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天爵噗通一声跪在空中,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全死了? 怎么会全死了? 那可是十几名凌空境中期啊? “完了!”天歌一脸悲痛的跪在地上,旋即她发狠的看向天爵:“混蛋,白痴,你出门前一点情报不做吗?是你害死了他们,是你害死了他们!” 天爵狠狠的捏紧拳头,可哪怕到了现在,他依然无法面对自己输了的真相。 “不!不!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梦,你们所有人都在骗我!” 忽然,天爵猛的抬头看向天外的苍生,双眼赤红:“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你对不对,全部都是因为你,你没有来之前,秦君邪还不堪一击!可你来了以后他就突然开启血脉了!一定是你!我要杀了你!” 天爵将一切全部归结于苍生身上。 事实证明也对,就是苍生为秦君邪开启了血脉。 所以在天爵看来,自己只要杀了苍生,就可以直接击溃秦君邪。 “杀!” 突然,天爵站起身来,然后往前踏出一步。 秦君邪皱眉,冷哼一声:“找死!” 下一秒,他手掌抬起,体内血气开始翻滚,化为一支锋利的血色长矛。 嗤—— 瞬间,血色长矛径直的朝着天爵心脏刺去。 嗡! 然而,血色长矛刚一射出,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噗嗤! 只见血色长矛宛若雷霆一般爆射向天爵,那速度之快,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哪怕是凌天境中期也无法躲开。 可紧接着,众人一下呆滞。 因为他们清晰的看见,血色长矛明明从天爵的心脏刺穿过去,可就在大家以为天爵必死无疑的时候,天歌早已经欲哭无泪,结果……天爵竟然没死? 天爵的身躯被长矛击穿,身影忽然变的飘渺起来,然后有一阵清风吹过,天爵的身影竟然一下就散了? “这是……残影?” 众人全部一惊。 “怎么回事?” 秦君邪脸色也是一变,天爵不见了? “不对,是空间之力!” 这时,金龙突然低喝:“小子,他动用了空间之力,他和天歌是族人,同样修炼了空间之力,你刚才出手的时候,他已经将自己挪移走了。” “不好!” 秦君邪一惊,旋即心中咯噔一声,猛的转身朝苍生看去。 嗡! 果然,随着天爵的残影被风吹散以后,苍生身前的空间忽然扭曲起来,一道人影将其撕裂,然后从中直接踏出。 这个人,正是天爵。 空间挪移! 天爵传送到苍生身前以后,整个人兴奋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秦君邪,你失策了!我现在就杀了这个贱女人,我看等她死了以后,你还有没有这么强的战力。” 嗡! 言罢,天爵举起三尺青锋,用力的朝着苍生喉咙刺去。 “不要!” “不要!” 几乎同一时间,两个不要喊出! 一个自然是秦君邪,另一个则是天歌! 秦君邪是真的担心苍生,天歌眼中则是无尽的恐惧…… 天歌调查过秦君邪的血脉,因此太清楚这血脉有多邪门,她甚至不敢想象,如果真的苍生被杀,秦君邪会发疯到什么程度! 等到时候,阴曹还来进攻? 秦君邪恐怕会直接杀到阴曹去吧? 可惜……一切迟了! 天爵早已疯魔,众人清晰的看见,那一剑刺中了苍生的喉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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