谁! 神国主一道声音,让大殿内的所有人全部一惊。 有人? 八名红衣法师抬头看去,可天穹上依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然而,神国主却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贯穿全身。 嗡! 就在这时,一名神秘男子突然出现在苏梦安的身前。 男子穿着一身黑色长袍,头顶带着一顶很大的斗笠,让人无法看清楚他的面容。 男子是凭空出现的,好像从一开始他就在这里一样。 男子一直看着苏梦安,还有那一条圣脉,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心疼,仰天长叹:“夫人,幸不辱命,我终于找到小姐了。” 神国主死死盯着男人,低沉道:“阁下是何人?” 男人转身看向神国主,眼中突然闪过一抹厉色:“这一切是你做的?你准备夺取她的圣脉?” 神国主一惊,突然明白过来道:“你和她是一伙的?” 男人深吸口气:“伤害她,你该死。” 声音落下,男子一步踏出。 嗤—— 很普通的一步,可当他脚落地的瞬间,一抹惊世剑气突然掠出,直逼神国主的眉心。 神国主看到剑气一怔,显然没想到男子会突然出手,可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里是神国啊! 自己更是顶级破界。 可他刚欲出手,脸色突然变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这时竟然僵住了? 全身都无法动弹? 嗤—— 下一秒,神国主双眼瞪大,剑气直接从他的眉心穿透。 神国主直接呆住。 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被秒了? 但这怎么可能? 这是什么力量? 神国主死死盯着男子:“你……你究竟是谁?” 神国主一下慌了,他是一国之主啊,顶级破界的实力,四方界都没人比他更强了才对。 但眼前这个男人只走了一步,就给自己杀了? 神国主死死盯着男子:“你……你是破界之上?不……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男子没再理神国主,转身看向晕厥的苏梦安,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心疼:“小姐,老奴来迟了,从今以后,老奴再也不会让人伤害你了。” 嗡! 这时,圣脉因为离体的缘故,突然开始变的黑暗,然后一点点石化起来。 男子脸色大变:“不好,杂气太多,圣脉开始石化了。在这一界,圣脉已经如此脆弱了吗?” 圣脉,很强,但也正因如此,在四方界反而成为了累赘。 因为四方界的灵气根本养不起圣脉。 不夸张的说,将这一界全部的灵气都给苏梦安吸收,可能才只够维持圣脉成长的。 苏梦安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圣脉导致身体石化,这几年秦君邪一直用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来滋养,苏梦安这才好转一些,可现在再一次开始石化了。 “夫人,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小姐有事的,我会重新让小姐的圣脉开启,再一次回到那个地方。” 男子心中发誓,缓缓将苏梦安抱起,圣脉这时也重新回到了苏梦安的体内。 他准备带苏梦安离开了。 因为再继续下去,苏梦安的圣脉会彻底枯竭。 到时候再想补救就真的难了。 然而,男子刚要离去,眉头突然皱下,他抬头朝着天外看去。 轰! 天外的云霄突然裂开,有一股可怕至极的力量压下。 男子一直看着,不一会,云霄上有一抹金光落下,缓缓汇聚成了一名沧桑的老者。 老者穿着一身白袍,而通过手袖可以发现一件事,那沧桑的手掌竟然是半透明的样子。 灵魂体! 老者刚一出现,整座神国都是为之一颤,仿佛在欢迎他们的主人。 八大法师惊喜:“是老国主!他出现了。” 上一任神国主! 老者低头看向黑袍男子:“阁下杀了我神国的当代国主,现在就想要这么轻易的离开?” 男子平静道:“不然呢?” 老者冷哼:“你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男子沉默一会,突然道:“你想要解释?” 老者傲然道:“没错,我神国6000年来,还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男子看了一眼老国主。 下一秒,他突然抬手对准空中的老国主,虚空一握。 老人见状冷哼一声,一股浩瀚气机从体内冲出。 轰! 男子的大手一抓,老者的气息顿时粉碎,与此同时,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扣住老者喉咙。 男子冷淡道:“这个解释你还满意吗?” 老者双眼瞪大,可他刚欲开口。 咔嚓! 男子手掌发力,直接将老者的喉咙扭断。 老者到死眼睛都一直瞪着,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想不明白,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可怕的人? 男子失望的开口:“弱,太弱了,如此孱弱的一界,难怪圣脉会枯竭到这般地步。” 旋即他摇摇头,直接带着苏梦安朝天外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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