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看上了几件,左边第三排的避水珠,右边第二排的红袖长菱,还有最上面那一排的千年玄木!都是我想要的宝物!” “哈哈哈哈!”弓大师大笑道,“看不出来,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见识倒是不菲,你看上的这几件宝物,可都是我这里最珍贵的宝物!” “既然今天你帮了我的忙,我也不占你便宜,只要你能拿出上次那红色宝珠一样法宝的东西,这三件宝物你可以随便挑一件,怎么样?” 苏杭无奈道:“弓大师,你高估我了,那种宝物,我也是偶然得到的,手里并没有同等价值的宝物!” “况且,我还以为我帮了弓大师的忙,你会送我一件呢!” 弓大师哭笑不得:“你这小子还真是敢说啊!” “若是底下几层的宝物,你随便挑我倒是没意见,送给你也成!” “但你说的这几件,可都是我费了千辛万苦才收集来的好物件,怎么可能白送给你?” 苏杭摊了摊手,底下几层的宝物,对于苏杭来说,倒是没什么用处。 “行了!”弓大师笑道,“我也不是喜欢占人便宜的人,既然你帮了我的忙,那我也给你个提示吧!” “小子,你身上,应该有一件非常特殊的宝物吧?” “非常特殊的宝物?”苏杭疑惑道,思索了一番,然后摇了摇头,“弓大师误会了,我身上除了我的本命法宝,应该没有什么你能看得上的宝物才对!” “不,不对!”弓大师嗅了嗅,道,“我能闻得出来,你身上应该有一件极其特殊的宝物,而且还是你最近才得到的,上次见你,你身上还没有!” 苏杭想了想,最后将从母亲那里拿来的小木船拿了出来,疑惑道:“难道弓大师说的是这个?” “对对对,就是这个!”弓大师看到苏杭手中的小木船,顿时两眼精光暴射,脸上浮现激动之色,“苏小子,快拿给我看看!” 苏杭将小木船递了过去,道:“这个小木船虽然我也觉得有些古怪,但研究了很久,并没有研究出什么结果!” 弓大师接过之后,仔细查看,还不时用鼻子凑上去闻它的味道,最后才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这应该是一枚‘钥匙’!” “钥匙?”苏杭一怔,“还请弓大师明说!” 弓大师抚摸着小木船,爱不释手:“这上面有一种特殊的能量,要不是我修习过一门特殊的功法,也感觉不出来!” “它应该是用来打开一处结界的钥匙,而在结界之中,应该有一件惊天动地的宝物!” 结界?惊天动地的宝物? 苏杭立刻就想起了自己和母亲在青城住的老房子,那时候紫云带着定位盘,在老房子之中感受到了仙灵梭的气息,但他们翻遍整个老房子,却并没有找到仙灵梭,难道说,那房子里有他们感受不到的结界? 至于弓大师口中惊天动地的宝物,应该就是仙灵梭了! “苏小子,我和你做个交易,你把这小木船给我,我这满屋子的宝物你可以随意挑选三件,包括你刚才看上的,怎么样?”弓大师忽然说道。 苏杭无奈道:“恐怕不行,不瞒您说,这小木船,乃是对我母亲有着特殊意义的一件东西,我不能拿出去交易!” “那真是可惜了!”弓大师抚摸小木船良久,最后还是将其还给了苏杭。 “不过我得提醒你小子,这东西虽然看着不起眼,但肯定有大机缘,你最好不要轻易示人!” “好,我明白了,多谢弓大师!”苏杭收好小木船,抱拳感谢道。 “另外,小子!”弓大师笑眯眯道,“上次我们做交易之后,我说过,我欠你一次人情,可以为你出手一次,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苏杭一怔,旋即笑道:“弓大师不说,我都快忘记了!” “哼,你这小子,别不识好歹,这济城,想要我出手的人,可是数不胜数,你最好想清楚再用这次机会!”弓大师撇嘴道。 “明白,那晚辈就先告辞了!” 看着苏杭离去,弓大师眯起眼睛,自言自语道:“若是我所料不错,那小木船上面,应该是仙灵梭的气息吧?” “难道说,当年搅动整个东山省的先天灵宝,又要出事了?” “只可惜,这宝物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不然的话……” “算了,小子,算你好运,遇上的是我!” …… 离开ojh会所后,苏杭没有告知任何人,而是直奔青城而去。 这次,苏杭甚至都没有选择坐飞机,而是施展轻身之法,一路追星赶月,来到了青城劲松街的老房子。 在确定四周并无其他人之后,苏杭走进了和母亲一起居住了二十多年的老房子之中。 拿出小木船,在老房子里走了一圈,并没有任何反应。 “弓大师说,这小木船是一枚钥匙,难道说,还需要什么催动条件?”苏杭思索道。 苏杭思索着,目光随意转动,不自觉落到了房间中央的床铺位置。 他记得,当时就在床边,母亲将那一枚玉佩交给自己,而那枚玉佩在融入自己的精血后,意外开启了父亲的传承,难道说…… 苏杭当即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吐在了小木船之上。 那精血并没有从小木船上滑落,竟然是被小木船吸收了进去!原本破旧不堪的小木船,发出了淡淡荧光,就好像是被激活了一样! “真的有反应!” 苏杭狂喜,当即催动体内灵力,逼出体内精血,往小木船输送。 在苏杭喂养了九滴本命精血之后,那小木船之上的荧光不再黯淡,而是烨烨生辉,直接照亮了整个屋子。 好在苏杭早就提前在房子外面布置了结界,不至于被外面的人看到。 接着,小木船脱离苏杭的手掌,慢慢飞到了空中,最后停在了老房子中央,开始不停旋转! 小木船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只能看见残影,而随着它的旋转,房子中也发生了异变! 苏杭面前的空间,居然裂开了一道口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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