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苏杭三人来到了总统套房,推门进去,吕良正翘着二郎腿坐在宽大沙发上。 看到苏杭,吕良有些惊讶:“苏杭,怎么是你?” 苏杭轻笑道:“怎么不能是我?吕大少爷,好久不见啊!” “嗯?不错,居然已经到筑基二层了!看来吕大少爷这段时间修炼很勤奋啊!不错不错!” 听着苏杭这一副赞许晚辈的样子,吕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少废话,苏杭,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种废话就不用说了吧?”苏杭面带讥讽地怼了回去。 “你……”吕良顿时脸色涨红,差点就要直接动手。 一旁的吕慈看到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虽然吕良这段时间以来,心性已经比刚出吕家那段时间好了很多,可是一旦遇到苏杭,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而反观对面的苏杭,自从进门开始,哪怕面对自己这一方众多高手,也淡然自若,还能三言两语让吕良气得不行,这一对比,高下立判啊! 苏杭笑了笑,将位置让开了,示意潘文云说话。 潘文云虽然惊讶苏杭和对方认识,但还是严肃道:“吕先生,你的手下撞倒了老人拒不道歉,并且还威胁对方家人,此事,你应该要给一个解释吧?” “不然的话,依据玄龙管理条例,你们要跟我走一趟了!” 吕良狠狠剐了苏杭一眼,然后继续恢复纨绔子弟的样子,不屑道:“给你交代,你也配?” “吕忠,你去给他一个交代!” 吕良身后的一名壮汉面带狰狞,走到了潘文云面前,狞笑道:“你要让我给你交代?” 吕忠身高比潘文云高一个头,并且本身也是筑基期修士,这份压迫感,顿时让潘文云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潘文云还是硬撑着开口道:“你身为华国修仙者,自然要遵守官方规定,不得对普通人动手,你们违反条例,难道不怕官方责罚吗?” “责罚?”吕忠不屑一笑,突然出手,一只手掐住了潘文云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责罚我?” 潘文云大怒,拼命挣扎,但炼气期与筑基期的差距犹如鸿沟,他根本挣脱不了吕忠的手掌。 随着吕忠收紧手掌,潘文云顿时脸色变红,已经快要呼吸不过来了! 紫云冷冷道:“放下他,否则你会死!” “哟?哪里来的小妞,还敢威胁我?”吕忠看到身材曼妙的紫云,顿时眼睛一亮,满脸都是贪欲,淫荡的目光不停在紫云身上打量。 “找死!” 紫云一个闪身,眨眼间就来到了吕忠身前,一拳轰出,空气都激起一阵波浪。 吕忠虽然早有防备,但金丹期修士的速度根本不是他可以反应过来的,直接被这一拳打中肚子,倒飞出去,直接撞碎了客厅里的桌子。 “咳!”仅仅一拳,筑基六层的吕忠就重伤吐血,就在他想要爬起来的时候,紫云再次来到他的身前,一记手刀砍向他的脖子,对于这种胆敢轻薄自己的人,紫云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你,你敢!”吕忠满脸惊骇,想要躲开,却已经是来不及了! “女娃娃,你太放肆了!” 就在紫云即将斩杀吕忠的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在总统套房的客厅响起,一道苍老身影浮现在吕忠身边,只是两根手指,就夹住了紫云那一记凌厉的手刀! “给我滚开!”紫云浑身灵气爆发,打算突破眼前之人,强行斩杀吕忠。 然而,那老人却是巍然不动,身上的气势同样恐怖,两人陷入了僵持之中。 显然,这老人也是一名金丹期修士! 苏杭上前,扶起潘文云,扫了扫吕良身后那一排人,其中有好几人气息隐晦,显然实力不俗。 “紫云,回来吧!”苏杭开口道。 紫云却是根本不听,拼命调动全身灵力,就是要逼开眼前的老人。 “哼,你也不过是金丹初期修为,还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老人冷哼一声,同样加大灵力,抵御住紫云。 与此同时,紫云另一只手已经掐诀,一道灵力巨浪凭空出现,直接朝老人砸了过去。 “千浪诀?”老人脸色一变,一掌将地上的吕忠吹飞出去,然后运起全身灵力,一道金色护罩出现,刚好挡住砸下来的灵力巨浪。 嘭! 一声巨响,两人的法术交汇处,爆发出强大的灵力冲击,周围的桌椅全都粉碎,巨浪和金色护罩同时消散,巨大的水流在客厅流淌,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变成了一个小池塘。 “好霸道的女娃娃!”老人眉头一挑,显然也是动了真怒。 “我说老齐,你也真是老了一个女娃娃都对付不了!”一道调侃声音响起,又是一名粗布长袍的长脸老者出现在紫云对面,身上的气息散发出来,同样是金丹高手! 齐春怒道:“你懂什么?我要不是怕毁了公子的套房才收着手,怎么会被这小娃娃压制?” “行了吧?老了就老了,还嘴硬什么?”长脸老者毛仁嬉笑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就跟咱们一个境界了,咱们这么多年,算是修炼到狗身上去了!” 什么?居然真的是二十多岁? 吕良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紫云,刚才两名筑基期修士说他还不信,可是毛仁客卿乃是金丹期修士,可以直接透过相貌看到骨龄,这是不可能骗人的! 这女人到底怎么修炼的?二十多岁就能突破到金丹期?! “怎么?想要以多欺少吗?”紫云冷笑一声,“很好,那就一起上吧!” 说着,紫云摆开架势,显然丝毫不惧。 而这时,苏杭连忙来到了紫云身旁,无奈道:“你先别着急动手!” “怕什么,我又不是打不过他们!”紫云怒道,死死盯着躲在后面的吕忠,“敢占老娘便宜,我要杀了他!” 苏杭知道,紫云有仿制灵宝,自身实力不是普通金丹初期修士可以比的,但对方毕竟是吕家,难道没可能身上也有一两件重宝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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