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尸傀懵了! 阴曹的其余人也懵了! 唯有天歌一个清醒的人! 此时,她的牙根都快咬碎! 龙…… 还是炎龙! 这混蛋怎么想的? 出门前一点功课都不做吗? 难道不知道秦君邪体内一直存在一头顶级龙族,任何与龙相关的东西对秦君邪都无效吗? 别说是一条真正的龙,就连一些跟龙字沾边的功法在秦君邪面前都形同虚设啊! 不,不是虚设,而是会给秦君邪资助力量的存在! 然而,这还不是让天歌真正绝望的事…… 尸傀眼看着炎龙被秦君邪吞噬,他已经完全杀红了眼:“妈的,秦君邪,这是你逼老子的……” 言罢,他眼中闪烁过一抹狠戾,随即便见他双手一合,竟是以一种特殊的力量撕开空间。 轰隆隆! 当那空间诞生一刻,一股恐怖的雷霆之声从中咆哮而出,立刻化为一道可怕的闪电劈向秦君邪。 秦君邪还在天上消化炎龙,看见闪电后一怔。 “这是……雷霆之力?” 咔嚓! 下一秒,闪电直接击中了秦君邪,然后……然后就在众人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被一点点吸收了…… 尸傀:“……” 阴曹:“……” “啊啊啊啊!!!” 下一秒,尸傀疯了,是真的疯了,他眸呲欲裂的瞪向秦君邪:“为什么?为什么?你到底是人是鬼?” 天歌在一旁痛心疾首道:“秦君邪曾在阳间给鬼医试药,炼制成了百毒不侵的体质,你的那道雷霆属于雷毒之力,对他根本就没有作用。” “混蛋,混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尸傀一边咆哮,忽然想起什么,冲着天歌道:“没事,没事,我还有别的办法!他就算不怕灵魂,不怕毒道,不怕军阵,不怕雷霆……妈的,他怎么不怕这么多东西啊!” 尸傀一边说自己都有一点嫌烦,但还是狠戾道:“可是我还有别的办法!我还有一条顶级大道!” 说着,尸傀双手一合便准备召唤什么。 “不要!” 天歌当即尖叫,这一次她是真的没忍住,嗖的一下飞到尸傀身边,啪一巴掌将尸傀抽飞出去。 尸傀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蒙了,三荤五素了半天才回神,冲着天歌瞪大眼睛道:“天歌,你打我?” 天歌深吸口气,努力压着怒火指向尸傀:“滚!你给我滚!滚的越远越好!” 尸傀猛的握拳,愤怒道:“你还骂我?你凭什么骂我?我在帮阴曹杀敌好么?” 天歌眼皮跳下,低沉道:“大道?你是不是忘了,秦君邪开辟道门,任何大道在他面前都是养料!” 尸傀闻言一怔,整个人顿时颓废下来,无助道:“所以说……他连大道也不怕?那他岂不是无敌了?” 天歌一阵无言,她其实也有一点想不明白,秦君邪这还算是人吗? 怎么什么都不怕? 可就在这时,尸傀似是想起什么,猛的冲天歌吼道:“我不行,那你出手啊!你不是带了神器无常锁吗?为什么还不用?你用啊!你用出来,直接杀了他啊!” 天歌嘴角一抽,顿时心沉谷底的暗骂一声:“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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