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放逐者听见阎罗的话微微一怔,有人想了一下道:“好友自然是有结交的。” 阎罗兴奋道:“太好了,还请诸位联系一下。” 年迈放逐者皱眉:“阎罗,这不可能的!” 停顿一下,放逐者继续道:“先不谈此界天意不允许界外之人干扰,就算天意不插手,这一界还有二级规则保护,踏虚之上的人根本无法进入,否则就会受到壁垒攻击。” 找人? 放逐者没想过吗? 当然想过! 但他们找不了! 二级规则还在呢! 不然的话,宇宙中现在有多少人希望秦君邪死? 光是一个寻仙圣地,就足够秦君邪吃一壶,可为什么迟迟没人攻来? 不就是因为宇宙规则还在? 阎罗笑道:“诸位,你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放逐者皱眉:“什么?” “二级规则的前提,是四方界这一个时代不能有人晋级破道!” 放逐者点头:“这个我们自然知道。” 阎罗嘴角上扬:“那如果……有人突破了呢?” 此言一出,所有人微微一怔。 “阎罗,你的意思是……你阴曹有人能晋级破道?”放逐者激动起来。 “我等这一天等了上千年,我怎么会一点准备没有?” 阎罗言罢,狞笑的拍拍手:“阎虹!” 咚! 这时,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人。 此人实力不强,只有顶级破虚。 放在这一场三天之境都满地走的战场上真的太不起眼了,所以从始至终都没有人关注他。 但当此人走出一刻,却一下惊艳了不少人! 只因为…… 他太年轻了! 二十出头。 这里说的是骨龄,并非容貌! 修行者有无限寿元,如果只看外貌是很难辨别岁数的。 “父王。” 叫做阎虹的少年冲阎罗拱手。biqubao.com 放逐者闻言一怔:“阎兄,这是你的子嗣?” 阎罗轻笑:“让诸位见笑,正是不争取的犬子。” 年迈放逐者道:“阎兄谦虚,二十岁的顶级破虚,放在全宇宙也是绝世天才了。” 阎罗摇头:“诸位可知,犬子为何是顶级破虚?” “这其中还有故事?” 这一次阎罗没有开口,只是看了一眼阎虹。 阎虹轻轻一笑:“诸位前辈有所不知,我早在数月前便达到了顶级破虚,之所以一直不突破,便是父王让我压制境界。” 所有人放逐者先是一怔,立刻明白过来。 年迈放逐者道:“所以……阎兄犬子一直为了今天做准备?” 阎罗大笑一声:“没错!所谓宇宙规则,在我这里其实从未存在过!” 众多放逐者一下兴奋起来。 如果能破开规则,这一战根本不值一提。 这时,阎罗看向秦君邪,狞笑道:“秦君邪,我本来想着四方界的事情,我们单独解决,现在这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秦君邪皱眉,他显然也听见了阎罗的话,握着无恙刀的手又紧了一些。 下一秒,阎罗看向阎虹:“小子,你的舞台来了,接下来该是你独角戏的时候了!” “请开始你的表演!” 阎虹大笑一声:“乐意至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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