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可能?”吕轻侯一张嘴,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而对面的苏杭也同样不好受,在摄灵幡的笼罩下,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离开身体了! “不要动哦,不然我这青元剑,会直接搅碎你的心脏!”苏杭艰难吐出这句话,然后转向一旁的裁判。 “可以宣布我获胜了吧?” 而裁判早就看呆了,这才回过神举手喊道:“这一场,苏杭获胜!” “医疗队,快上来!” 吕轻侯死死盯着苏杭,怎么也不相信,自己居然会输! 他想要再次操控摄灵幡,直接将苏杭的灵魂扯出体外,但是,他做不到! 此刻他的心脏插着一柄青元剑,金丹期修士的生命力极其强悍,就算心脏被青元剑刺穿,他也不会立刻死去,但若是苏杭控制青元剑搅碎他的心脏,那他也就无力回天了! 而此时,苏杭早已经到了极限,在裁判宣布他获胜之后,先吕轻侯一步倒在了擂台之上。 “医疗队,快,把他们抬下去!” 而这一场对决,也是让整个现场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半晌才爆发出剧烈的欢呼和掌声! “卧槽,苏杭居然真的赢了!” “以筑基九层初期的修为,居然成功胜过了金丹期,这可是几乎相差了四个境界啊!太夸张了!” “这真的是苏家分支子弟吗?我感觉苏家本家的人也没有这么猛啊!” “别说苏家其他人了,就是苏仙云这个怪物,在筑基九层的时候,也不是金丹期修士的对手啊!” “难怪之前苏平安说这个苏杭还有所保留,刚才我还不信,现在这下是真的信了!” “原本我以为这最后的对决,是吕轻侯设下陷阱,引诱苏杭上当,谁曾想,他居然还有第二柄剑!不过,这第二柄剑依旧在吕轻侯的算计之中!” “我以为我看得够清楚了,那第三柄剑出来的时候,我都觉得吕轻侯要完蛋了,但金丹期修士真的太强了,那么紧要的关头,他居然还能控制身体躲开了要害!” “最绝的是这第四柄剑,所有人,包括吕轻侯都完全没有想到,以苏杭当时被摄灵幡控住身体的情况下,还能操控第四柄剑!这到底是什么恐怖的实力啊!” 此时,所有人心头都有一个共同的念头,那就是,苏杭到底还有多少把剑? 如果说在那种情况下,第二柄剑是大部分人想象的杀招!那第三柄剑,就只有少数人才能反应过来了! 而第四柄剑,所有人都把自己代入到那个情况之下,却是发现,自己也并不能躲开! 哪怕是苏仙云这样狂妄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今天的苏杭,让他刮目相看! 看着被担架抬下去的苏杭,苏仙云脸色第一次有些凝重。 如果说第一次见到苏杭的时候,苏仙云还是不屑一顾的,毕竟苏杭当时的修为,在他看来,不值一提,一根手指就可以轻松碾压! 而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在青城山争夺仙灵梭,虽然苏杭表现亮眼,但更多靠的是其他人的力量,还有他身边的金丹期修士紫云! 第三次见到苏杭,就是这次在苏家了,苏杭已经是筑基八层的修为了,虽然惊诧于苏杭修炼速度之快,但苏仙云依旧没有对他产生什么重视。 毕竟,筑基八层和筑基五层,在金丹期修士面前,都是蝼蚁,没什么区别。 可这一次,筑基九层的苏杭,却是正面击败了金丹期的吕轻侯,没有依靠任何人的力量,这就让苏仙云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原本,我以为我的对手只有萧秋杀,现在看来,你也有资格与我一战了!”苏仙云心里默默道。 在苏杭被抬下擂台之后,这一轮的比试也很快结束,前六名分别是,苏仙云,萧秋杀,苏平安,苏杭,吕少峰,皇甫生。 前六之中,居然有三名苏家子弟,这让众人不禁感慨,苏家不愧为十大家族之中资历最老的家族之一,这等实力,太强悍了! “下一轮比试,苏仙云对阵苏平安,萧秋杀对阵吕少峰,苏杭对阵皇甫生!” “主持人,我有疑问!”吕少峰举手道,“苏杭刚才受伤,现在还在救治当中,难道这一轮就要宣布他判负吗?” “这个……”主持人一时间不好回答,毕竟苏杭刚才的表现艳惊四座,就这么直接判负,恐怕会让不少人心有不满。 皇甫生也说道:“我也不想背负一个胜之不武的名头!” 当然,他这只是在还苏杭联络七家对抗上三家的人情而已,只不过,这一点他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作为此次家族比武大会的总负责人,苏天穹沉声道:“这一轮的规则,主要考量的就是各家子弟的持久战斗能力,今天是家族比武大会最后一天,所有比试都得全部结束,不能所有人都等他苏杭一个吧?” 吕少峰笑道:“天穹叔,这苏杭可是你们苏家子弟,你就不能网开一面吗?” “你放心,在座这么多各大家族的长辈,他们不会介意的!” 这个小小的玩笑,也引得不少家族长辈会心一笑。 苏天穹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吕家家主吕纯,并没有说话。 而这时,皇甫生的父亲皇甫松开口道:“要不这样吧,这一轮苏杭的比试暂时搁置,但是我们不是还有败者组吗?我们等到败者组的比试全部结束,若是那个时候苏杭能够醒来,再让他继续比试,你们看如何?”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是选择了同意。 哪怕是自家孙子被淘汰的吕纯,也同样表示同意,毕竟,家族比武大会就是为了展示各大家族的后辈实力,苏杭这样难得一见的“分支子弟”,若是就这样淘汰,实在是有些可惜。 商量完毕后,比武继续,而台下的医疗处,萧秋然看着陷入昏迷的苏杭,心中有些纠结,要不要把他强行叫醒。 想到上次苏杭跟吕恭对战,明明那么重的伤,但一个下午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萧秋然一咬牙,手中灵力覆盖在苏杭脑袋上,强行叫醒了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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