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后充满震惊。 自己的手被废了? 虽说到了他这个程度,重塑肉身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可秦君邪和他差着足足三个大境啊,能够伤到他还是太不可思议了。 “啊啊啊!!!” 这时,远处突然又响起一声怒吼。 秦君邪再次从血雾中冲了出来,拎着刀就朝林老砍了过来。 林老见状嘴角微微一抽:“艹!” 下一秒,他脸色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不敢再有丝毫大意。 因为他有一种预感,自己再轻视,秦君邪的血脉真可能会杀了自己。 这要传出去,自己堂堂一个二级文明宇宙的强者死在一个小界,那才有趣。 所以他深吸口气,不再将秦君邪当成一个小辈,而是当做一个真正的对手。 “你个疯子!” 林老低骂一声,心中充满无奈,你血脉强,你倒是跟我说啊,干嘛非要开启? 你控制不了你开他干嘛? 当然,林老也明白,秦君邪若只是说,自己是不会信的。 现在好了,秦君邪是苏梦安的夫君,自己杀又杀不了,不杀……这血脉如此变态,够自己喝一壶了。 他只能硬拖……拖到秦君邪力竭了。 按照林老所知,再强大的血脉,体内没有力量的时候也会关闭。 然而……林老拖了一会,突然皱起眉头。 这时,秦君邪体内的力量明明已经枯竭,可竟然还能爆发出惊人的战力? 不止如此,两人打了一会,林老突然尖叫:“不对劲,这小子的头发怎么回事?” 他发现,秦君邪的发梢全部变成了白色。 体内的生机在疯狂流逝。 天门之主又飞出来干笑:“忘告诉你了,他这血脉一旦开启,还没主动关闭的时候,就算体内的力量没有了,也会继续燃烧生命。” 林老眼皮微微一跳:“艹,他有病啊?” 林老突然有一点抓狂,你这血脉会死人你不知道吗? 你还敢开启? 再说咱俩无冤无仇的,你至于吗? 林老有一点想疯,天门之主看了一会突然道:“哦对了,苏梦安和他相依十年,两个人都是彼此最重要的人,我不知道你和苏梦安的关系怎么样……但他要是出事了,苏梦安肯定会找你拼命的,所以你现在还是想一想怎么让他的血脉关闭吧。” “……” 林老嘴角微微一抽,突然就想杀人了,先打死这个天门之主。 可下一秒,他严肃起来,因为他也知道秦君邪在苏梦安心中的地位。 秦君邪真因为自己出事……别说带苏梦安走了,小姐可能真会和自己拼命。 “艹,老子上辈子真是造孽啊,怎么碰见你个疯子。” 林老破口大骂,可他看向浑身鲜红的秦君邪深吸口气,他知道,自己必须阻止秦君邪,否则今天真的会出大事。 想到此,林老深吸口气,突然从怀中取出一块特殊的骨玉,他看见这块骨玉以后一脸肉疼,可终是一狠心,将这骨玉丢出:“去!” 骨玉飞出,立刻形成一个特殊空间,将秦君邪与林老一起封在其中。 紧接着……密闭的空间中便响起一阵阵哀嚎的惨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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