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远处,秦君邪还在与云秋和叶慕交战,肉身和灵魂各战一人,结果竟然还占据了几分上风。 四大世族的人见状脸色阴沉。 秦君邪越强,他们越难受。 好在,他们还有底牌。 这时,叶家长老低沉道:“老云,两个人来了。” 陈昊和赵阳悄悄抵达四方界,然后穿过人群来到几位长老身旁。 “我们现在怎么办?还是让两人找机会偷袭吗?”赵家长老问道。 “秦君邪的灵魂已经释放,如果我们再偷袭的话,他应该没有底牌了吧?”陈家长老道。 云家长老陷入沉默。 继续偷袭? 确实有机会。 但万一秦君邪还有什么底牌呢? 归根结底,他们对四方界了解的还是太少,知道秦君邪有妖刀这件事,还是因为妖刀来自冥界,他们曾经在四方界待过很久,所以感应到了。 除此之外,可以说是一无所知。biqubao.com 这时,云家长老突然阴狠道:“不急,偷袭秦君邪是一个办法,但万一秦君邪还有底牌,我们就太被动了,反而容易又将一个人陷进去。” 其余三家长老一怔:“不偷袭?那我们怎么办?光明正大的干?那不是更亏吗?” 云家长老轻笑:“谁说不偷袭了?我们当然要偷袭。” 三家人微微一怔:“偷袭?那你刚才的话是……” “我们偷袭肯定是要偷袭的,但谁说偷袭就只能偷袭秦君邪?”云家长老嘴角上扬。 三家人都愣了下:“不偷袭秦君邪?那我们偷袭谁啊?” 来四方界,不就是为了拿下秦君邪吗? 云家长老意味深长的道:“诸位,现在秦君邪被云秋两人拖住,你们说我们是对秦君邪动手容易,还是对四方界其余人更容易一些呢?” 叶家长老眯眼,立刻明白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趁机对四方界的其余人动手?” 云家长老点头:“对!” “这……是不是有一点卑鄙?”刚来的陈昊皱眉道。 云家长老平静道:“陈昊,这个世界,成王败寇,只要你能赢,谁又在乎你用了什么手段呢?相反,你最后如果输了,无论你一生活的多光明磊落,最终还是会成为他人的笑柄。” 陈昊沉默一下,不再说话。 确实! 这个世界,很多时候是只看重结果的。 过程并不重要,哪怕有一些无耻。 这时,叶家长老道:“老云,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对四方界其余人出手,然后用他们来威胁秦君邪?这能行吗?他真会在乎四方界其余人的性命?” 大家都是上位者。 拿四大世族来说,他们真的在乎下面子民死活吗? 其实不太在乎。 云家长老道:“放心,这一点我调查过,秦君邪此人十分重情谊,也十分在乎人族,否则现在也坐不到皇位上。我们只要能找到一个秦君邪在乎的人,他一定会乖乖认输的。” 说到这时,云家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失望:“可惜了。” 叶家长老好奇道:“可惜什么?” 云家长老道:“秦君邪其实是一个宠妻狂魔!但是他的妻子不在了,否则的话,抓住他的妻子,比抓住任何人都有用,直接就能让他就范。” 三大世族的人恍然,接着纷纷叹息一声:“那是有一点可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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