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婴说完,小手一挥。 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朱森带着幻化成鲁长老的顾尘,恭恭敬敬来到元婴跟前大礼参拜, “见过毒叟前辈,三月期限已到,我俩回来复命。” 元婴阴恻恻一笑道:“嘿嘿,两位辛苦了,结果如何?” 朱森吞了口唾沫,定了一下神开口说道: “回,回前辈,正如前辈所料,那顾尘果然来了,可就在我们准备动手之时,突然一条火蛟渡起化形雷劫, 随即又有两个元婴前辈赶来。” 毒叟一听元婴二字,连忙打断:“元婴?他俩长什么样?” “一个红脸修士,另一个道士打扮,手拿拂尘。” “哦,是红脸老魔和金真人,结果如何?” “结果是两败俱伤,两位前辈走后,就来了众多结丹修士, 结果被化形妖兽和顾尘联手灭了, 幸亏我俩逃的快,这才躲过一劫, 后来听说化形妖兽走了,我们就去寻找,可顾尘也不知所踪。 虽说顾尘没找到,可无意中找到一株千年灵花,特来孝敬前辈。” 说着看了一眼顾尘。 听到千年灵花,元婴眼中火热。 顾尘一拍储物袋,一株颜色鲜艳的三色花出现在手中。 装作一副很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往前走了几步,抖着双手呈上。 随着抖动,一股花香弥漫开来。 元婴见到鲁长老这副惧怕自己的模样,很是享受, “嗯,果然是有着千年年份的三色花,很好。” 元婴招手接过,凑上去嗅了嗅。 “嗯?这花香似乎有些不一样,难不成是年代久远的缘故?” 毒叟正奇怪这花香有些不对。 一旁的钱万贯“咕咚”一声倒地不起。 “哼,没用东西,这都能毒倒。” 毒叟冷哼一声。 这三色花虽说是千年毒花,可毒性温和,不至于立刻将结丹修士毒翻! 猛然想到这花香有异,瞪大眼睛望向顾尘两人! “你们不是......” 话未出口,只觉得一股花香直冲识海,直奔自己的魂魄而去。 不好,这是针对神魂的毒! 毒叟立刻判断出毒性。 这花被动过手脚! 毒叟脸色大变,玩了一辈子毒,竟被毒毒了。 吓得扔掉三色花,一掐手诀,身子一阵模糊,凭空消失。 瞬移! 他清楚,再不走,很快就成了案板上的肉。 “哎呀妈呀,吓死了,幸亏有效!” 朱森大叫了一声。 顾尘也是大松了一口气,用毒去对付百毒不侵的毒叟,他心里也没底,好在有惊无险! 朱森快步来到钱万贯跟前,一把扯下储物袋,从里面取出一块令牌。 注入灵力,冲着后墙一扫。 后墙旋转,露出一道通往地下的阶梯。 拾阶而下,来到一个石门前。 朱森用令牌再次一扫,石门打开,露出一个三丈见方的石室。 里面货架上的东西琳琅满目,上品灵石,千年灵草,各种矿石,古籍等等应有尽有。 炼制本命法宝的黑金石也在其中。 朱森走到灵草那个区域,找到枯骨藤和马尾草后,神情一松。 顾尘神识扫过,一本名为《奇虫录》的古籍落入眼中。 手一招,《奇虫录》落在手中,略略一看,揣入怀中。 大袖一挥,将所有东西一卷而空。 两人又来到店铺仓库,挑自己有用的,又搜刮了一番。 回到密室,取出一点蓝色粉末在钱万贯鼻下一抹。 很快,钱万贯悠悠醒来。 就见一把火红色灵剑,抵在自己的心窝处。 “朱长老,你这是何意?” 钱万贯惊惧的望着朱森。 可当他看到坐在主位,正笑眯眯看着自己的顾尘时,惊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顾尘!” 再左右看看,哪里还有毒叟的影子。 顾尘看了朱森一眼,呵呵一笑道: “呵呵,钱掌柜,我们又见面了,为了抓我,让你费心了。” 朱森会意,一脚踏在他的胸口。 “咔咔”。 胸骨断裂的声音响起,钱万贯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冒。 “六长老,这都是毒叟的主意,我也是奉命行事,是被逼的啊!我可以补偿你,求你放过我!” 朱森冷冷一笑,将令牌扔在他脸上。 钱万贯一见,知道自己两年的积累都没了。 他面如死灰,哀求道:“六长老,东西你都拿了,就放了我吧。” 朱森取出魂牌,脚上稍稍用力,厉声喝道: “交出一魂一魄,可饶你不死!” 钱万贯吃痛,哭喊道: “朱森!你我本是同僚,何必如此相逼。 再说我们都身中剧毒,身上又无解药, 毒叟一走,我们时日无多,要我魂魄,意义何在!” 是啊!要一个将死之人的魂魄有何用。 朱森转头望向顾尘。 顾尘淡淡一笑,缓缓起身,“要解药有何难。” “若是能有解药,钱万贯甘愿为奴!” 钱万贯激动的盯着顾尘。 每个月都要经历一次全身溃烂。 那种蚀骨之痛,真是生不如死! 每每想起,不寒而栗。 说着一点眉心,直接逼出一魂一魄。 朱森直接抓过拍入魂牌之中。 顾尘满意的点点头,摆摆手,朱森退到一旁。 一拍储物袋,一只黝黑的丹炉浮在半空。 手一挥,丹火脱手而出将丹炉包裹。 十多种草药放入炉内。 顾尘当着两人的面炼起药来。 只用了两个时辰,一阵药香扑鼻,一炉丹药炼制完成。 炉盖打开,三颗晶莹剔透,散发着丹晕的丹药浮在空中。 “这是解药,服下后,体内之毒就彻底解了。” 钱万贯接过解药,冲顾尘深施一礼:“钱万贯拜见主人!” 他是看明白了,这朱森也是这小子的奴仆,至于鲁长老,定然已死。 “嗯,以后有结丹修士用得上的东西都留着,我会隔一段时间来取。” 顾尘嘱咐道。 钱万贯点头应是。 重新幻化成鲁长老的模样,顾尘出了密室,来到店铺内。 想了想,在墙上画了一个酒壶模样的图案。 “有人问起这图案,提起我,须好生招待。” 顾尘传音了一句,带着朱森出了万宝阁。 钱万贯躬身相送。 出了无主城,顾尘唤出巨熊傀儡,盘膝坐在熊背上, 取出古籍《奇虫录》,研读起来。 顾尘之所以看这典籍,因为上面有介绍让自己看不透的蓝色蝴蝶。 巨熊一声怒吼,腾身而起,向火蛟洞穴飞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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