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公子,你对萧家的恩情,我,我,我……”萧风雅激动得语无伦次,她原本以为,苏杭送的那颗丹药只是平常的固本培元的丹药,但却没想到,这丹药居然能直接增加寿命! 萧风华也是一脸感激:“苏杭,从今以后,你就是萧家的大恩人!” 说完,两兄妹对苏杭深深鞠了一躬。 萧瀚海则是满怀希冀地看向苏杭:“苏杭,你那边还有这种青冥丹吗?你随便开价,有多少我买多少!” 苏杭无奈道:“萧老爷子,忘了告诉你,这种青冥丹,不仅炼制药材极其难以寻找,而且炼制极为困难,更重要的是,青冥丹一个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若是吃第二颗,就没有任何效果了!” 萧瀚海有些可惜,不过很快又自我安慰道:“能多活五六年我也应该知足了,再奢求太多,恐怕也是上天不允许的!” “风华,风雅,你们两个来的正好!我刚好有事情要吩咐你们!” 看到爷爷突然严肃起来,两兄妹连忙站好。 “接下来,苏杭将成为萧家的代理家主,他的一切命令,你们都要无条件服从,不得有任何违背,听到没有?” “啊?”萧风雅有些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虽说苏杭的丹药对爷爷有续命之恩,但也不至于突然让苏杭成为代理家主吧?爷爷这是在报恩吗? 而萧风华更是直接满脸震惊道:“爷爷,你该不会老糊涂了吧?虽然苏杭是本事不小,但偌大的萧家,让他来管理?你开玩笑的吧?” “你才老糊涂了!”萧瀚海狠狠敲了一下这个不成器的孙子,看出了两人心中所想,“我知道你们是觉得我这个决定是在报恩!” “其实并非如此!哪怕苏杭没有拿出这青冥丹,我也打算把萧家交给他来管理!” “如今萧家的情况你们俩也清楚,若是再不做出改变,恐怕就真的要被人取而代之了!” “可是,这个……”萧风雅看了看苏杭,又看了看爷爷,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么定了!”萧瀚海斩钉截铁道。 萧风华则是有些不满道:“爷爷,我承认苏杭本事大,可我才是你的亲孙子啊,而且父亲也在,总也不能把家族交给一个外人吧?” “苏杭,你别多想,我并不是防范你,只是……”萧风华又转头对苏杭解释,只是解释到一半,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苏杭也只能无奈笑了笑,别说兄妹俩不理解,他自己现在都还是懵逼的。 “别提你们的父亲,提他我就来气!”萧瀚海怒道,“就在今天,他还在他的那个什么木屋里画画,你自己说,整天画画,能担起管理萧家的重任吗?” “还有你,二十多岁的人了,再有几年就三十岁了,也一样没个正形,我萧瀚海顶天立地,怎么就生出了你们这样的子孙!” “赶紧给我滚出去!” 萧瀚海越说越来气,最后抓起桌上的笔筒冲着萧风华砸了过去,萧风华灵巧躲过,看样子不是第一次被砸了。 萧风雅见状,给萧风华使了个眼色,让他赶紧先出去,然后拍着萧瀚海的后背,安慰道:“爷爷,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好!” 萧瀚海恢复平静,拍了拍孙女的手,叹气道:“还好有你,不然这偌大的萧家,早就垮了!” “苏杭,让你见笑了!” 苏杭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在意。 “老爷子,你们先聊着,那我就先告辞了,明天我再来!” 等苏杭走后,萧瀚海问道:“风雅,你是不是也不理解,为什么爷爷会突然做出这么重大的决定?” 萧风雅点了点头,萧瀚海说道:“你们不要小看这个苏杭,他虽然表面看起来很和善,而且人畜无害,但其实,这个小家伙很有野心!” “虽说让他管理萧家有着一些他背景身份方面的原因,但更重要的,则是我这段时间对他的调查!” 萧瀚海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资料,萧风雅翻开一看,上面清晰记录着苏杭从青城一路走到这里的步骤,事无巨细,而且每件事情之后,都有萧瀚海的批注,显然,萧瀚海早就关注苏杭了。 萧风雅有些吃惊,但一页页翻开下去,却是沉浸在苏杭做的一件件事情之中,或者更准确说,沉浸在这些事情之中苏杭所表现出来的性格和能力! 花了二十分钟看完后,萧风雅抬起头,认真道:“爷爷,虽然我还是不太能理解你为什么下这个决定,但通过这些,我想萧家交到他手里,应该会越变越好的!我也会尽力帮助他的!” 萧瀚海露出了欣慰的笑容:“那就好,有你的帮助,他管理萧家会轻松很多。”biqubao.com “只可惜,这小子已经心有所属了,不然让你和他结婚,让他彻底成为萧家人才好!” 萧风雅一脸娇羞,同时又有些伤感,刚才宴席上,苏杭那一番话情真意切,他又怎么会移情别恋呢?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等他接手萧家,你和他会有很多接触机会,说不定他也会对你动心的,毕竟我孙女长得这么漂亮!”萧瀚海突然说道。 “爷爷,你胡说什么呢?这样我不是成了小三吗?”萧风雅害羞道,心里却是泛起了一丝希冀。 “什么小三不小三的?他们又没结婚,只是男女朋友,没那么严重!感情这种事情,并不讲先来后到,最终和谁结婚,才是重要的!” “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一下,你出去吧!” 等萧风雅走后,书房之中只剩下萧瀚海一个人。 萧瀚海再次打开抽屉,从中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的人和苏杭几乎是一模一样,正是年轻时候的苏天骄! “苏天骄啊苏天骄,你这个小子,还真是给我出了一道难题!” 萧瀚海自言自语道:“你当年跟我做的交易,我如今也算是完成了,后面怎么样,就看你儿子怎么走了!” “不过,他这一路,几乎都是按照你的‘安排’来走,他未来的成就,会比你更高吗?” “我希望能看到这一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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