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兴礼点了点头,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确认道:“你确定付大君真的将五十亿打到公司账户上了?” “这个……当然啊!”韦广达笑容有些牵强,“父亲,我做事,难道你还不放心吗?” 事实上,付大君答应的是第二天早上打款,但在韦广达看来,自己与付大君这么多年交情,对方自然不会骗自己,所以这资金应该是板上钉钉了! “那就好!”韦兴礼松了一口气,点起一根烟,说道,“刚才老章和老严都打来电话,提醒我苏杭有可能在资金到账这方面动手脚,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但这次的董事会对我们太重要了,所以务必确保万无一失才好!” 韦广达不屑道:“他们两个就是太高估苏杭了,虽然有着萧老爷子的任命,但对于整个济城来说,那苏杭就是个毛头小子,他凭什么动手脚?” “难道付大君会听他的吗?这不是开玩笑吗?” 说到这里,韦广达忽然沉声道:“父亲,反倒是我觉得你要提防章召平和严绍康这两个老头!” “这次我成为第四位副董事长,他们肯定心怀不满,说不定就会暗中搞什么小动作恶心我们!” 韦兴礼冷笑道:“这两个老家伙真把我当傻子呢,我岂会让他们如愿?” “公司如今一半都是我的人,我看他们还怎么压我一头?” “这些年为了挤占公司的位置,我没少受他们两个老东西的气,还真以为我韦兴礼没脑子了?” 韦广达笑道:“说起来,这还要感谢苏杭,要不是这家伙,我们父子俩还没这么快起势,父亲,你说,要不要在这件事过后,拉拢一下这小子?” “我想了想,拉拢他好处不少的!” “既可以让萧老头那边对我们放松警惕,毕竟苏杭是他任命的人,也能让萧家兄妹对我们更亲近,毕竟苏杭跟他们关系也不错,还可以更好地通过他掌控潇潇地产,简直是一举三得!” 韦兴礼眼睛一亮,赞赏地看向儿子:“不错啊,广达,你这想法很好,看来,这些年你在拓展部也没少历练啊,还学会拉拢人了,不错不错!” “看到你这么有想法,我也安心了,反正我也老了,以后这潇潇地产,终究是你的!好好干!” 韦广达得意道:“父亲放心,我会借着这个机会,让我们父子在整个济城扬名的!” 韦广达已经想好了,第一步,先当上第四位副董事长,然后跟苏杭搞好关系,将他拉拢到自己这边。 第二步,等过个一年半载,自己在董事会站稳脚跟,就借机让苏杭将董事长的位置让给自己,自己成为整个潇潇地产的掌权人! 第三步,借助潇潇地产,伺机谋夺整个萧家,到时候,省城就不会再有萧家,而是只有韦家! 韦广达已经能够想象到,要不了三年,自己就会以韦家之主的身份,屹立于济城之巅! 到那时候,整个济城,有谁敢不跪舔自己? “萧风雅,萧风华,华文宇,吉水泉……你们这些人,要不了多久就要臣服于我的脚下!” …… 同一时间,在济城另一处,工商银行行长付大君刚洗完澡,正准备进被窝和老婆亲热一番,床头的手机却是响了。 “谁啊?大半夜的!”老婆有些不满道,“我今天可是特意穿了你买的情趣内衣呢!” 付大君无奈道:“我也不知道是谁,等我接一下,很快!” 在年轻老婆的脸上啃了一口,付大君爬到床边,拿起了手机,不耐烦道:“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否则……” “否则怎么样?你要对我如何?”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冰冰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付大君顿时慌了,连忙跑下床,顾不得身后的俏媳妇儿的呼喊,来到了书房之中。 “总,总行长,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付大君声音中都是惶恐,连忙思考自己最近工作哪里出问题了? 电话那头的总行长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们济城分行最近资金调动很大啊,先是五十亿,又是五十亿,而且两次都是紧急调款,还发生在同一周内,你不准备好好解释一下吗?” 付大君连忙说道:“总行长,是这样的,我已经给总行那边提交了报告和审批手续,因为是走的加急通道,所以有些手续可能还没到,您,您可以稍微等待一下……” “别在我面前打官腔!”总行长冷冷地打断了付大君,“我问的是具体原因,一百亿,已经超出了你付大君的权限,你应该清楚!” 付大君擦了擦额头的汗,不敢隐瞒,只能说道:“总行长是这样的,这两笔钱都是济城萧家借的,前一笔是他们家族的大少爷萧风华说是要搞一个投资项目,后一笔则是我们工行的老客户韦广达,也是他们萧家的人,借款说是要搞市府那个软件园项目!” “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我已经答应了韦广达……” 将具体情况解释清楚后,说明明早打款后,付大君有又补充了一句。 “总行长你放心,虽然我和他们私交不错,但两笔借款都是走的正规流程,绝对没有半点徇私舞弊!” “要是有的话,你这行长也不用干了!”总行长冷冷道。 付大君心头慢了半拍,连忙小声问道:“总行长,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总行长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就在刚刚,有个人给我打电话了,让你明早以银行资金不足为借口,不要给韦广达打款!” “啊?”付大君有些为难,“可是,总行长,我已经答应了他,这,现在反悔,不合适吧?” 总行长随意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就说有个手续不合规,这种话术,我想你应该不陌生吧?” 付大君无奈,只要在银行工作的,恐怕就没有不会这一套话术的,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卡掉一堆人的借款申请! 只是,面对这么大的一笔单子,付大君还真没有卡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33/687515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