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弟,我跟你师出同门,你以为能忽悠得了我?” 听出叶不凡言语中有推脱之意,独孤星夜冷笑道:“你只需要负责将邪帝释放出来,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听到这,叶不凡脸色微变。 此时,距离六阴天煞之日还有一段不断的时间。 若是这个时候将玄天邪帝从偷天换日大阵当中释放出来,怕是后果难测。 本来,鬼谷先师设下偷天换日大阵,就是为了压制玄天邪帝体内的魔气,隔绝元祖天魔对他的操控。 要是提前将玄天邪帝从偷天换日大阵当中释放出来,或许鬼谷先师和玄天邪帝谋划了一千多年的成人计划,就要泡汤了。 “叶小子,赶紧带我们进去!” 柳老头一脸不耐烦地催促道。 叶不凡冷笑道:“你们早就到了云顶天宫,不会至今连入口都没找到吧?” 听到这,柳老头和独孤星夜等人的脸上,都浮现一丝尴尬之色。 的确跟叶不凡所说的一样。 他们早就找到了云顶天宫所在的位置,派人从里到外都搜索了无数遍,始终找不到鬼谷先师布置的偷天换日大阵到底在哪。 他们隐约猜到了很有可能是在地底深处,可挖地三尺都没找到入口的所在。 “那这不是废话吗?” 柳老头冷哼道:“偷天换日大阵出自鬼谷先师之手,要是这么容易进去,还要你这个鬼谷传人干嘛?” 叶不凡指着独孤星夜说道:“你旁边这位是我师父的大弟子,也是鬼谷门的传人,你让他带路呗!” 听到这,孤独星夜面容微僵。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他咬牙道:“那老不死的实在太偏心了,关于云顶天宫和偷天换日大阵的情况,他死都不肯透露半个字。” “呵呵!巧了!” 叶不凡冷笑道:“师父临走前,也没跟我说过半个字!所以,我对云顶天宫内的情况也一无所知,想让我带你们进入偷天换日大阵,你们可能找错人了!” 本来,按照惯例,鬼谷门掌门人仙逝前,都会对提前挑选好的新任掌门候选人交代一切,将云顶天宫内的情况和盘托出。 可老头子早就被魔气沾染,打乱了掌门传承的惯例,他假死远遁之后进入偷天换日大阵当中,并没有提前交代云顶天宫内的情况。 所以,叶不凡其实也对云顶天宫的情况并不熟悉。 就连鬼谷门掌门这个位置,也是安葬了老头子之后,他自动继承的。 “小师弟,你可别想在我面前蒙混过关!” 独孤星夜冷笑道:“我已经用毕生所学推算过了,虽然我还是不知道偷天换日大阵的入口在哪,但十有八九跟我身后这座石碑有关,至于如何开启,那就只能靠你来出手了!” 叶不凡瞟了一眼那座高大的石碑,一脸漠然道:“这座石碑你研究了这么久都不知道如何打开,我又怎么会知道?” 这时,柳老头一脸戏谑地笑道:“叶小子,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说完,他转头看了身后那个神秘女人一眼。 很快,那女人便将手中的长剑往前一送,死死地抵在了苏如烟的咽喉侧方。 虽然还未发力,而且尺度控制得极好,可长剑剑锋上的凌厉剑芒,还是划破了苏如烟白皙的皮肤。 伴随着苏如烟惊恐的叫声,一丝猩红的鲜血从她白皙的皮肤出渗透出来。 毫无疑问,那柄长剑只需要稍稍一划拉,苏如烟必定就香消玉殒了。 “住手!” 叶不凡连忙紧张的叫道:“我是真不知道该如何打开,但你总要给我点时间琢磨一下吧!” 说完,他恶狠狠地瞪着柳老头,眼中满是憎恨之色。 柳老头对他的心性十分了解。 入魔之后,行事不择手段的他,很容易就拿捏住了叶不凡的软肋。 “嘿嘿!” 柳老头狞笑道:“叶小子,我劝你乖乖就范,不然,我先杀了苏如烟,再灭了你身边这个死人。 千万不要怀疑我的狠辣,有必要的话,我的曾孙女也可以牺牲掉!” 听着柳老头的话,就连一旁的徐有容都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为了逼迫叶不凡乖乖办事,柳老头甚至连自己的曾孙女都敢杀。 为了达成目的,还真是灭绝人性啊。 “算你狠!” 叶不凡咬了咬牙,心中暗骂不已。 他很清楚,柳老头会说到做到的。 幸好柳半夏跟他之间,还没有发生亲密关系,否则的话,就更容易被柳老头拿捏了。 见叶不凡已经服软,独孤星夜和柳老头这才缓缓退到了一旁。 叶不凡慢慢走上前去,抬头看着眼前那座巨大的石碑,心中暗叹不已。 其实,独孤星夜能将目标放在这块石碑之上,一点都不稀奇。 这块石碑的表面残破不堪,上面满是斑驳的痕迹,而且石碑顶端的碑帽重檐还被坍塌掉落的巨石砸碎了半边。 石碑上,依稀可见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云顶天宫。 换做其他人,也许不会注意到这块石碑有何特殊之处,但作为曾经在无量山脚下那座小山村生活过不短时间的独孤星夜来说,那就不一样了。 因为,这座石碑跟无量山脚下那座小山村后山那座石碑,制式和形状实在是太相似了。 虽然云顶天宫这座石碑更高大也更粗壮,而且上面刻的字也跟后山那座石碑完全不同。 除此之外,眼前这座石碑,简直就是放大版的药王神碑。 当初,叶不凡接触到的第一把绝世神兵神农尺,就是从药王神碑里找到的。 所以,突然在云顶天宫当中看到这么一座石碑,独孤星夜很难不产生某种联想。 其实,叶不凡刚来的时候,远远的就注意到了这座石碑。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偷天换日大阵的入口,应该就在这座石碑下方。 此时,石碑上已经残留下不少新鲜的豁口,而石碑底座周围的石板,也被撬得七零八落。 然而,将脚下的石板撬开之后,下面居然全是厚厚的岩层。 岩层上也留下了不少刀劈斧砍的痕迹。 地上被破坏得一片狼藉,却连入口的影子都没找到。 显然是叶不凡来之前,独孤星夜和柳老头他们已经用了不少手段,却依然一无所获。 即便独孤星夜和柳老头两人,一人手握屠龙,一人手持怒斩,居然也很难破开坚硬的地下岩层。biqubao.com 这就说明,这块石碑下方,绝对经过特殊手段的加持。 否则的话,不至于连石碑下方的入口也找不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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