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 这两个字似乎带有特殊的份量,当响起一刻让整个阴曹都震荡一下。 天歌抬头激动的看向阎罗:“陛下,您突破了?” 阎罗轻轻一笑:“这一次倒是多亏了天歌。” “这与我有什么关系?” 天歌失落低头:“我明明就战败了。” 阎罗摇头道:“你虽然战败,却让冥王道门松动,让我从中获取了一些冥府大帝的力量,这才让我踏出那最后一步。” 天歌抬头看向阎罗:“陛下,那您现在是踏天境了?” 阎罗点头:“对!” 天歌一下一扫之前所有的阴霾,兴奋起来:“恭喜陛下!” 阎罗揉了揉天歌的脑袋,轻轻一笑道:“小丫头放心,你先前受到的所有委屈,我都会一一为你讨回来。” 天歌先是点头,很快又无奈道:“陛下,你虽然突破,可有冥王道门阻拦,我们还是无法大举进攻。” 阎罗淡淡道:“你错了。” 天歌疑惑。 阎罗自信一笑:“冥王道门只能阻止凌天境,我现在到了踏天境,这座门已经阻拦不了我,击碎此门只是时间问题。” 天歌激动道:“这么说我们可以解封了?” 阎罗点头:“没错,快则七天,迟则半月,此门必破。” 阴曹的人顿时激动起来。 “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吗?” 当年,魂域暗中支持冥王,突然有一天建造出道门,将他们隔绝在外,虽说一样是在四方界,但在某种意义上他们都属于是被流放的。 现在,他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这时,阴曹有一名穿着白色道袍,戴着高高帽子的男子走出。 此人正是两大无常之一,白无常。 上一次死了一位无常,如今已经补齐。 白无常开口:“陛下,您如今突破踏天,秦君邪已经不足为惧,但四方界有一个人还是很危险,我们不得不防。” 阎罗看向白无常:“谁?” “天道!” 白无常凝重道:“我们之前都以为天道被人皇封印,可上一次天道出现,实力太过恐怖。” 此言一出,阴曹不少人露出余悸之色,纷纷点头。 就在不久前,秦君邪和四大世族交战时,那一战阴曹有意想帮四大世族取胜,结果就天道一个人便镇压了整个阴曹,甚至还重伤了阎罗。 阎罗微微点头:“小白说的没错,天道才是我们最大的敌人。” 黑无常好奇问:“陛下,这天道究竟是什么境界?” 阎罗摇摇头:“我暂时也说不准,但至少是踏天境后期!甚至可能是踏天境之上!” “嘶!” 所有人全部倒吸一口凉气。 踏天境之上! 那已经是传说中的境界了。 黑无常皱眉:“它为什么会这么强?它当初如果这么强,怎么会被人皇给封印?” 阎罗平静道:“他当初应该是没这么强的,但天道,集天下之力,这几年因为秦君邪的缘故,灵气复苏,天道的实力也会跟着增长。” 停顿一下,阎罗无奈道:“一界天道,属于是不讲理的那种,他自己甚至不需要修行,只要这一界变强,他就会自然跟着变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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