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不凡脚步飞快,很快就追了上去,爬到了那处民居前。 当他转了一个弯,出现在那家民宿门口时,抬头一看,直接愣住了。 眼前这女人,这身形,这脸庞,可不就是徐有容吗? 徐有容双手环抱站在民宿门口,正冷冷地瞪着他,气呼呼地质问道:“你跟着我干嘛?” 叶不凡一脸惊诧地瞪着对方,又惊又喜的叫道:“徐有容,真的是你啊?” 徐有容居高临下地瞪着他,面无表情道:“不是我还能是谁?” “我昨天才去昆仑派找你了,昆仑老祖说你已经下山了!” 叶不凡一脸激动道:“我还纠结该如何才能找到你,真没想到你也来流坝了!” 说着,他抬步走上前去。 “你别过来!” 徐有容连忙伸手一挡,气冲冲道:“我不想看到你,你最好离我远点!” 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厌恶表情,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好好好!” 叶不凡连忙陪笑道:“我不过来,我离你远一点!”biqubao.com 为了表示诚意,他还特意往后退了几步,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你可以走了!让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在这住几天!” 徐有容依然冷若冰霜地瞪着他,直接下了逐客令。 “徐有容,你先听我说!” 叶不凡连忙解释道:“在东洋发生的事,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只要你不生气,你怎么惩罚我,我都绝无二话!” “想让我不生气很简单!” 徐有容咬牙切齿道:“你现在就滚,滚得越远越好!” “呃......” 叶不凡面皮一抖,苦笑道:“除了滚之外,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不能!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徐有容斩钉截铁道:“我现在看到你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再不走,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别啊!” 叶不凡连忙摆手,一脸诚恳道:“徐有容,一切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只要你能消消气,怎么样都行。 这样,只要你别赶我走,你可以用任何一种方式出气,我保证全力配合!” 徐有容沉着脸,说道:“想让我消气也简单,我现在恨不得一剑刺死你!那你肯不肯让我刺一剑?” 叶不凡微微一愣,盯着徐有容看了一会,这才点头道:“好,我让你刺一剑,我就站在这里让你刺!” “你确定?不闪躲,也不运功抵御?” 见状,徐有容一脸玩味地瞟了叶不凡一眼。 “当然确定!来吧,我让你刺!”叶不凡毫不犹豫地回道。 “以你的境界和实力,寻常刀剑可伤害不了你,所以你才这么有底气吧?” 徐有容冷笑一声,突然一脸戏谑地晃了晃手里的长剑,道:“不过,万一我手里这把剑是神兵级别的兵器,你可别怪我把你刺死了!” 听到这,叶不凡双眸微缩。 沉吟片刻后,他突然咧嘴一笑,轻描淡写道:“如果你手里这把剑是神兵或是魔兵级别的兵器,那只能怪我命不好。” 说着,他双手负后,直挺挺地站在了原地。 “来吧!” 话音落下,他还十分配合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好,这可是你说的!” 徐有容嘴角微翘,眼中浮现一丝狠色。 “是我说的!” 叶不凡双目紧闭,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锵! 下一刻,长剑出鞘,凌厉的剑气呼啸而出。 手握长剑的徐有容飘然而至。 而叶不凡,依然闭着眼睛站在原处,摆出一副引颈就戮的架势。 扑哧...... 很快,叶不凡眉头紧皱,脸上也浮现一丝痛苦之色。 徐有容手中的那把长剑,毫无阻碍地刺入他的胸口,直到半截剑尖都没入他的身体。 “滴答!” 在他的脚边,几滴鲜血,顺着长剑滑下,最后滴落在地,留下了一片猩红。 叶不凡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插在胸口的长剑,一脸复杂的神色。 “看来,我的运气很不好!” 他苦笑着说道:“还真的遇上了一把魔兵级别的兵器!” 如今,他已经是大宗师境界,他的肉身强度,就连狙击枪的子弹都能无视,普通的炮弹打在他身上,最多就留下一道印记。 即便他站着不动让徐有容刺,再锋利的兵器,想让他破皮都难如登天。 可徐有容手中的长剑,居然能轻松刺破他的身体。 这就足以证明,她手中的长剑,不是绝世魔兵,就是绝世神兵。 而面前的徐有容,眼中同样满是震撼的神色。 “怎么会这样?” 她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叶不凡,声音有些颤抖。 当她手上再次发力,长剑猛地往前刺的时候,剑尖却不得寸进。 甚至,原本笔直的剑身,都出现了一个弧度。 而当她猛地一拔,想将剑尖从叶不凡的胸口拔出来时,却惊诧地发现,不论她如何用力,都纹丝不动。 这让她一脸错愕的神色,看向叶不凡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惊惧之色。 叶不凡咧嘴一笑,打趣道:“我以为你只是想试探一下而已,没想到,你还真想一剑刺死我啊?” 那徐有容俏脸微变,咬牙切齿道:“是你说的,不闪不避,也不运功抵御的!” “我是不闪不避,也没有运功抵御啊?” 叶不凡冷笑道:“是你自己没用,让你刺都刺不进去,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 “你......” 徐有容瞬间语塞。 “像,实在是太像了,连我都差点骗过去了!” “不仅相貌一模一样,居然还能做到神似,甚至连气息都八九不离十,这已经不能称之为易容术了!” 而叶不凡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徐有容,一脸感慨的神色,双眸中却满是失望。 “不可能!” 眼前的徐有容楞道:“你要是早就看出我不是徐有容,为什么还会让我刺这一剑?” 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模样。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得手了。 却没想到,即便自己手握一把绝世魔兵,居然都没能顺利杀掉叶不凡。 叶不凡却没有回答她。而是一脸萧索的感叹道:“如果你真的是徐有容,那该有多好啊!” 此时,他的脑海里,满是徐有容的影子,挥之不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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