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宏光不慌不忙道:“你说鬼门十三针是中医药的瑰宝,那么请问,你们有谁能施展完整的鬼门十三针吗?” “呃......” 李会长等人瞬间语塞。 鬼门十三针早已失传,虽然中医药研究会组织了不少老中医在诸多医学典籍和古籍中搜寻、研究。 然而,却只找到残存的前八九种针法,还是没能凑齐完整的鬼门十三针。 真正的鬼门十三针,最厉害的就是最后一针。 在场众人,即便是被誉为扁鹊神脉的周森之,也只会前八九针。 而鬼门十三针是用来医鬼的,其中有不少禁忌,随意施展,很容易遭受反噬。 而且,周森之不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根本应付不了眼下的局面。 中村宏光之所以敢大摇大摆地走进铁笼,自然是仗着自己是一名货真价实的武道宗师。 很快,李会长和周森之等人纷纷看向一旁的叶不凡。 如果说在场之人,除了中村宏光外还有谁会完整版本的鬼门十三针,那就只剩下叶不凡了。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中村宏光转头瞪着叶不凡,冷笑道:“叶不凡,你呢?” 叶不凡嗤笑道:“你管我会不会?赶紧出手吧!你要是不行就出来,让我上场!” 中村宏光咬牙道:“那你就看仔细了,千万别眨眼,我让你见识一下,真正的鬼门十三针。” 叶不凡轻声笑道:“你想施展鬼门十三针,那得先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咯?” “不就是一个宗师级别的冤魂吗?” 中村宏光沉声道:“如今的他,最多只剩下七成功力,能难得倒我?” “是吗?” 叶不凡嘴角微翘,他缓缓走上前来,不但将铁笼的大门关上,还随手上了锁,拔出了钥匙。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我祝你好运!” 叶不凡哈哈一笑,随手将钥匙丢给了远处的肖天策。 “师父,他......” 这一幕,把那名弟子吓得魂飞魄散。 叶不凡这是要干嘛? 把他们师徒俩关在铁笼里,这是要困死他们? 只是关上铁门也就罢了,居然还反锁了。 这万一中村宏光对付不了这个病人,那他们就麻烦了。 “叶不凡,你这就有点过分了!” 中村宏光也怒道:“你是巴不得我死在这里面吧?” 叶不凡笑道:“待会轮到我的时候,你也可以把铁门锁上,我肯定不会说什么!” “你......” 中村宏光面容一僵,恨得牙痒痒。 可现在门都锁了,再囔嚷也是白搭,还不如先救人。 叶不凡关门上锁,自然是有原因的。 不过,很多人以为,他是在作弄中村宏光,殊不知,他这么做,是为了其他人的安全着想。 然而,场上一百多人,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当叶不凡将铁笼的大门锁上后,原本全身紧绷、后背紧贴着铁笼,身体蜷缩成一团的女人,突然间放松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关门之后,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还是将她和某人隔绝开来了,她暂时不用害怕了。 这时,中村宏光才转头看着那个女人,轻声问道:“你有什么冤屈或是怨恨,跟我说说,或许我能帮你!” “你帮不了我,我也不需要你帮!” 那女人沉吟片刻,轻轻摇头道:“我被她的美貌所倾倒,对她言听计从,为了她倾尽所有,谁知道,她竟然是个蛇蝎心肠的贱人。 她背着我偷人,甚至,为了跟奸夫长相厮守,趁我炼功的时候,联合奸夫暗害我!” 中村宏光接着问道:“然后呢?你就是这样被害死的?” “哼,虽然我身受重伤,但还是杀了那对奸夫淫妇!” 女人一脸憎恨道:“我才是她的丈夫,可她临死前,却扑向那个奸夫,宁愿死在奸夫的怀里,也不愿求我放过她。” “我恨她,我好恨啊!” “我要全天下毁了所有女人的脸!” “啊!” 女人越说越激动,全身抑制不住地颤抖着,眼中都快喷出火来了。 听到这番话,在场众人纷纷惊诧莫名。 难道说,这个女人的身体里,真的存在着一个男人的鬼魂? 而这个男人生前是被女人害死的? 霸占了这个舞蹈老师的身体之后,就开始见女人就毁容? 中村宏光轻声劝道:“你心怀怨恨,临死前,怨念久久不散,可你这样,只会害人害己!” “我怎么样,与你何干?” 女人冷笑道:“老匹夫,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别管我不客气!” 中村宏光把脸一板,沉声道:“既然你执迷不悟,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着,他掏出一根银针来,捏在手指间。 “老匹夫,你若敢坏我道行,我不会放过你的!” 这时,那女人目露惊恐,眼中满是怨恨和暴戾。 中村宏光大义凛然道:“今日有我在,绝不容你继续作祟!” “你们这些臭男人,不帮我对付天底下那些恶毒的女人,居然还跟我作对!” 那女人咬牙切齿道:“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中村宏光并没有将女人的威胁放在眼中。 他依然淡定从容的模样,甚至还一脸轻松地介绍道:“记住了,鬼门十三针的第一针。” “一针鬼宫即人中,入三分。” 说着,他便手持银针,冲了上去。 人中穴位于面门处,就在嘴唇上方正中的凹痕内,又叫水沟穴、子庭穴。 然而,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刚动身,那女子非但不闪躲,反而以更快的速度冲了上来。 “老匹夫,去死吧!” 那女人怒吼一声,凶悍无比地冲了上来。 即便身上有精钢铁链牵制着她,可速度依然十分惊人。 中村宏光刚动身,她已经反冲到了眼前,伸手就往中村宏光的脸上抓去。 “嗯?” 中村宏光瞬间双目圆睁,眼中满是惊诧之色。 这女人的速度,快得出奇,甚至丝毫不逊色于他,显然是个十分难缠的对手。 更让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女人似乎一点都不怕他手里的银针。 即便他手里的银针,已经抢先一步,刺向对方的人中穴。 可这女人,却依然凶悍无比的抓了上来。 “给我中!” 中村宏光一边侧头闪躲女人的利爪,一边伸手一扎,手中的银针刺中了她的人中穴。 “嗷......” 女人瞬间如遭雷击,皮肤表面诡异地冒出一丝黑烟。 虽然只是细如发丝的一根银针,却好似一把利刃,刺中她的要害。 她的身形剧烈颤抖着,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原本已经抓到中村宏光脸侧的利爪,也彻底落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90/739168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