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佳创新型企业?” “嗯。凡是被评上的,三年内企业所得税减半征收,而且还能获得一亿华夏币免息贷款扶持。” 徐良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还有这好事?那鸿蒙公司能不能争取?” “你觉得一个游戏公司,政府会支持吗?” 游戏在华夏毁誉参半,确实不太可能得到扶持。 “我们公司正准备剥离搜索部门,成立独立的子公司‘必应’。如果以必应为主体报名的话,有机会吗?”徐良接着问道。 “有,但机会不大。 第一,必应影响力太小。 第二,它背后的鸿蒙就是原罪,官方评选不允许出现任何瑕疵。事实上,如果不是这次新梦想上了央视新闻,而且还是在国庆节这个特殊的日子,选择了一首红歌,一样没有机会。” 徐良点了点头,上一世他也经常跟官方打交道。 他们的办事风格确实跟姜晓阳说的一样。 决不允许出现任何瑕疵。 当然,有关系另说。 “别贪心了,好歹你还有个新梦想,别人连机会都没有。” “呵呵,说的也是。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还要一周时间。” “行,等你回来,我给你接风。” “那本姑娘可就等着了。” 简单聊了两句后挂断了电话。 看着手机,徐良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乔玉会打了过去。 响了一会,很快就接通了。 “喂,你到家了吗?” “怎么,关心姐姐?” 乔玉会的语气中听不出半点异常,仍是一副玩世不恭,大大咧咧的样子。 “当然。天都黑了,伱一個女孩子自己开车回家,身为绅士的我当然要关心一下。” “屁,就你还绅士,色狼还差不多。” “随你怎么说。对了,明天做一份申请材料。我们要参加京城市‘十佳创新企业’评选。” “晓阳跟你说的?” “嗯。” “她说的肯定靠谱。”顿了一下,“评上后有什么待遇?” “三年企业所得税减半征收,一亿华夏币免息贷款扶持。”徐良高兴道。 “不错啊。” “确实不错,我们又能买好几栋楼了。” “天天惦记着买楼,你干脆做房地产得了。”乔玉会没好气道。 “你不懂,买楼才是王道。” “是,没有你懂。对了,过几天画一幅本姑娘的肖像油画给我,篇幅至少A1。” “好端端要油画干嘛?” 乔玉会咬牙道:“今天晚上让你又摸又啃的,本姑娘亏大了,你要补偿我。” 徐良狂汗。 “行,我明天就画,画好了一定给你。” “这还差不多。还有,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 啪。 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里面的盲音,徐良松了口气,摇了摇头。 东北姑娘太剽悍了,惹不起。 他这边刚挂断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显示,略作思索后,按下了接听键。 “徐老弟,恭喜了。” “熊老哥也看新闻了?” 熊晓歌笑道:“七点的晚间新闻可是我每天必看的节目。说实话,没想到你们新梦想也能这么快登上去,而且足足有半分多钟,很多国际要闻都没有你们时间长。 老弟啊,你们新梦想这一波下来,真的是功成名就了。” “熊老哥过奖,这次能上央视,我们也没想到,真是运气。” “老弟过谦了,这可不是运气。你们那个快闪我也看了,形式很新颖,又抓住了国庆节这个特殊的时间,选的歌曲也极为恰当。 所有这些因素集合在一起,上央视是肯定的。 你们这次的策划案太精彩了,我是叹为观止。 对了,老弟。这次快闪是谁策划的?这样的大才也让我认识认识?” “大才愧不敢当。” 熊晓歌也瞬间反应过来。 “老弟,是你?” “我喜欢一些新奇的玩意,偶尔看到美国有这么一种新型艺术形式后,就萌生了借鉴一番的念头,只是没想到效果那么好。” “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弟厉害。” “呵呵,我也是借了别人的创意。” “艺术形式大家都可以用,关键是内容。对了,徐老弟,新梦想要不要现在融资,我保证可以给你一个高估值。” “老哥,现在新梦想账上现金储备丰厚,暂时还不缺钱。” “老弟,30倍市盈率怎么样?而且我答应你,这笔钱你可以自由支配,投资商业地产也没问题。” 30倍市盈率,按照现在新梦想今年的预营收,估值差不多有15亿华夏币,价码不低了。 不过徐良还是不打算接受。 傻子都能看出来,随着央视新闻播出,新梦想的生源将迎来新一波的爆发。 将来把艺术培训中心扩展到全国,招生也远比过去要容易数倍。 不把这一笔快钱赚完,徐良说什么也不会开启融资。 “老哥,我再想想吧。这毕竟不是一件小事。” “老弟啊,我知道你想再等等,但俗话说,有得必有失。你早点融到钱,投资商业地产获得的回报,肯定超过你扩张新梦想艺术中心的回报。” 熊晓歌其实不赞同新梦想在商业地产上投入重资,毕竟教育才是新梦想的主业,把太多资本投入商业地产,会拖累主业的发展,给了后来者机会。 但眼看新梦想越来越耀眼,他也有点着急了。 毕竟其它投资机构也不是傻子,自然能看出新梦想的价值。 虽然他拿到了新梦想的A轮领投权,但如果你出价太低,这个权力就作废了。 IDG在风投领域,虽然实力雄厚,但更雄厚的也大有人在。 “老哥,我再考虑考虑,到时候一定回复你。” 徐良笑呵呵的打着太极。 熊晓歌心下无奈,这个年轻人不符合年龄的老练,他已经不是第一次领教,但每一次都让他头疼。 “那好吧。老弟,你要是不满意估值,咱们还可以再谈。” “老哥别急,等我们商量好了,真要融资的话,肯定第一个通知老哥你。” 看他油盐不进,熊晓歌只得挂断了电话。 很快又有人打了进来。 好在徐良虽然创立了新梦想、鸿蒙和汉华,但始终深居简出,也从来没接受过采访,认识的商界和政界的人并不多。 七八个电话后,手机便平静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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