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大军阀_第六百一十七章 争夺广宁中前所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艳阳高照,在高岭驿南面的旷野上,肃亲王赖慕布、郑亲王费扬果率领满州两蓝旗、蒙古两蓝旗、汉军两蓝旗、朝鲜两蓝旗兵马,合兵十八万余人,正在朝着广宁中前所挺进。
  在接到刘衍率领四十余万大军出关北伐的消息后,多尔衮与代善等人商议了一番,认为广宁中前所距离高岭驿防线太近,只有二、三十里的距离,如果让明军占据这里,便可以以此为跳板,对高岭驿防线进行无休止的进攻,于战事不利。
  于是多尔衮便调集了满蒙汉朝两蓝旗兵马,共八旗、十八万余人抢占广宁中前所,将战线向南面推进几十里,以保证大清的战略优势。
  “这份苦差事倒是落在你我的身上了!”
  大军行进的途中,肃亲王赖慕布不满的发着牢骚,一开始自己被部署为反击兵力,赖慕布心中还洋洋得意,以为不用在一开始就与明军血拼。
  可是随着多尔衮的一道命令下达,自己便与郑亲王费扬果率军冲到了第一线,这其中的苦闷,恐怕也只有二人心中才能明白。
  此时费扬果说道:“多余的话就不要说了,前方十几里外就是广宁中前所,咱们还是想一想,如何守卫城池吧。”
  一想到刘衍亲率四十多万大军出关,二人的心中就沉甸甸的,几乎是用一种赴死的心情率军行进。
  赖慕布说道:“还能怎么办?先占据所城,然后让汉军两蓝旗和朝鲜两蓝旗打主力,满州两蓝旗守城,蒙古两蓝旗打反击。”
  在与刘衍交战多年之后,满清军中的战法也开始更新了,如今也开始适应火器作战的方式,而不再是使用以前什么锐锋阵等老套的战法。
  费扬果点头说道:“也只有如此了。不过大军还是要加快速度,可千万不要被明军占了先,另外斥候也要向南探查,监控明军的动向。”
  “嗯,好。”
  与此同时,在广宁中前所南面十几里之外,国防军第一军总兵官陈勋率部正在向北急速推进。
  此番出关之后,刘衍便开始分兵向北进击,先是派国防军第七军、第八军占据了北面的铁场堡,然后以铁场堡为辎重转运据点,向东面进攻盘踞在永安堡的清军,牵制清军的兵力,时机允许的情况下,可是考虑击溃当面之敌。
  同时,刘衍以国防军第一军为先锋,抢占广宁中前所城,自己则与太子朱慈烺率领国防军第二军到第六军为主力,在占据八里铺之后,主力大军抱成一团向北推进,不给多尔衮突袭、埋伏的机会。
  眼下刘衍就是秉承着一个理念,那就是万事求稳,在整体实力远超敌军的情况下,拒绝一切险招,不给敌人任何翻盘的机会,就一路平推过去,三路大军同时进攻,不给多尔衮任何机会。
  “报!”
  此时陈勋看着飞马赶来的夜不收,只听到:“启禀总镇,在广宁中前所城以北十六里外,发现了清军斥候,以及清军大队兵马南下的踪迹!”
  陈勋顿时眉头紧锁,看来清军也要抢占广宁中前所城,一旁的副总兵郭铭绪急忙说道:“总镇,让军部直属的骑兵部先走一步,不能让清军抢先占据广宁中前所城!”
  陈勋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清军兵力如何?”
  “启禀总镇,北面清军的战旗已经发现有满州两蓝旗、蒙古两蓝旗、汉军两蓝旗和朝鲜两蓝旗,至于后方还有没有其余各部兵马,暂时还不清楚!”
  陈勋和郭铭绪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多尔衮的决心如此之大,一口气就派出了几乎四分之一的兵力来抢夺广宁中前所城。
  于是陈勋说道:“骑兵部只有不到五千将士,兵力太少了,就算抢占了所城,面对至少十几、二十万清军,也难以抵挡。我军还是抱成一团快速推进,以我军的火力,就算让清军先一步占据城池,也能轻松压制住,不让清军构筑防御工事,为主力大军争取时间。”
  的确,以国防军一个整军的战力,哪怕清军十几万兵马抢先占据了广宁中前所城,也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被轰而已,双方依旧可以打的有声有色,而陈勋需要做到,只是率军将正在南下的清军拖住,等待主力到来将其部一口吃掉而已。
  就算是陈勋率部抢先占据了广宁中前所城,套路也是一样的。
  随后国防军第一军将士开始快速推进,决不能给清军部署防御、修筑工事的机会。
  此时如果有人可以居高临下俯瞰广宁中前所一带的话,就可以看到一南一北两支大军正在快速推进,犹如两支庞大的巨龙,正在朝着一颗龙珠(中前所城)冲去。
  而相比之下,还是北面秃头、挂着老鼠辫子的恶龙要快一些,毕竟清军大部分兵马都是骑兵,此时肃亲王赖慕布、郑亲王费扬果已经率领满州两蓝旗和蒙古两蓝旗铁骑先走一步,只为率先抢占广宁中前所,而汉军两蓝旗、朝鲜两蓝旗大部分都是步兵,还有火炮等物资的拖累,此时便在后面奋力追赶着。
  半个多时辰之后,肃亲王赖慕布、郑亲王费扬果率领满州两蓝旗、蒙古两蓝旗将近十万铁骑抵达了广宁中前卫城,此时这座城池已经没有人烟,原本城中的百姓早就在满清的暴政下死的死、逃的逃,只留下了一座空荡荡的城池,似乎还在诉说着以往的热闹和喧嚣。
  “进城!”
