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言家祠堂之中,言永旭正召开家族大会,言家的核心成员悉数到场,众人皆是面色凝重,他们很清楚,这一次家族大会,很可能会决定言家的命运走向! “诸位,刚才我通知的消息,你们已经清楚了吧?”言永旭率先开口道。 “真是没想到啊,武家居然几乎掌控了整个济城的教育界!”掌管言家教育产业的言永伦开口道,“说来惭愧,我身为言氏教育的总经理,居然完全不知道,这是我的责任!” “永伦不用自责!”言永旭摆了摆手,“要不是这次昌宝去调查那些中学,然后牵连出这么多人,谁也不知道,武家的手居然伸得这么远了!” “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公司受到的打击,也可以理解成是武家在对我们言家进行打击了!”言永伦脸色难看道,“这个武兴盛,表面上在拉拢我们言家,暗地里却是打击我们,还真是无耻至极!” “家主,我们坚决不能跟武家结盟!” “对,不能跟这帮小人结盟,那会有损我言家名声的!” “我言家向来以正直立足济城,绝对不能跟这些贪污教育公款的人同流合污!” 言永伦的话一出,立刻获得了不少人的赞同,他们都对武家表示唾弃。 然而,却是也有人表示不同意见。 掌管玉石产业的言永旺则是开口道:“九弟,话也不能这么说,在没有确定结盟之前,我们和武家本来就是竞争关系,他们打击你的公司,那也是正常的商业手段,并无不可吧!” 言永伦不服气道:“二哥,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这么说,我就应该乖乖受着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言永旺淡淡道,“我只是觉得,是不是要跟武家结盟,这件事,要慎重考虑!” “这段时间,武家和萧家明里暗里已经交锋很多次了,基本上已经是势同水火,势必有一场大战!” “现在两家都在拉拢我们,可以说,我们帮谁,谁就更有胜算!” “现在,武家的实力正在慢慢浮现,仅仅是如今已经知道的,其实一个武家就快顶得上两个萧家了,在我看来,萧家根本没有与武家一战的资格!” “就算我们言家跟萧家结盟,胜算也很小,到时候,以武兴盛的性格,覆灭了萧家,也不会放过我们的!” “更何况,前段时间,大哥还私自放跑了两家联姻的破坏之人,这件事,武兴盛不会忘记的!” 言永旭脸色有些不自然:“永旺,那件事很复杂,并不是你知道得那么简单,我也是有其他考虑的!” 言永旺瞥了一眼言永旭,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结,而是说道:“反正,这些年我一直经营家族的玉石产业,家族的实力我是清楚的,我不认为我们能够抗衡武家!” “虽说武家的行事手段的确有些下作,但武家实力强大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如果我们言家想要自立,恐怕只能与武家结盟!” “毕竟,如果家族都不存在了,还谈什么正直?”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脸色一变,虽然有不少人表示反对,但也有不少人沉默不语,显然在思考言永旺的话。 坐在首位的言永旭看了看身后的老爷子,得到首肯后,便开口道:“既然大家意见不一,而如今也的确需要我们言家做出表态了,那么,现在就开始投票表决……” “等等!” 正在这时,一名清纯美女忽然走进了言家祠堂之中。 “秋然见过言家诸位前辈!”萧秋然微微拱手。 言永旭皱眉看了看萧秋然身后的言家下人:“成非,家族祠堂怎么能让外人进来?” “我……” 萧秋然打断了言家下人的话,笑道:“还请言家主不要怪罪,是我要进来的,我有一件东西,是代表苏杭苏董事长送给言家主的!” “哦?什么东西?”言永旭问道。 萧秋然拿出了一盘录音带,放在了长桌之上,然后道:“言家主,这是苏董事长送给你的一件礼物,他希望你能现在就打开听一下!” “当然!”萧秋然扫了一眼言家一众族人,浅笑道,“也希望诸位都能听一听!” “放肆!”言永旺冷哼道,“这是言家祠堂,我们正在商量重视,你一个助理,还要指挥我们家主怎么做事吗?” 言永旭也是微微一笑:“萧小姐,我二弟虽然态度有些不好,但我们言家现在的确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你先去外面大厅等候一下,我稍后再来招待你!” 萧秋然笑着瞥了一眼言永旺,然后开口道:“果然不出苏杭所料,言家还真是家风极正啊!” “不过,如果我非要言家主现在就打开这个录音带呢?” 此话一出,言家众人顿时脸色不善,一个小女子,到了言家的地盘,居然敢如此强硬,真不把言家当回事了? 正当言永旺打算呼叫家族护卫将萧秋然赶出去的时候,众人却是看到,萧秋然手中多了一块令牌。 “言家主,这个令牌,你不会不认识吧?” 将军令! 看到这块令牌,言永旭当即单膝下跪:“言永旭,见过将军令!” 其余人虽然脸色各异,但也不得不跟着单膝下跪。 “见过将军令!” 萧秋然手持将军令,冷冷道:“言家主,我现在以将军令要求你当众播放这条录音带,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没问题!”言永旭脸色有些不好看,但还是命令下人搬来了放映设备,将录音带放了进去。 经过一段嘈杂声音后,录音很快清晰了起来。 “……九叔,咱们真要跟武家结盟吗?老头子好像不太愿意啊!” 这是言永旺的声音了,言家众人顿时将目光投向了言永旺。 言永旺脸色大变:“快停下,你这贱女人,你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萧秋然轻轻一笑:“怎么了?言永旺总经理,你很怕让别人听到你的声音吗?” “还是说,你心里有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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