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揭穿了? 但是,秦君邪并不服气,梗梗着脖子道:“混蛋,你说谁秦君邪呢?你骂谁是秦君邪呢?” 金袍男子:“???” 金袍男子都懵了,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之人? 他揉了揉眉心道:“秦君邪,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揭穿你吗?” 秦君邪道:“滚犊子,我不是秦君邪,谁爱是谁是,老子圣剑门第一邪剑仙。” 金袍男子嘴角抽下,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人道:“来来来,我忍不了了,你去给他解释一下。” 旁边的一名书童点了点头,走出一步看向秦君邪:“秦君邪,圣剑门已经被灭了。” 秦君邪:“……哈,咋的?” 金袍男子冷笑:“秦君邪,不得不说,你确实有点本事,因为你的原因,圣剑门已经被覆灭。” 停顿一下他道:“也是因此,我们调出了圣剑门这百年来所有的弟子,其中并没有你。” 秦君邪沉默一会,旋即干脆不装了,将自己的面具摘下,露出原本的面容。 金袍男子冷哼:“现在不装了?” 秦君邪没有说话,只是做出一个让金袍男子再次无语的动作。 秦君邪双手在胸前合十,然后认真的鞠了一躬:“阿门!” 金袍男子:“……” 艹! 你阿门个屁啊! 圣剑门咋被灭的你心里没数吗? 秦君邪做好一切,认真道:“圣剑门,你们安心的走吧,我会给你们报仇的。” 金袍男子当即气笑:“秦君邪,你是来搞笑的吗?” 秦君邪看了一眼金袍男子。 嗤—— 下一秒,他做出一个惊人的动作。 那就是直接出刀! 既然已经暴露,自己就没必要多费口舌。 金袍男子见状也是一惊,显然没想到秦君邪会如此直接,但他很快便恢复平静,并没有感到慌张。 因为他足够自信! 金袍男子比常人更了解一些四方界,也知道秦君邪在壁垒解除之前就杀过天之境。 因为金袍男子认识一名四方界的放逐者。 但是,他依旧没有担心,自己可不是一群放逐者能比拟的! 相反,他乃是天才天之境,来自真正的大势力。 金袍男子一直等秦君邪靠近,两根手指抬起,精准的一夹。 嗡! 就是这么一夹,秦君邪的无恙刀一下僵住,竟然被死死控住,无法动弹分毫。 砰! 下一秒,金袍男子屈指一弹,一股强劲的反冲涌出,让秦君邪好像被巨山击中,狂退千米。 金袍男子冷笑:“小子,你不行!没有人皇甲,你连寻常的踏天境都不如,更何况是我这种天才。” 秦君邪眼神一缩:“你知道人皇甲?” 金袍男子淡淡道:“秦君邪,我比你想象中知道的还要多。” 秦君邪脸色一沉! 确实! 他在四方界时不惧踏天境,甚至可以做到击杀,那是因为有人皇甲、鬼王傍身,加上诸多的底牌! 这一次不同,人皇甲使用一次后再次沉眠,鬼王之前也被自己炼成了果实服用,现在的秦君邪战力也就勉强凌天境,更何况眼前的金袍男子? 金袍男子冷笑:“好了,闹剧该结束了。” 言罢,他一步踏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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