  肃亲王赖慕布、郑亲王费扬果率领满州两蓝旗直接开进了城中,随即开始掌控城中各处城门和城墙防御工事。
  但是二人却命令蒙古正蓝旗固山额真俄莫图克、镶蓝旗固山额真阿玉石率部留在城外,命二人率领蒙古两蓝旗铁骑在广宁中所城的西北方向待命,随即准备冲击即将抵达的明军军阵。
  这个安排让俄莫图克和阿玉石目瞪口呆,蒙古两蓝旗几万兵马去冲击几十万明国国防军?这是要杀了二人吗!
  可是此时二人却不敢说什么,因为多尔衮已经有旨意在先,各级军令都要毫不折扣的执行,否则便要以叛国论处。
  于是俄莫图克和阿玉石满心怨恨的率部前往西北数里之外待命,蒙古两蓝旗兵马见不能进城驻守,也是怨声载道,士气很快低落了许多。
  “命令汉军旗和朝鲜两蓝旗的那些狗奴才再快一些,要是不能赶在明军之前抵达这里,老子打断祖大寿、李国翰,还有马福塔、鄂硕的腿!”
  虽然马福塔和鄂硕也是满人,可是此时却因为统领了朝鲜兵,被其余满蒙各旗旗主、固山额真视为奴才一般,根本不受待见。
  这时赖慕布便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可是命令刚刚从出去,站在城头上的赖慕布和费扬果便看到南面出现了明军的夜不收,那熟悉的气势,绝对就是刘衍部的精锐夜不收,此时赖慕布和费扬果的脸上都增添了几丝凝重,二人心中更是扑通扑通的直跳。
  “要立即修筑防御工事,至少也要挖掘壕沟、修筑矮墙!”
  费扬果当即大声说道:“立即调人出城挖壕沟!”
  随即二人便驱赶着满州两蓝旗兵马出城,调集了三千多人开始在广宁中前所城的南门附近修筑防御工事。
  可是那些出城挖沟的满州兵却怒不可遏,认为这样的事情应该是汉军旗和朝鲜旗的奴才干的,岂能让堂堂满州人干粗活!
  “我操~他妈的!”
  一个满州正蓝旗的拨什库大声怒骂着:“这些粗活也要老子干?老子是上阵带兵的,咱们满州爷们那是要策马冲锋的,怎么能干这些奴才的粗活!”
  这一阵怒骂顿时引来周围不少清兵的赞同,众人纷纷停下手中的锄头等工具,就在城外大声叫骂着、呼喊着,甚至连监督的巴牙喇兵也开始跟着抱怨起来。
  城头上,费扬果和赖慕布见到这一幕,顿时气得七窍生烟,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大明出兵八十多万,兵分三路出击,如今这一路就已经快要让大清上下自行崩溃了,可是这些满州兵却还在耀武扬威,让他们修筑防御工事都不愿意,难道大清国的气运真的要尽了?
  就在这时,城外的满州两蓝旗兵马一阵骚动,紧接着二人便看到三千多派出去的清兵开始争相逃进城内。
  赖慕布和费扬果紧张的向南望去,只见数万旌旗招展、衣甲分明、军阵威严的大军出现在远处,正在快速向广宁中前所城逼近。
  一杆大纛上面写着:总兵官、兖州伯陈,旁边一杆军旗上书:大明国防军第一军。
  赖慕布和费扬果顿时惊骇不已,明军的前锋已经杀到,可是己方还没有像样的防御工事,就连广宁中前所城的城墙也是年久失修,这一战可悬了!
  就在这时,城北则是传来了一阵欢呼声,赖慕布和费扬果收到禀报,原来的汉军两蓝旗、朝鲜两蓝旗的兵马抵达了,至此二人率领的十八万余兵马全部抵达,这也让赖慕布和费扬果心中踏实了一些。
  按照情报显示,明军一支国防军的兵力在四到五万人,己方十八万余人,三、四倍的兵力优势,就算打不赢,守住这里还是可以的。
  至于以后如何,赖慕布和费扬果也充满了乐观,等到明军主力抵达这里的时候,二人怎么也能构筑起一些防御工事了。
  再说了,二人在这里打得出彩,陛下一定会向这里增兵的,要知道此战大清可是以举国之力出战的。
  于是赖慕布便说道:“立即让汉军两蓝旗、朝鲜两蓝旗到城南布防,先依托城池打一场!”
  费扬果点头赞同。
  与此同时,陈勋举着千里镜望向北面,只见赖慕布和费扬果的大纛已经飘扬着城头了,便对身旁的副总兵郭铭绪说道:“军情部的情报显示,现在满清的肃亲王是赖慕布、郑亲王是费扬果?”
  郭铭绪点头说道:“是的,此二人原本只是清军中的小角色,也是被多尔衮给抬起来的。”
  “哼!”
  陈勋说道:“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小角色,还挺决绝的,真的率军抢占了广宁中前所城。”
  郭铭绪笑着说道:“不过这样也好,咱们也算是关门打狗,将其部歼灭在这里。”
  陈勋大笑起来,说道:“我也只是想将其部拖在这里,你却想一口吃掉,真是比我还贪心!”
  二人随即大笑起来,同时国防军第一军将士已经推进到广宁中前所城南面五里处,随即停止前进,开始整军部署。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2_152555/6893440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