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帝皇_第2190章阴曹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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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君邪回到四方界后,很快便以雷霆之势将精神界收复。
  自此,阳间、冥界、精神界三层全部都以秦君邪一人为尊。
  秦君邪也正式从阳间新皇,成为全四方界的皇。
  但他并未因此高兴,因为经历这一次事后,他随着林老进入宇宙,方知自己有多渺小,天外究竟有多么庞大。
  这一条路才刚刚开始。
  ……
  四方界,封印之门内。
  秦君邪独自一个人来到一处偏居一偶的草屋。
  他刚走到门口,里面便突然传出一道声音:“赢了?”
  天意的声音。
  秦君邪微微点头:“赢了!”
  吱——
  天意推开门,这一次变成了一个小女孩的模样。
  秦君邪见状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下,失笑道:“前辈似乎对我赢了精神界一点都不意外。”
  天意呵呵一笑:“我需要意外吗?原来我一直觉得,你自己是一个强二代就已经很无赖了,没想到你那小女友的身份也这么变态,我只能说精神界惹到你们夫妻俩,算是他们倒霉。”
  秦君邪一阵苦笑。
  这时,天意突然道:“但你别高兴太早,精神界虽然覆灭,可你这一次离开四方界,应该知道外界的世界有多强。”
  秦君邪点头:“我知道。”
  旋即,他想了一下突然道:“前辈,我有一事不明。”
  天意看向秦君邪。
  秦君邪道:“我这一次去了宇宙,可我并未发现人皇的足迹,当年人皇究竟是什么实力,他又去了哪里?”
  天意摇头:“不知道,人皇是出了名的路痴,当初说去打昊天界的……可结果你也看见了,打着打着就打丢了。”
  顿了一下,天意回忆一下道:“至于人皇是什么实力……我只能说他很强,强到什么程度我也不知道。”
  秦君邪一怔:“前辈也不知道?这不可能吧?”
  天意白眼:“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知道吧?我和你说过,当初我能开智,还是学王教的。”
  秦君邪古怪道:“那前辈开智以后,就没见过人皇出手吗?”
  天意看了一眼秦君邪:“见过,但在我的记忆里,人皇打谁都只用一招。”
  秦君邪不由一惊:“一招?”
  “对。”
  天意点头:“人皇……他没有你的身世,可天赋非常变态,他那种人,进入宇宙以后,必会如鱼得水。”
  秦君邪恍然,他还想着,自己以后要进入宇宙,而在宇宙中又不认识别人,看能不能联系上人皇,先搭根线呢。
  天意古怪的看了一眼秦君邪:“我劝你最好停止你现在的想法。”
  秦君邪看向天意。
  天意淡淡道:“我这么和你说吧,论惹祸,如果你说自己是第二,一般人不敢认第一,但是人皇敢!惹祸这件事上,你俩算是半斤八两吧,你还敢去找他?”
  秦君邪:“……”
  行吧,当我没说。
  旋即,他犹豫下道:“前辈,我答应你的事会做到,但在那之前,这四方界,我还需要一段时间。”
  天意点头,随即他想了一下,突然补充一句:“不着急,这四方界,还有一些隐世高手没有出现。”
  秦君邪看向天意:“当年的五大世族?”
  天意点头:“对,我总有一种预感,他们当年并未覆灭,而是一直藏在暗中。”
  秦君邪双眼微眯。
  神国的国师死之前也说过这话。
  这时,天意想了一下突然又道:“另外,你要小心一下冥界。”
  秦君邪微微一怔:“冥界?什么意思?”
  天意淡淡道:“你不会真以为自己统一三界了吧?”
  秦君邪眼神古怪:“难道不是吗?”
  他真这么认为。
  阳间不说了,自己早就为皇。
  冥界那边,自己也将三层打通,加上如今精神界收复回来。
  三界都是他的。
  天意摇头道:“阳间和精神界我不知道,但冥界……你还没有统一。”
  秦君邪看向天意。
  天意道:“你现在看见的冥界,只是冥界的一小部分。”
  秦君邪充满疑惑:“什么意思?”
  天意突然道:“你应该知道,冥王和人皇一样,在冥界是开辟了道根的,你现在所看见的冥界……其实只是冥王的道统境地,和阳间的人境差不多。”
  秦君邪瞳孔一缩:“前辈的意思是说,我现在看见的冥界,只是冥王的道门之内?”
  天意点头:“对,真正的冥界,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可怕,或者说……不应该叫做冥界,而是一个叫做阴曹的地方。据我所知,冥王也只是阴曹的一员。”
  秦君邪双眼一缩。
  阴曹!
  他本以为,自己赢了精神界,四方界就已经无敌手了。
  秦君邪想了一下突然笑道:“没事,阴曹不一定就是敌人。”
  天意古怪的看向秦君邪,呵呵一笑:“大哥,你对自己一点认知都没有吗?你怎么有脸说出这种话的?”
  秦君邪:“……”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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