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云,不要冲动!”萧秋霜低声提醒道,“现在我们是实力最强的一方,若是跟上官春秋动手,保不齐其他人会偷袭我们!” “还有吕家三人,也不能对他们掉以轻心!” 虽说苏仙云已经和吕慈达成了交易,但萧秋霜可不认为吕慈这种人会遵守什么约定,她敢肯定,只要苏家和上官春秋两人陷入苦战,吕慈绝对不会放过拿到仙灵梭的机会! 苏仙云点了点头,脑海中思绪如电,很快便开口道:“出手,拿下他们!” 话音未落,苏仙云抬手就是一道灵气匹练朝上官春秋砸了过去,上官春秋躲开,灵气匹练砸到身后的纯白墙壁上,顿时破开一个大洞,现在,苏仙云这一招并不是吓唬人的招式! 上官春秋有些意外,这个苏仙云难道看不清形势吗?居然还是执意对自己动手? 不过,上官春秋本就存有死志,自然不惧苏仙云的攻击,当即大笑道:“好好好!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苏家青年一代第一人的手段!” “仙云,你……” 萧秋霜非常不解,但见到苏仙云已经跟上官春秋战在了一起,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是加入了战团。 而苏家其余人虽然不理解苏仙云的做法,但他们对于苏仙云的命令却是不会有任何迟疑,几乎是同一时间朝上官春秋和陈二龙围攻而去,一时间,各种法术神通炸裂开来,实力悬殊的两方战成了一团! “这个苏仙云,狂妄愚蠢的家伙!”吕慈不屑一笑,却是站在一旁,没有急着出手。 “三爷爷,我们该怎么办?”吕良问道,看向房间中的仙灵梭,眼中满是贪婪。 吕慈眼神闪烁,低声道:“先不要着急,这些人,冷静不了多久的!” “等他们出手,场面陷入混乱之后,我们再找机会!” “可是……”吕良撇头看了看与上官春秋战在一起的苏仙云,虽然气愤但还是有些忌惮道,“我们跟那家伙达成了约定,说好退出仙灵梭争夺的,若是我们再出手抢夺,会不会落人口实?” “愚蠢!”吕慈呵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只要你拿到这仙灵梭,于我吕家就是大功一件,到时候,你的继承人之位,就是板上钉钉的了!” “反之,若是我们就这么回去,拿不到仙灵梭,还损失了这么多家族高手,你觉得老太爷会放过你吗?” 想起那位一向以严厉著称的老太爷,吕良不禁打了个寒颤,很快便眼神坚定道:“三爷爷,我明白了,我们一定要拿到仙灵梭!” 看到苏仙云居然率领苏家人围攻上官春秋二人,苏杭也是有些意外,同时也有些着急,他还要找上官春秋询问当年林依依父母的事情,可不能让他死在这里! “紫云,你觉得苏仙云能拿下那个上官春秋吗?”苏杭问道。 紫云摇了摇头:“凭他一人不太可能,但那个老头貌似身上有伤,再加上苏家其他高手,即使两名金丹期高手,也不是苏家人的对手!” 苏杭犹豫了一下,很快便下定决心,道:“紫云,我们要帮助那个上官春秋!” 紫云一愣,旋即道:“苏杭,你疯了吧?你要跟苏家正面对抗?” “苏家那边至少有三名金丹期高手,即使我和那老头两人联手,也不会是苏家众人对手的!” 苏杭摇了摇头:“紫云,你误会了,我并不是要你击败苏家人,我只是想你帮我救下那个上官春秋!” “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紫云偏过头,看着苏杭坚毅的目光,忽然展颜一笑:“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我答应你!”苏杭毫不犹豫就答应了紫云的要求,若是不能揭开当年林依依父母死亡的真相,苏杭一辈子都无法面对林依依。 比起这件事,任何要求苏杭都可以答应! 紫云有些意外,在她印象中,苏杭可不是喜欢随口许下承诺的人,看起来,这个上官春秋,对苏杭真的是非常重要了! 眼看苏杭就要往那边走,紫云赶紧拉住了他,道:“你别着急,金丹期高手不是一般修士,到了这个境界,哪怕是处于下风,也没有那么容易被击败的,我们先看看再说!” “你放心,有仙灵梭在这里,他们也不会全身心投入战斗的!” “我们先按兵不动,观察一下!” 在苏杭两人选择旁观的时候,其余散修众人却是已经按捺不住了,有人已经开始小心翼翼地靠近了仙灵梭。 不过,刚才那白光太过犀利,让他们也不敢冲动。 几名精通禁制一道的散修,已经开始着手破解禁制。 鹰山老人拿出了一张破禁符,朝仙灵梭甩了过去,那些白光再次出现,就要将破禁符撕成粉碎! 这时,鹰山老人催动破禁符,符箓之上散发出一股耀眼红光,竟是让那些杀人白光停了下来! “有效!”鹰山老人大喜,就要催动破禁符,彻底破除这些杀人白光。 然而,就在这时,那些白光却是突然加速,只是一瞬间就突破了破禁符的破禁之力,将符箓本身给撕成了粉碎,符纸碎末飘散在空中,最后落在地上,而那些杀人白光再次消失不见。 鹰山老人脸色一变:“可恶,这竟然是传说中的北极炫光,这老头到底是怎么搞来的?” 程唐推了推眼镜,脸色凝重道:“据说,在极北之地有一种矿石,名为‘北极石’,这种北极石里面蕴藏有一种能量,能化为光束,锋利无比,无坚不摧,哪怕是最坚固的法宝,也会被瞬间割开,被人称为‘北极炫光’,难道就是眼前这些白光?” 鹰山老人点了点头:“就是他们了,这下可是麻烦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那些原本打算拿着防御性法宝穿过这些白光的散修立刻停下了脚步。 其中一名拿着青铜色小盾牌的散修,当即将手中的盾牌法宝扔了过去,只是,还不等他催动灵力将盾牌变大,那些北极炫光直接将盾牌切割成了碎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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