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担心长机的安危,僚机一直跟长机保持着不远的距离。 此时,见火龙居然追向自己,僚机的飞机员瞬间大惊失色。 两架飞机的距离太近,而且机型一模一样。 当手持诛仙之人,气机锁定了目标之后,箭矢便会一直追着目标,直到命中。 可叶不凡锁定的并不是飞行员,而是一架没有生命气息的战斗机。 所以,在一口将长机焚成灰烬后,那条火龙很快就感应到了周围还有一模一样的目标存在,便又追了上去。 幸亏东洋警备卫队出动的战斗机只有两架。 若是出动的战斗机都是同型号,别说是两架,就是八架十架,也会被这条火龙穷追不舍,直到全部毁灭为止。 “该死!” 他咬牙切齿地骂着,操纵着飞机做着各种规避动作,同时将速度提升到了极致。 不愧是东洋警备卫队的王牌飞行员,在目睹长机是如何毁灭后,自然不会再傻乎乎地只顾着拉高高度。 他反其道而行之,一头朝地面扎了下去。 “滴滴滴!” 高速低空飞行,让飞机仪器的警报声不停地响起。 短短的几秒钟,他便将高度从一千多,降低到两百米以下。 对于一款超音速战机来说,这样的动作是极其危险的。 一不小心,飞机就会拍在地面,连拉升的机会都不再有。 “咻......” 一直到距离地面只有百十米的高度,他才猛地将机头拉起来。 他是在想方设法,甩掉后面紧咬不放的那条火龙。 然而,他的方法毫无用处。 那条火龙的比他驾驶的战机更加的灵巧,当机头高高抬起,飞行速度反而慢了下来。 在所有人瞠目结舌的目光中,火龙再次将那架僚机吞没。 “咚......” 又是一声爆炸声,在空中响起。 火光炸裂之下,如同一发绚烂的烟花,骤然绽放。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两架战斗机便毁于一旦。 而再毁掉那架僚机后,周围的天空中再也没有相同的目标,天空中那条火龙,才化作漫天的花火,从高空坠落。 叶不凡手里的那支弩弓,居然有如此威力,简直恐怖如斯啊。 所有人都瞪大着眼睛,张大着嘴巴,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哗啦......” 这时,那条火龙炸裂后形成的火光,如同仙女散花般从天空坠落。 而坠落的那片区域,刚好有大量熊本特别机动旅的人马停留。 “啊......” 不论是装备还是人员,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更恐怖的是,这些火光十分诡异,居然连厚重的装甲都能点燃。 而那些东洋军士就更加不堪了,稍稍沾染一些,转瞬间的功夫就成了一团火球,很快被焚烧成了灰烬。 很多人,甚至都来不及吭一声,就毙命了。 整个区域,都成了一片火海。 直到这时,叶不凡才缓缓从半空中降落下来。 本来,叶不凡还觉得,用一支诛仙箭矢对付小鬼子一架战斗机,即便成功干掉了,心里也在滴血。 一支箭矢换一架战斗机,实在是血亏啊。 不过现在嘛。 一换二,叶不凡的心里好受多了。 那支诛仙箭矢,总算没白费。 “咕噜!” 双脚刚刚落地,叶不凡的喉间便传来一道闷响! 一股鲜血差点从嘴里喷涌而出,幸好被他强行给咽了下来。 此时的他,之前那层黑色鳞甲已经消失不见,衣衫破破烂烂,一片焦黑,身上遍体鳞伤。 最严重的伤势起码有七八处,更是皮开肉绽,伤口边缘的血肉甚至被高温烤熟烤焦了,散发出一阵奇怪的肉香。 尤其是他的脸上,被几抹焦黑衬托更显苍白。 原本气势如虹的他,此时气息却十分萎靡。 显然,刚才那两枚大牛地对空导弹的破坏力,比想象中的要大得多。 他已经踏入大宗师境,本就以肉身强度见长的他,如今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可即便如此,也被两枚飞弹给炸成了重伤。 要不是被魔气幻化的那层黑色鳞甲抵挡了大部分的威力,刚才他就未必能扛过去。 而直到此时,叶不凡才知道,原来,发射诛仙箭矢,需要消耗的气息十分恐怖。 本来就没恢复多少的他,体内的气息更是差点被诛仙给抽干了。 不过,他依然手持诛仙,傲然挺立在那个弹坑的边缘。 破烂的衣衫,在风中吹得哗哗作响,他一脸淡漠地看向那三架直升机所悬停的区域,眼中的杀气依然澎湃。 掏出几颗回气丹来,当豆子一样嚼着吃。 表面上风轻云淡,可实际上他已是强弩之末。 但人的名,树的影,除非是宽仁这种级别的高手现身,否则,谁敢上来掂量他还有几斤几两? 周围那些还幸存的东洋军士,此时看向叶不凡的目光,除了惊恐和畏惧之外,还带着一丝崇拜。 “眼前这人,根本战胜不了!” “一人战八千人,连战斗机都能毁掉,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 “这就是大夏国的巅峰战神?实在是太强了。” 远远的看着叶不凡的身影,所有东洋军士的心中,都涌现出一股无力感。 叶不凡,根本不是他们能撼动的。 即便手上还有武器,即便依然坐在坦克或是装甲车当中,只要动动手指头,就能射出无数子弹或炮弹。 可此时,依然没有一个东洋士兵敢动手。 经过刚才的连番大战之后,他们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 眼前这人,是不可战胜的。 即便他们熊本特别机动旅,是东洋首屈一指的王牌队伍,是东洋警备卫队火力和装备最强大、最先进的队伍,依然撼动不了叶不凡。 这时,叶不凡敏锐地察觉到,熊本特别机动旅仅剩的三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中间的那一架,突然间在半空中晃动了几下。 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一左一右担任警戒护卫任务的其他两架直升机,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叶不凡的身上,自然没有察觉到刚才的异常。 见状,叶不凡嘴角微翘,心中了然。 看样子,肖天策他们已经得手了。 接下来,能不能干掉那条大鱼,就看肖天策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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