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那人冷笑道:“你可知道,即便天晶神剑复原,就算你把所有的绝世神兵都找齐,依然无济于事。 如果这样就能消灭玄天邪帝,鬼谷先师就不用拼了自己的全部修为,也只是将邪帝封印起来了。” “你的力量,难道能强过鬼谷先师,能强得过鬼谷门历代掌门?” “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就一定能做到?” 听到这,叶不凡微微一愣。 “是,我承认我现在能力还不够!” 叶不凡正色道:“但这不代表就一定消灭不了玄天邪帝!” “我可以很坦白地告诉你,玄天邪帝就快要脱困而出了!” 那人轻声笑道:“到时候,你连天晶碎片都还没集齐,其他绝世神兵也都还未面世,到那时,你该如何抵挡?” 听到这,叶不凡脸色剧变。 玄天邪帝就快要脱困而出了? 就连徐有容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方向是错的,再努力也是白费力气!” 那人转身看着叶不凡,笑道:“不但你错了,你们鬼谷门历代祖师爷都错了,而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 叶不凡犹豫片刻,忍不住追问道:“怎么就错了?那如你所说,如何才能斩杀玄天邪帝?” 那人突然抬头看向眼前的巨大石壁,轻声道:“斩杀玄天邪帝的方法,上天早有预示,答案就在这块石壁之上。” 石壁? 叶不凡三人都一脸惊诧的转头看向那块石壁,眼中满是疑惑。 这块石壁上,除了密密麻麻的藤蔓外,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来。 就在这时,自称神仙的那家伙出手了。 他突然抬手一挥。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将石壁上所有的藤蔓都一扫而空,被藤蔓遮挡的一行大字便显现了出来。 “这.......这怎么可能!” 当叶不凡看清楚那一行字之后,瞬间双目圆睁,一脸错愕的神色。 徐有容和肖天策两人定睛一笑,也愣住了。 石壁之上,从上到下,歪七扭八地写着一行字。 可徐有容和肖天策认了半天,却发现一个字都不认识。 有一点汉字的痕迹,但又完全不属于汉字。 看着像是东洋文字,可跟东洋文字的笔画完全不同。 见叶不凡瞪大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肖天策忍不住追问道:“叶先生,这写是什么文字啊!” 叶不凡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这是甲骨文,是咱们大夏国最古老的一种通用文字,最早可追溯到五千年前!” 大夏国最古老的甲骨文,怎么会出现在东洋国一座大山的石壁上? 看石壁上那斑驳的痕迹,明显经过了无数岁月的洗礼。 在风吹日晒不知道多少个年头之后,即便叶不凡等人运足了目力,也只能勉强看清上面的笔画顺序。 肖天策忍不住问道:“这里是东洋,几千年前的大夏国文字,怎么会刻在这里?” 叶不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甲骨文,其实是后人给它取的名字,在数千年前,古人都将它们称之为神的文字!” 神的文字? 什么意思? 神仙使用的文字吗? 不过,肖天策和徐有容很快便释然了。 上古时代,一开始肯定是没有文字的,文字都是天神创作的。 所以,最早的文字被称之为神的文字,其实也很正常。 徐有容问道:“叶不凡,你说这些就是甲骨文,那上面写的是什么?” “这上面,一共八个字!” 叶不凡咬牙道:“分别是,神魔同体,邪帝末路。” “神魔同体?” 听到这,徐有容和肖天策两人瞬间脸色剧变。 尤其是,徐有容,跟叶不凡一样,都是一脸震撼。 肖天策或许不清楚神魔同体的真正含义,可叶不凡是女娲传人,徐有容是天晶子剑的剑灵,自然一点就透。 这石壁上的八个字,是否意味着,只有同时动用绝世神兵和绝世魔兵的力量,才能彻底斩杀玄天邪帝? 但魔气如此邪恶,一不小心,就会迷失心智,沉沦魔道,彻底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你用怒斩杀了宽仁,已经提前感受过天魔珠的威力了!” 那人笑道:“可你强行压制怒斩的魔气,束手束脚,反而无法发挥出怒斩的最强杀力,为何不放开手脚,让怒斩为你所用!” 叶不凡义正严词道:“我是女娲传人,又是鬼谷门的门主,自当惩奸除恶,匡扶正义,若我放开手脚,任由怒斩中的天魔珠侵入体内,那岂不是堕入魔道了? 自古正邪不两立,正道怎么能和邪魔外道混淆在一起?这所谓的神魔同体,简直就是一派胡言。” 之前,叶不凡不是万不得已,根本不敢动用怒斩。 即便是斩杀宽仁那晚,只是出了一刀,就已经有了入魔的征兆。 若是真的做到神魔同体,叶不凡十有八九会把持不住,彻底沉沦魔道。 那人朗声道:“所以说,你错了,你们鬼谷门的历代先祖也都错了!” “鬼谷门历代先祖和诸多正道人士,不仅没能斩杀玄天邪帝,还白白牺牲了性命,遗留了玄天邪帝这个心腹大患!” “古往今来,多少正道人士,打着替天行道,拯救众生的名义,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 因为他们都错了,方向错了,再多努力也是枉然。 他们错就错在太过执着于正邪之分,矫枉过正,属于过分正义!” 听到这,叶不凡忍不住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正道人士匡扶正义,怎么就叫过分正义了? “难道我也要像独孤星夜和天下会那些人一样,滥杀无辜,无恶不作,以解救玄天邪帝、释放元祖天魔为己任?”biqubao.com 徐有容也附和道:“就是,叶不凡是女娲传人,怎么可以沉沦魔道?先不说所谓的神魔同体可不可行,按照你的意思,那我们岂不是连起码是非黑白之分都没有了!” 那人轻轻摆了摆手,笑道:“不但你们错了,玄天邪帝和他的转世之身,同样大错特错!” 听到这,就连肖天策都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家伙,真是胡言乱语!” 他忍不住打趣道:“你说我们这些正道人士,是过分正义,那独孤星夜他们怎么又错了?难不成是错在太过邪恶了? 这也是错的,那也是错的,那你告诉我们什么是对的!” 那自称神仙的家伙突然咧嘴一笑,说道:“我带你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们,什么才是对的!” 说着,他突然随手一挥。 一道耀眼的金光,在叶不凡等人的眼前闪过。 下一刻,四人同时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一缕山风,在周围徘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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