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闻言轻笑。 这还真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秦君邪道:“将人带来见我。” 剑圣点头:“是!” 不一会,剑圣带着一名青年进入君皇宫。 来的人,正是云岩。 四大世族云家之后。 云岩是被押送来的,手脚上全部被铐上锁链,但他并未在意这件事情,反而好奇的不断四处张望。 “看什么,再乱看,挖掉你的眼睛。”一名守卫冷喝。 云岩轻轻一笑,并未放在心上,他是顶级三界外,如果不是为了装样子,这群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为了打入敌人内部,他也没有和几名守卫冲撞。 很快,云岩被带入大殿。 秦君邪早在上方等待,云岩一开始还有些紧张。 可下一秒,秦君邪一下起身,激动的笑道:“想必这位就是远道而来的送财……不对,远道而来的客人吧?快,给客人解绑,谁让你们把咱们尊贵的客人捆起来的?” 说完,秦君邪亲自上前,将云岩身上的铁链震碎,然后还特意拿出一把椅子给云岩:“快,送财童子……哦不对,客人坐,别客气,把这当成自己家就行。” 剑圣:“……” 金龙:“……” 云岩被秦君邪这么一整都有点发懵。 不是说,秦君邪为人十分霸道,一言不合就拎刀砍人吗? 这……好客气啊。 秦君邪安排好一切以后,这才‘真诚’的笑了起来:“我听剑圣说,阁下是从四大世族所在的世界前来?还与四大世族有仇?方便和我说一下具体情况么?” 说完,秦君邪顿了一下,又补充一句道:“哦对了,还没问一句,阁下怎么称呼?” 云岩想了一下道:“霍岩。” 秦君邪心里冷笑,立刻就知道这是一个假名字。 当然,他并未拆穿。 秦君邪盯着云岩看了一会,顶级三界境,实力倒是不弱。 对方真敢派来,真不怕自己给一刀砍了? 还是说,对四大世族来说,顶级三界境有很多,根本不在乎这一个? 秦君邪摇摇头,不去多想。 不管是哪种,四大世族都不能大意。 云岩被秦君邪笑的有一点发慌,急忙咳嗽一声道:“我来和大人说一下吧,我本是天炎界的土著。” 秦君邪微微眯眼:“天炎界?” 天门之主介绍道:“天炎界……我知道一点,是距离四方界最近的一个星辰世界,我天门早年在那边也有布局,只是后来断了联系。” 秦君邪恍然,冲云岩笑道:“你继续说。” 云岩故意气愤道:“3000年前,四大世族突然入侵天炎界,我一族愤然反击,奈何他们太,最终将我们击溃,占据了天炎界……” 这话不算假,只不过他当初是侵略者一方。 秦君邪看了一眼旁边天意。 天意传音道:“应该是真的,3000年前四大世族突然消失,我就猜测应该是去了外界。” 秦君邪点头,冲云岩道:“那云兄这一次来是为了?” 云岩义愤填膺道:“报仇!” “我是天炎一族的后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四大世族的,我听说大人与四大世族有仇,所以我就暗中偷渡过来,想要与大人联手,一起击杀四大世族。” 秦君邪假装恍然,随即摇头道:“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你,你也看见了,四方界很弱,根本打不过四大世族,我们也只能靠宇宙规则法则保护。” 云岩闻言一下急了:“大人别急着拒绝,我这一次来这,就是想帮诸位提升,一同对抗四大世族。” 秦君邪笑的眯起眼来:“你怎么帮我们?” 云岩看了一圈道:“我看四方界没有破虚?我可以帮你们晋级破虚。” 秦君邪狐疑道:“帮我们晋级破虚?你自己都不是破虚吧?你怎么帮我?” 云岩摇头:“不一样,不瞒大人,想晋级破虚,需要的是天赋,可我的天赋太弱了。” 秦君邪笑意更浓,真是一点不隐藏啊,刚来就露出狐狸尾巴了? 秦君邪顺势道:“我听说晋级破虚需要大量资源……但你也看见了,四方界很贫瘠,千年之前,人皇离开时将这一界的资源都耗空了,我们就算想要晋级,我们也没有这钱啊。” 云岩自信一笑:“资源好办,我有。” 秦君邪并未立刻答应,反问道:“你既然有资源,为何不帮你们天炎一族的人突破?” 云岩叹息:“大人有所不知,四大世族在天炎界横行霸道,全天下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我们天炎一族之前确实有人准备晋级,但立刻就被四大世族的人击杀。” 闻言,秦君邪气愤道:“好一个四大世族,真是欺人太甚,猪狗不如!” 云岩的嘴角微微抽动一下。 秦君邪见状笑道:“霍岩兄,你怎么了?难道我骂的不对吗?四大世族不是畜生吗?” 云岩拳头紧握,可还是赔笑道:“对,他们就是畜生。” “哈哈哈。” 秦君邪大笑一声,信誓旦旦道:“行,你既然愿意出资源,那这个忙我四方界帮定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干掉‘四大世族’的!” 云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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