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萧正源回到办公室,刚坐下,身后却是响起了一个声音。 “萧总,好手段啊!” “是谁?”萧正源浑身灵气爆发,紧张不已。 而在他面前的空气中,一个人影淡淡浮现,来人面带微笑:“萧总,你也是个修仙者,而且还有筑基六层的修为,这警惕性,可有点太低了!” “苏董,你这是什么意思?”萧正源脸色一沉,身上的灵气依旧涌动着,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苏杭! 苏杭轻笑了一声,自顾自坐在了沙发上。 “萧总不用紧张,来,坐下喝茶!” 此刻,苏杭竟是有些反客为主,主动招呼起了萧正源。 萧正源当然不敢坐下,只是冷冷道:“苏董,你突然出现在我办公室里,到底有何指教?还请直说!”biqubao.com 苏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然后慢慢品茶,却是不急着开口。 而萧正源已经是紧张得满头大汗了,他看了看,此刻自己距离门口仅有十几步的距离,一个瞬身就能冲出去。 可是,苏杭所坐的位置,却是不偏不倚刚好挡在中间,无论萧正源从哪个方向冲出去,苏杭肯定是能够反应过来的。 眼见苏杭一杯茶喝完,却是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萧正源忍不住了,当即一掌拍向了苏杭,筑基六层的修为,凝聚于掌间,霎时间,灵气狂涌! 然而,苏杭却是头也不抬,轻轻伸手,就挡住了萧正源的全力一击,甚至连衣角都没有被吹动一下。 萧正源顿时瞳孔猛地缩小,刚想要收回手掌,却是发现全身已经不能动弹了。 倒也不是他被苏杭控制了穴道,而是,此刻,在他的腋下,心口,以及后脖处,停留着三柄锋利无比的青色小剑,他只要稍微动一下,这三柄小剑就能插入他的要害! “萧总,你太着急了,等我喝完茶嘛!”苏杭笑道。 “飞剑?”萧正源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也没想到,苏杭居然还有这一手! 脑中念头急转,萧正源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苏董,我们刚才的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吗?苏董为何对我出手呢?” “是啊,餐厅里的事情都解决了,萧总为何急着逃跑呢?”苏杭同样反问道。 萧正源顿时哑口无言。 苏杭起身,走到了萧正源面前,笑眯眯道:“该不会是萧总叛逃萧家,改投武家,所以做贼心虚了吧?” “不可能!”萧正源立即否认道,“苏董不要污蔑我!我姓萧,怎么可能与武家为伍?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苏董可有证据?” “证据?”苏杭嘴角一勾,再次凑近了萧正源,两人对视,苏杭道,“谁说我需要证据了?” 萧正源一怔,没有听明白苏杭的意思,可下一刻,那三柄飞剑竟然是直接刺入了萧正源的皮肤之中! “苏杭!”萧正源着急大喊,打算殊死一搏。 苏杭却是停止了手指摆动,轻笑道:“萧总可不要冲动哦,不然的话,我这三柄飞剑,只需要一秒钟,就能把你碎尸万段!” 萧正源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情绪,问道:“苏董,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总得说个理由吧?” 苏杭耸了耸肩:“我只是好奇,你当年离开华京,跟随老爷子打拼天下,现在萧家也算是济城顶尖世家,到底武家给你开出了何种价码,居然能让你背叛萧家?” “我说了,苏董,说话要讲究证据,你说我背叛武家,总要讲究证据吧?”萧正源愠怒道。 “我没有证据啊!”苏杭很自然道。 “那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想杀了我吗?”萧正源气得脸都红了。 “对啊!”苏杭理所当然道,“若是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 “你不用想着求救,在进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你的办公室周围布置了隔音结界,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苏杭微笑道。 “所以,萧总,你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吧!” “哼,那你杀了我吧,我相信,老爷子会为我主持公道的!”萧正源直接闭上了眼睛,“哪怕你是萧家现在实际的掌权人,也不能随意诛杀功臣吧?” 看着萧正源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苏杭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萧正源睁开眼睛,一脸不明所以。 苏杭捂着肚子,笑个不停:“萧正源,你是不是以为你在萧家…哈哈哈…在萧家很重要,我就……哈哈哈哈……我就不敢杀你?” “难道不是?”萧正源反问道。 “我实话告诉你吧,现在萧家已经全部由我掌控了,我就算杀了你,老爷子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你以为你跟武家的勾结,真做的一点痕迹没有吗?”苏杭笑道。 萧正源心里一咯噔,但脸上还是面无表情道:“你不用诈我,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就算老爷子对我不满意,想要动我,也得讲究证据,我们萧家,可不是能随意处置族人的地方!” “对,你说的没错,老爷子确实不能随意处置你,那样会损害他作为萧家家主的威望,可我不是萧家人啊,我无所谓啊!”苏杭笑道。 “你……”萧正源被苏杭这无耻的理由气得差点吐血,但却又不免思考起来,这家伙说得,好像确实有点道理? “行了,萧正源,我没什么耐心,我给你五分钟,如果你还不老实交代的话,我只能把你宰了!”苏杭再次坐了下去,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五分钟很快过去,苏杭起身:“萧正源,考虑好了吗?” 萧正源依旧觉得苏杭在诈他,只能是咬牙道:“苏杭,你别想污蔑我,我没有背叛萧家!” 啪嗒! 苏杭也不废话,手指轻动,一柄飞剑闪过,萧正源的一条胳膊,就掉在了地上。 “嗯……”萧正源强忍着没有惨叫出声,断臂处的鲜血狂涌,也很快被他用灵力止住了。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苏杭依旧面带微笑,笑得人畜无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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