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家长老听见青年的话顿时精神起来,这岂不是刚瞌睡就有人送枕头? 他刚准备强攻四方界,结果宇宙法则便出现了松弛。 云长老道:“诸位,我们一同前往查探一番?” 其余三家的家主微微点头:“可!” 很快,一行人风风火火的便来到一座石门之前。 这石门通体成湛蓝色,门内不断闪烁着浓郁的空间之力,正是连接四方界的传送之门。 云家主犹豫下,缓缓伸手触碰。 嗡! 当他手掌与石门接触的一刻,石门中立刻传出一股淡淡的压制。 但也仅仅是压制而已。 云家主脸上顿时狂喜:“真的松弛了!” 就在昨天,宇宙规则法则完善时,他身为破虚敢触碰此门,立刻便遭到法则的攻击。 现在虽然还有压制,可攻击已经消失了。 这意味着法则真的松弛了。 陈家主皱眉:“奇怪,宇宙规则还在,否则的话连压制力都不会有,可法则确实松弛了,这是怎么回事?” 云家主摇头:“不清楚,但无论什么原因,这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好事!宇宙规则如果完善,我们一旦强攻,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甚至还不一定能够破开!但现在的话,难度不大!” 三家之主微微点头。 确实! 现在的法则已经十分松弛。 云家主深吸口气,突然道:“诸位,该做决定了,昊天裘最迟还有一周便会归来,这一周是我们最后的机会!” 其余三家主相觑一眼,最终全部点头:“老云说的不错,富贵险中求,何况现在法则松弛,这也是上天给我们的机会!” 叶家主点头:“那就强攻!如今四方界没有破虚,我们只要可以派出破虚,这一战没有任何悬念!” 瞬间,四大家族达成一致! 强攻! 云家主道:“那便召集人手吧,准备强攻!” “是!”三家异口同声。 云家主透过湛蓝色的石门看去,眼中闪过一抹狠色:“四方界,三千年,我们就要回来了!” …… …… 四方界。 秦君邪还不知道天炎界所发生的事情,但即便知道……他也不会太在乎。 因为他早已经猜到了。 正如他所说,当四大世族怀疑云岩的一刻,距离他们强攻就不远了。 好巧不巧,自己还贱,偏偏修炼出了极真之意,让宇宙规则法则痴呆,变的虚弱起来。 否则四方界还能多支撑一段时间。 可谁知道四方界壁垒是个大傻子啊! 艹! 秦君邪没多想,他既然做好随时大战的准备,至于这一场大战什么时候来,那就无所谓了。 很快,他带着有一点沮丧的云岩回到君皇宫。 赵天命顿时兴奋的迎出来:“哈哈,云老弟,你可算回来了。” 秦君邪揉了揉眉心:“老师……差辈了啊。” 赵天命笑道:“不重要,不重要,云老弟……你这脸色咋了,跟让人煮了一样呢?你要不先休息一下?” 云岩眼皮跳下,干笑道:“多谢赵师叔担心,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最近太疲惫了!咱们开始吧。” 说着,云岩大手一挥,再次丢出1000万大道石。 赵天命见状眼睛一下明亮起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赵天命直接跳到大道石的海洋里狂吸起来。 云岩默默看着,心中也是发狠! 云涛叔,等着吧,很快我就能给你报仇了。 另一边,秦君邪这次没有等待,因为他知道四大世族这已经榨不出东西了,现在他需要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所以等赵天命开始修炼,他身形一闪,从君皇宫离开。 此时,他心中有一个邪恶的计划,如果可行的话,没准能吃四大世族一次大的。 当然,这个计划是否可行,他还要去和天意聊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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