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去人皇宫! 秦君邪认为冥王的这个提议很好。 他先前还在思考,阴曹进攻以后该怎么办,以阳间作为主战场的话,他固然可以通过阳间灵气对阴曹进行一些压制,但也面临一个问题……便是阳间会遭到巨大重创。 自古以来,没有哪一位君王希望将自己领土作为主战场,那样的话代价太大了。 现在好了! 人皇宫,好地方! 反正是人皇的,打坏了就打坏了…… 毕竟现在自己的这些麻烦,全部都是人皇历史遗留问题。 自己活该。 与此同时,遥远的一片星空。 “阿嚏!” 人皇打了一个喷嚏后揉了揉鼻子,无语道:“谁又在骂我!” …… …… 冥界开始撤离! 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哪怕只有三分之二,仍然有数亿的生灵,整个冥界好像进入了一个候鸟迁徙的过程。 大量冥界生灵层层撤退,全部顺着黄泉之河进入人皇宫! 好在,王越和冯秋都是人间领袖,做起这种事情还算有序,所以没有导致太多的混乱。 当然,有人愿意撤离,自然也会有一些人说起风凉话来。 此时,冥界三层一方顶级势力中便发生着这样一幕。 一名老者与孙子冷眼看待。 孙儿好奇问道:“爷爷,我们不撤离吗?” 这名老者冷笑道:“撤什么,阴曹要杀的只是他秦君邪,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可我听说阴曹人很坏。” 老人冷淡道:“他秦君邪又是什么好人?阴曹的坏,也是他传出来的,没准阴曹一统天下会比现在更好呢。” 孙儿还想劝说,却被老人打断。 同样一幕,发生在冥界许多地方。 大多数人的想法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阴曹攻来跟他们又没关系! 周青带人迁徙,听见这些声音忍不住低骂:“混蛋,如果不是为了他们,君皇早就可以退回阳间,结果这群人竟然还在这说风凉话?” “我去杀了这群白眼狼。”有人气愤道。 王越伸手阻拦,平静道:“没必要,公正自有天定,阴曹攻来以后,他们会后悔的。” “可恶。”周青握紧拳头,可终是没有多言。 “先撤离吧。” 时间飞逝,七天过后! 冥界与人皇宫连接的黄泉口处,大部分人终于撤离完成。 王越等人一直看守着入口,控制着顺序和治安。 咚! 就在最后一个冥界人踏入黄泉,所有人才松了口气,以为这一切暂时结束…… “噗!” 突然,冥王的脸色一变,吐出一口鲜血。 秦君邪见状一惊:“前辈?” 冥王摆手示意自己无事,旋即伸手一招,嗖的一声,远处有一道流光撕碎空间飞来,最终化为一座门户落在了冥王手中。 众人看见这座门户一惊! 这是……冥王的道门? 冥王沉声道:“我的道门……被替换掉了!” 秦君邪的脸色一沉,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冥界与阴曹的通道彻底被阎罗掌控! 轰隆隆! 下一秒,冥界发出巨大响声,伴随而来的便是剧烈颤动! 这一刻,冥界仿佛遭受地震一般。 轰隆隆! 冥界三层,原本冥王道门耸立的地方,已经被一座新的门户替代,然后这一座门户开始朝着两侧缓缓开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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