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四方界剧烈的颤抖起来! 血雨瓢泼! 一名踏天境之上的强者被秒,所产生的异象何其夸张? 远处,阎罗、放逐者、外界入侵者全部呆滞,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 “圣主!!” 紫雷圣宗的其余人顿时发出怒吼,一个个睚呲欲裂! 自家的圣人,死了? 这还是人吗? 这是变态吧? 秦君邪抬头环视一圈,冷笑声:“让我看一看,下一个选谁好呢?” 停顿一下,秦君邪灵魂发问:“来,我现在给你们一个装逼的机会,有没有人想主动争取一下?” 阴曹:“……” 放逐者:“……” 入侵者:“……” 这时,阎罗最先回神,眼神泛着红色道:“秦君邪,你其实早就可以融合鬼王?” 秦君邪轻笑:“是啊。” 阎罗的眼皮跳下,不甘心道:“为什么?” 秦君邪疑惑道:“什么为什么?” 阎罗道:“你早就可以融合鬼王,为何要一直拖到现在?” 言外之意,你早点融合,我是不是就不找人了? 你早点融合,放逐者刚才要跑,我就同意了啊! 为什么? 你这么强,你倒是说啊! 秦君邪闻言一下笑了:“废话,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放长线钓大鱼吗?” 阎罗瞳孔一缩:“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你故意给我时间,就是为了让界外的人进入?” 秦君邪轻笑:“答对了,可惜没有奖!” 突然,阎罗笑了! 无声的笑! 自嘲的笑! 这一切,何其可笑? “亏我还一直以为,自己算无遗策……结果到头来后,我才是你的棋子?” 阎罗缓缓闭上双眼。 下一秒,有一行血泪流出。 败了! 败的一塌糊涂! 不再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突然,阎罗睁开眼,冲着所有人低吼:“阴曹所有人听令,撤退!” 下令了! 阴曹的人心思一沉。 阎罗转身看向年迈的放逐者一眼,叹息道:“黄道友,从今往后……阴曹便交给你了!带他们离开此界!” 天歌脸色一变,低沉道:“陛下……” 放逐者皱眉:“阎罗兄这是?” 阎罗紧紧握拳,低声道:“是我的失职,错过了最佳的逃离机会,也是我小觑了此子,所以这个代价应该由我承担!” 放逐者沉默一会,微微点头:“我明白了!” 阎罗看向天歌:“带着阴曹离开,去宇宙中重建一片天地,永远不要再回此界!” 天歌玉手握紧,不舍道:“陛下,你可以跟我们一起走的!” 阎罗摇头:“不走了……也不想走了!我这一生,都在为了此界努力,既然得不到,便让我葬于此!” 天歌低头,没有说话。 这时,年迈的放逐者拉住天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阎兄已经选好了自己的,我们也该走了!” 天歌痛苦的看了一眼秦君邪,不知道是恨还是什么。 但她知道,从今往后,阴曹要去流浪了! 四方界不再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走!” 嗖! 下一秒,三方人一同凌空,迅速朝着四方界外飞去。 天歌被放逐者拉着,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四方界…… 我会回来的! 一定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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