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山海战遗址,位于岭南省冈州境内。 这里,至今还留存着不少崖山海战的遗迹。 当叶不凡赶到崖山海战遗址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了。 平时,像这种景点,并不是什么热门的景点,游客本来就不多。 更何况叶不凡买票进去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很多游客都已经开始往回走了。 叶不凡也是第一次来崖山海战遗址。 当年那一战,处于一个历史的关键节点上。 崖山海战之后,南宋彻底灭亡,元朝统一了整个大夏国。 可能,很多大夏国的百姓,都已经忘记了这段历史了。 进门之后,叶不凡便一直搜寻徐有容的气息。 本来,以他和徐有容之间的关系,只要两个人的距离相近,应该是能感应到她的存在。 可叶不凡进了景点之后,却依然没有任何收获。 按照叶不凡的推测,徐有容留下的那句话,天晶子剑应该是在崖山附近才对。 没办法,他只能顺着景点往里走去。 崖山海战遗址处有几处庙宇,祭拜的是当时的抗蒙义士,有陆秀夫、张世杰、文天祥....... 这几处庙宇是在明朝年间修建的,当地人一直供奉着这几位义士。 庙宇旁边的石壁上,有文人们写的诗词,诗词赞扬了南宋人民不屈不挠的抗争精神。 这几处庙宇,自古以来便被统称为崖山祠。 崖山祠北靠崖山,南眺崖门,依山而建。 在崖山祠的旁边,有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元柱国将军张弘范灭宋于此”。 元朝的将领张弘范打赢崖山海战后,在崖山这个地方刻了一块石碑,以此纪念元朝军队的功绩。 这块石碑上的字迹到现在还很清晰。 在观看崖山海战遗址的时候,可以感悟到当年崖山海战的惨烈,也能感悟到当年南宋人民抗击侵略的不屈精神。 崖山海战遗址处还有宋朝传国玉玺的石像。 据传闻,当年陆秀夫背着宋朝少帝跳海时,将传国玉玺一块带入了大海。 叶不凡站在那块传国玉玺石像前,久久无语。 小皇帝随身携带的,肯定不是真正的传国玉玺。 当年,秦破赵,得和氏璧。 后统一天下,嬴政称始皇帝,命李斯取和氏璧用小篆雕刻传国玉玺,正面刻有“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虫鸟篆字。 自秦朝始,后面的历朝历代,都将这块玉玺视为皇权天授的象征。 可惜,真正的传国玉玺最后一场出现,是在五代十国的后唐皇帝李从珂手中。 后来,石敬瑭将燕云十六州送给了契丹,借契丹的兵马一路打到了首都洛阳。 皇帝李从珂见大势已去,便在皇宫中焚火,然后抱着传国玉玺跳入了火海。 石敬瑭和契丹攻入洛阳后,便寻传国玉玺而不得,后来周太祖郭威、宋太祖赵匡胤等人都去后唐宫殿的遗址找过传国玉玺,但没有找到。 自此,从秦始皇传承下来的传国玉玺便下落不明。 虽然后面的王朝都曾扬言找到了传国玉玺,但也都被证实是伪造的。 至于崖山海战时期的南宋王朝,早就已经处于风雨飘渺之际了。 陆秀夫背着的小皇帝,也是临时扶起来的,身上当然不可能带着传国玉玺。 按照叶不凡的推测,当年小皇帝的身上既然不是传国玉玺,反而是天晶子剑的可能性更大。 很快,叶不凡便已经将整个崖山海战遗址走了个遍。 从后门出去,叶不凡没有打道回府,在后门一家卖水和饮料的小摊位前买了一瓶水。 摊主是个中年人,应该是附近的村民。 摊位也不大,除了饮料和水之外,还卖点烤肠、茶叶蛋什么的小零食。 “以前,景点还未收费的时候,看望崖山祠,很多游客都喜欢爬到崖山上去登高望远!” “现在不一样了,围墙一圈就成了一个景点,开始卖票了,崖山上也没人去了!” 摊主见叶不凡看着像是一名普通游客,便搬来一个板凳,陪着他闲聊起来。 叶不凡微微一笑,随口问道:“崖山上风景好吗?” “谈不上好不好!” 摊主笑道:“这边靠海,常年有海风吹拂,所以看起来周围都比较荒凉,没有什么植物。” “不过,登上崖山之后,就能看到当年发生海战的海面,海面外围是一个出口,当年崖山海战就是在出口处发生的。” “哦?” 叶不凡兴趣盎然道:“老板,照你这么说,我应该爬到崖山上去看看风景咯?” “你要是有空闲,当然可以去!” 摊主笑道:“登上崖山山顶,下面就是海岸,不远处就是波涛汹涌的海面,可以想象当年崖山海战发生时的状况!” “传说,当年陆秀夫背着南宋最后那位小皇帝,就是从崖山上跳下去的!” 听到这,叶不凡眉头一挑。 犹豫片刻,他随口问道:“老板,不是说陆秀夫背着那位小皇帝,是从船上往海里跳的吗?怎么又变成从崖山上跳了?到底哪个是真的?” “这谁说得清啊!” 那老板大笑道:“这都八百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到底哪种说法才是真的,不过我们当地人一直流传的,就是从崖山上跳下去的!” 说到这,那老板神神秘秘地看了周围一眼,这才压低声音说道:“我听村里的老人说,当年陆秀夫背着小皇帝跳海的时候,小皇帝的怀里抱着好多宝贝疙瘩!” “宝贝疙瘩?” 叶不凡笑道:“什么宝贝疙瘩!” “那我就不清楚了!” 那老板轻声笑道:“我们小时候爬到崖山顶上去玩,有时候还能看到海面上的彩虹呢!” “哦?海面上的彩虹?” 叶不凡一脸疑惑道:“海面上怎么可能有彩虹!” “那我也说不清!” 那老板摆手道:“反正有人看到过,别说是你了,我其实也不信,我反正是没看到过!” 叶不凡笑了笑,没有吭声。 像这种民间传言,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这老板虽然是本地人,从小就生活在崖山附近。 但他的话,叶不凡也不好断定,有几分是真,几分是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2_152090/7391703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