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厄难之力被祛除了?” 苏凝微微调息,感觉浑身略微的轻松起来。 苏邪摇了摇头:“姐,我替你去除一缕厄难之力,只是暂时压制了它,不过,若真想将之完全去除,恐怕需要一些特殊的天地之物。” “天地之物?” 苏凝目光有些疑惑。 苏邪沉吟道:“就是真正的天地孕育之物,此物极为的珍稀,唯有那大世界之中才有可能诞生的出来。” “小邪,无碍。” 苏凝苦笑一声,能够将这厄难神体给压制一段时间,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毕竟,这厄难神体若是全力爆发开来,那等非人般的痛苦,可谓是生不如死。 “姐,你放心,我会在你三十岁之前,替你真正去除这厄难之力。” 苏邪深吸一口气。 毕竟。 每一位厄难神体的拥有者,极少有人能够活着超过三十岁。 一旦扛下来了,那注定是天地齐力,真正的不世之才! 见苏邪如此开口。 苏凝沉默了一会儿,心中微微一暖。 “对了,姐,这几年,你有爹娘的消息吗?” 苏邪问道。 在原主人的印象中,他的父母很早便是离开了这苏家。 而之前,在离开苏家前,苏啸风便是告诉他关于爹娘的消息。 爹娘离开苏家,正是为了苏凝的厄难神体,前去寻找救治的方法。 闻言。 苏凝摇了摇头:“这几年,我也并未见过爹娘,不过有一名风云老人的先生,每隔一年都会前来,替爹娘送药于我,也正是此药,能够稍微缓解我那厄难神体的一些痛苦。” “风云老人?” 苏邪微微眯眼,此人,苏啸风曾也与他讲过。 “姐,这风云老人是谁?可有留下传音石?” 苏邪再次问道。 或许,能够通过这风云老人的一些联系,来寻找他爹娘的消息。 苏凝再次摇头:“没有,这位老先生性格古怪,只是每一年的时间,会来一次这雪月宗。” “按照往年的时间,再有三天,他应该降临于此。” 苏凝看了一眼面前满目疮痍的雪月宗,朝苏邪提醒道。 “三日后么?” 苏邪点头。 看来。 他还要在这一片区域等上一段时间了。 随即。 苏邪目光一冷,扫视了一眼遥远的方向。 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等着他去杀! 那就是万家! 北域整个西南区域的霸主级势力,也亦是北域四大超级世家之一! 这万家,想染指他姐? 那就得……死! “姐,我带你去一趟万家。” 苏邪正要开口。 远处的方向,迅速浮现了一道身影。 苏邪微微凝眸,一眼看穿了那人。 这是一名红衣女子,手持一柄炙热的火红长剑,光是负手而立,站在那虚空上,周围的温度均是齐齐的上升! “剑修?” 苏邪眯眼。 红衣女子倒也不紧不慢,一步一步踩着虚空,持剑踏来。 威势极为的不凡! 苏凝神色一愣,在这个女子的身上,察觉到一股若隐若现的危机。 “小邪,此人是剑道宗的人!” 苏凝想起了什么,当即提醒道。 “剑道宗?” 苏邪一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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