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君邪一次败退,但他并未放弃,只是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旋即再一次握紧妖刀冲出:“再来!” 嗖! 下一秒,他一个箭步冲至天爵身前,双手握住无恙刀,全力一劈。 咔! 这一刀,三种力量融合。 灵气、死气、精神力合一,直接将苍穹劈开一个巨大的凹口。 天爵举目看去,赞叹一声:“三力合一?小子,不得不承认,你确实很厉害,如果再给你一些时间,我阴曹可能会真的永远错失四方界……” 说到这,天爵顿了一下摇道:“可惜……现在还不够。” 砰! 天爵一拳打出。 轰! 刀拳撞击,秦君邪身躯一颤,再次连续退后。 然而这一次,他的肉身虽然在后退,却从肉身中冲出一道黑影,顺势从秦君邪的手中接过妖刀,再一次朝着天爵反向冲了过去。 灵魂出窍! 重点是,他的灵魂脱离肉身以后,少了一些笨重和厚重,速度一下变的更快和轻盈,冲到天爵身前便又是一刀。 在很早以前,便有一些世界认为肉身只是人类的累赘,人类之所以有肉身,便是为了让人类有生老病死,是上天为了惩罚人类的牢笼。 所以在一些世界中,是专门推崇灵魂修炼的,认为肉身迟早会腐朽,唯有灵魂才是亘古不灭的存在。 天爵见状一怔:“灵魂?小子,你疯了?” 在天爵看来,灵魂一直是人最脆弱的东西,怎么还敢脱离? “找死吗?” 天爵冷哼一声,一拳打出。 在他看来,自己一拳绝对能将秦君邪打到魂飞魄散。 轰! 一声巨响,拳影落下。 紧接着,天爵瞳孔一缩:“怎么可能?” 因为他发现自己一拳虽然击中了秦君邪的魂魄,却反而像打在了一块铁板上,让他的手臂都出现一丝酥麻,他难以置信的看向秦君邪:“你的魂魄怎么比肉身还抗揍?” 秦君邪狞笑:“你妹妹刚骂完尸傀,你出来的时候也不做功课吗?” 自己的魂魄当然更强,尤其是刚才还吞噬了好几个凌天境魂魄。 噗嗤! 下一秒,刀气连天,两人已是咫尺,天爵躲闪不及,只好选择硬抗秦君邪这一刀。 轰! 一片血光绽放,天爵最终被一刀逼退,连退百米,当他停下身时,手臂不由的垂下,骨头一直碎裂到肩膀。 秦君邪在天上歪了歪脑袋,冷笑一声:“到底是谁不行?” 天爵一下沉默。 天歌在远处焦急,低喝声:“哥,此子诡计多端,莫要与他拖延,以免再生什么变故。” 天爵闻言皱眉,他其实还想和秦君邪单挑下去。 因为强者的骄傲! 但是他也明白天歌的话,所以最终冲秦君邪道:“小子,你确实很厉害,但一切到此也该结束了。” “嗯?”秦君邪微微皱眉。 这时,天爵手中浮现出一枚特殊的军令。 咔嚓! 下一秒,天爵将其捏碎。 轰隆隆! 远处的冥王道门再次震荡起来,随后便见门的另一边诞生一股股超强气息,一个精锐的方队从中踏出。 这方队足足有三十人,每个人都穿着赤红色的甲胄! 这群人,全部都是凌天中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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