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一轮,众人依旧没有看到萧秋杀出手,因为他的对手,依旧选择了认输。 这一轮很快结束,除了王世延比较倒霉,其他的家族领头人都没有撞上什么强手,全部进入了前十三名。 司马华阳忍不住笑道:“真是没想到,我本来都准备五十名垫底了,谁曾想,连续两轮竟然是让我混了一下!” “这下子,能进入前十三名,我老爹应该没什么好说的了!” 对于下三家来说,每次家族比武,其实前十名都很难有他们的人,毕竟,上三家实在是太强了! 比如苏家,有苏仙云,苏火云,苏平安,现在又多出一个苏杭。 而萧家则是有萧秋杀,萧秋霜这两位萧家双壁。 至于吕家,虽然吕恭因为之前受伤太重提前退出了前十名的争夺,但吕轻侯可是实打实的金丹期修为,占据前十一席之地,并没有什么困难! 而其余六位,刚好是除去王世延的,六个家族领头人。 下一轮开始之前,苏杭忍不住问道:“吕公子,刚才你对上欧阳明月,应该是有机会赢的,为什么你要选择认输?” 吕少峰还没回答,苏平安就撇嘴道:“这酸秀才一肚子坏水,肯定是想要保存实力,毕竟,败者组里没有什么强手,等他再度杀回来,恐怕胜算就要大多了!” 吕少峰却是摇了摇头:“苏平安,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 “我只是觉得,若是前十三名里,一个欧阳家族的人都没有,欧阳家那位,恐怕脸色不太好看啊!” “我这是为了十大家族和谐所做出的考虑!” “嘁!” 面对这番说辞,其余人自然是完全不信的! 抽签结束,众人再次登上擂台。 而这一次,再没有投降的人出现,因为,到了这一轮,就不需要保存实力了! 只要胜了,那就是前六名的水平,奖励异常丰厚,谁也不想放弃! 之前运气很好的苏杭,这一次却是运气不怎么样,对上了吕轻侯! 当看到吕轻侯走上擂台,苏杭脸色也是有些难看,毕竟,虽然这个人的人品不怎么样的,但他的修为却是实打实的金丹期,以苏杭如今的修为,想要胜过吕轻侯,几乎不太可能! 若是苏杭此刻有筑基大圆满境界,他还有信心挑战一下这个刚突破金丹期,而且之前连番大战消耗甚大的吕轻侯。 可他只是筑基九层初期,想要修炼到筑基大圆满,至少还需要好几年,这中间的差距,并不是一些法术神通或者法宝可以弥补的! 就在苏杭考虑要不要认输的时候,旁边擂台的苏平安忽然喊道:“苏杭,不要再保存实力了,全力出手,在苏家,没人敢动你!” “苏平安,闭嘴!”旁边的裁判立刻呵斥道,“再影响其他人的比试,就取消你的参赛资格了!” 而苏杭一愣,最后苏平安给他的眼神,让他有些发愣,这苏平安是怎么知道自己还有底牌的? 而且,他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青元剑和御剑术他早就知道了? 而听到苏平安的话,吕轻侯则是轻蔑一笑:“保存实力?苏杭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还有什么底牌,尽管出手吧!” 说罢,吕轻侯双手负在身后,一副完全不把苏杭放在眼里的嚣张样子。 不过,以他金丹期的修为,面对这个刚刚突破筑基九层的苏杭,的确是不需要多么上心。 而看台上的观众,在听到苏平安这番话后,则是更加兴奋。 “不是吧,这个苏杭,作为一个分支子弟,居然还保存了实力?” “假的吧,他要不是一路运气爆棚,怎么可能进入前十三名?” “如今前十三名之中,只剩下他一个分支子弟了,这已经算是历届家族比武大会分支子弟最好的成绩了!要知道,在以往的家族比武大会上,那些分支子弟可是连前五十都进不去的!” “我不信,之前他和筑基九层的吕恭可是打得难解难分,要不是关键时刻突破境界,他早就被淘汰了!可最后,也是差点跟吕恭同归于尽,这几天修养,估计伤势都没好全,怎么可能还保存了实力?” “这苏平安在吹牛吧?我反正是不信的!” 然而,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众人还是很好奇的。 毕竟,苏平安作为苏千重的孙子,管理着苏家众多产业,在华京极为出名,看似粗犷的长相,但却并不是满嘴跑火车的人。 苏杭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眼神四顾,最后落到了主看台上,那里,有一位闭目养神的老人,白发苍苍,日薄西山,仿佛随时就会一睡不起。 似乎是感应到了苏杭的目光,老人睁开了眼睛,看了看苏杭,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苏杭心中一震,一时间,之前笃定的想法,也是有些动摇。 “苏杭,动手吧?我不想欺负你!”眼见苏杭迟迟不动手,吕轻侯挑衅道。 “你能和吕恭打成平手,证明你还有点实力,别让我失望!” 苏杭深吸了一口气,手持青元剑,斩魄无痕剑施展,一瞬间,吕轻侯身边出现了七八个苏杭的身影。 然而,吕轻侯却是不慌不忙,并指如剑,每一次轻点,却是刚好点在苏杭的剑尖之上。 叮叮叮叮! 苏杭快到极致的剑法,却是被吕轻侯随手挡下。 “这种速度,可太慢了!”吕轻侯游刃有余地评价道。 “紫青双剑!” 这是苏杭修习的另一门剑法,只见苏杭手中的青元剑瞬间一分为二,而且急速变大,很快,空中两柄巨剑,一左一右,朝吕轻侯砍去! “雕虫小技!” 吕轻侯轻蔑一笑,甚至连神通都不用,双掌分开,凭借强横的修为,直接击退了两柄巨剑! 苏杭喉头一甜,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这并不是苏杭第一次对阵金丹期修士,事实上,早在烟城,苏杭就在面对过一名吕家金丹期修士。biqubao.com 只是,那人是以丹药强行提升的境界,和吕轻侯这种实打实靠自己修炼的金丹修为,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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