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现在很崩溃。 先是阵法,再是兵器,现在连灵魂也被秦君邪吸收了。 这天下,还有什么是秦君邪不能吸收的吗? 国师死死盯着纪风,低沉道:“说!一次给我说全了!他除了阵法、兵器、灵魂之外,还能够吸收什么。” 闻言,纪风想了一会,突然拎起手指数了起来:“我想一下啊,除了这三个也没有什么了,也就还有火、冰、雷、水、毒……” “停停停!” 国师揉了揉眉心:“你闭嘴,你不用说了。” 纪风:“……” 国师沉声道:“他连这些元素也可以吸收?” 纪风微微点头:“对。” 国师眼皮跳动一下:“他究竟是什么体质?为什么可以吞噬这么多东西?” 国师活这么大,也见过一些特殊的体质,这世上确实有一些人拥有吞噬之力,但都只是吞噬某一种东西。 譬如神明剑体,可以吞剑。 譬如霸刀体质,可以吞刀。 可秦君邪这种……什么都吞的,破天荒头一次了。 纪风无奈道:“他一开始只能吞噬大阵,后来炼制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才逐渐能吸收这些的。” 国师长叹一声:“算了,你就说他什么不能吸收吧。” 国师觉得,如果让纪风说秦君邪能吞噬的东西,搞不好要说到明天。 纪风犹豫下突然道:“物攻!” 国师一怔:“什么意思?” 纪风严肃道:“秦君邪虽然体质特殊,可以吞噬各种力量,但都仅限于元素,他对物理攻击是无法吞噬的,所以只要用物理攻击就能杀他。” 国师松了口气。 还行,起码秦君邪不是什么都能吞。 有一个办法能杀掉他。 下一秒,国师再次下令:“神国诸将听令,不要再使用大阵、兵器、灵魂、冰火、风雷……艹,算了,不说了,所有人听令,全部改物理攻击击杀此子。” …… 神国大军。 听见指令后都愣了一下。 国师怎么下令还下激恼了呢。 骂骂咧咧的。 但神国战神的死,让神国全部都凝重起来,不敢再有一丝一毫的大意。 所以立刻按照国师要求照做。 原本,远处还有一些元素法团,在那边蓄力准备释放元素攻击,现在全部都停止下来,开始对秦君邪发动物理攻击了。 然而,这一下也把神国的法团们给难为住了。 那些本身就修炼物攻的战士还好,可神国本就以精神为主,有很多专门修炼精神一道、元素一道的法团,现在秦君邪魔法免疫,他们一个个的等于全废了。 你就看吧,此时神国有不少法团,拎着长杖朝秦君邪砸去。 把人都给逼成战斗法师了。 轰! 这时,神国不断爆发出可怕的轰鸣。 天空上,不断有刀光闪过,凡是刀光掠过之地,必有人头落地。 此时,秦君邪已经杀疯了。 只攻不防! 现在的他,浑身上下全是红的,红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红色的肌肤,完全就是一个血人。 他脑海中也就一个想法。 杀戮! 杀光此界。 为梦安报仇。 神国一开始还想要抵抗,可到了后来,没人敢挡了,全都在朝后方撤退,因为他们发现一件事,现在的秦君邪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对抗的,太强了。 除此外还有一点……一个很无奈的点。 一开始,神国有人提议,用人海战术去堆,一点点消耗秦君邪,结果他们发现了一个很变态的事。 那就是秦君邪越杀越强…… 因为秦君邪越杀越愤怒,而他的血脉又受到愤怒影响以后,反而更强了。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神国真的要被他一个人干穿了。” 大殿内,国师目光如冰。 纪风低沉道:“神国6000年底蕴,难道就没有什么底牌吗?” 国师扫了一眼纪风,冷哼声:“两界国主刚被人干死。” 纪风:“……” 这时,国师深吸口气,他也意识到一件事,不能再放任下去了,否则秦君邪只会越来越强。 突然,国师转身看向身旁的一名年轻人:“去找护国者,告诉他们,林狂死了,让他们出手。” 年轻人闻言一惊,但还是立刻照做。 国师死死盯着城中的秦君邪,缓缓将双眼闭上。 “此子必须要死,否则我神国危矣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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