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走错了。” 南柯关好门,同时嘴上说道。 但接下来,走错了门的他没有离开,而是低着头看着地面,仿佛地面上有什么特殊的奥秘值得他去静心研究。 没一会儿,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弗拉基米尔走了出来,道:“你刚刚眼花了。” 南柯点了点头,“对,我眼花了,根本没有看见两个人抱在一起,嗯不对,灯也正好熄灭了,所以我什么都没看见。” “......” 弗拉基米尔沉默了一会儿,“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嗯,我相信您的品格,必然是大白天在屋子里关灯讨论未来的大势。” “......” 弗拉基米尔摇了摇头,随即笑了起来。 不解释了。 毕竟,他在南柯面前本就不需要去维系什么人设。 或许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需要,但现在么...... 谁在意呢? 南柯也笑了起来,同时靠近了一下,把自己的声音压到很低道: “您和她......” 这回,是真好奇了。 因为在里面跟弗拉基米尔一起讨论夜光大势的,是乐芙兰! 诡术妖姬、黑色玫瑰的首领、诺克萨斯三巨头之一...... 可以说这个女人的身份以及背后的势力,让她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大陆上权势最盛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竟然...... 南柯抿了抿嘴唇,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但心里面已经开始寻思着,自己待会儿是不是要改口叫师母么? 背景故事里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记载,但背景故事要是能概括所有,那还要自己干嘛? 之前都是弗拉基米尔在这方面调侃自己,这回总算是有机会找回场子了。 弗拉基米尔又摇了摇头,同时提醒道: “她,能听见的。” 南柯点头,看向了房间里面。 黑漆漆的房间,此时已经开了灯。 房间里面没有高桌板凳,而是放了一个半矮茶几。 乐芙兰半依在茶几上,那道曲线虽然没有刻意去凹,但依旧凸了出来。 弗拉拉基米尔领着南柯走了进去。 前者直接在之前的位置坐下。 南柯犹豫了一下,在乐芙兰对面坐下。 后者的目光先从弗拉基米尔身上扫过,而后毫无顾忌地落在了南柯的身上。 顿时,南柯有种自己在过安检的感觉。 但他并没有去躲什么,而是回视了过去。 这是一种自信,一种实力给予他的自信。 如果排除其他身份权谋这些东西,单论战斗力的话,现在的乐芙兰根本不可能是自己的对手。 这种对视,没有持续多久。 毕竟当双方的合作关系达成后,彼此之间互相透个底是必然的。 南柯的基本情况,这段时间弗拉基米尔早就告诉了乐芙兰。 “我跟他没你想象的那种关系。”乐芙兰主动开口道。 南柯点了点头。 乐芙兰笑道:“最开始我是有这个想法的,玩玩嘛,他长得又俊俏,睡几次又不算亏。” 南柯又眨了眨眼。 “......”弗拉基米尔无语。 “但他不愿意,唉,我也不好用强不是?”乐芙兰道:“至于刚刚,是他在确定我的身份。” “?” 南柯看向了弗拉基米尔。 确认身份需要压人家身上去? 诺克萨斯的民风都是这样的么? 弗拉基米尔开口道:“以前别人都叫她诡术妖姬。” “嗯?” “所以我得确定我面前这个,是真的,她也就比你早来一会儿。” “好吧。”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南柯能有什么异议呢。 “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 乐芙兰主动把主题转向了正事。 基本风向,南柯在来时路上听普克斯说过,而这里就是在了解详细情况了。m.biqubao.com “谁否了你的提议?” 弗拉基米尔直接问道。 这时候如果是去用当初说好的合作来斥责和甩锅,都没什么意义了。 合作必然是要继续下去,现在需要商讨的,是怎么解决问题。 “两个都否了。” “两个?” “是。” 弗拉基米尔皱了皱眉:“他们图什么?” 一些早就该腐朽的尸体了,为什么要死拦着? “因为这要求是我提的。”乐芙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弗拉基米尔笑了:“呵呵,你们到现在还是这样。” 当初他还在诺克萨斯时,虽然诺克萨斯一直在扩张,但内部并没有比外部平和多少; 铲除异己; 权谋斗争; 几乎是每分每秒都在发生。 可以说诺克萨斯人在用实际行动诠释着,生命不息战斗不止! 那两位为什么会拒绝这个提议? 不是因为这个提议可能会让诺克萨斯的利益受损,而是因为这个提议可能会利好乐芙兰。 你支持,我就拒绝! 明明三方背后是一个国家,但三个人心里面都恨不得把另外两个捅死。 “人性,怎么可能能变呢?”乐芙兰笑道,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那他们是什么意思?”弗拉基米尔又问道。 “你猜?” “懒得猜,但他们现在应该都来了。” “是的,都来了,为了这事儿,他们连德玛西亚的动静都暂时撇开了。” “所以我们?”弗拉基米尔道:“我必须要那些尸体。” “我知道。”乐芙兰说这话时,看向了南柯。 起初她是不明白为什么弗拉基米尔这么坚决的,但后面弗拉基尔米稍微介绍了一下南柯,她顿时明白了。 虽然她不觉得身位死神能直接复活那批古老的尸体,但死神总归能比他们这些半路出家的厉害一点。 “所以呢?”弗拉基米尔催促道。 “所以我们得抢了。” 乐芙兰道。 弗拉基米尔为了那些尸体,是拼了; 而她为了那柄破败王者之刃,也拼了。 “抢?”弗拉基米尔愣了一下。 “抢!”乐芙兰沉声道:“那些尸体就在我们脚底下的某个位置,现在估计看守力量比之前强很多,但你们既然都来了,那么抢出来应该不难。” “那你呢?” 你付出什么? 乐芙兰吐出一口气,“我尽量把那两位拖住,只要你们把尸体抢走,那么我有把握让他们安静下来。” 弗拉基米尔看向了南柯,眼里有着询问。 南柯则是点了点头,道: “时间,地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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