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一枪打爆它的脑袋。” ...... “快看,要不是我,她刚刚那一下又要被砍成两半。” ...... “这女人虽然长得奇怪,但身手着不错。” ...... “嘶,这野猪真可怜。” ...... “咦,它们似乎发现我了!” ...... “砰!” 疤族少女奋力砍下了一颗扭曲的头颅,紫色的血当即喷洒在了她的脸上,本就粗狂的脸也变得更加狂野起来。 她双手攥紧手中的巨斧,鼻腔里喘着粗气,在内心里默念。 “第四个!” 这是她砍下的第四个怪物头颅。 虽然不知道山顶上那两个小黑点到底是什么人,但在那两个小黑点的配合下,她不仅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生死危机,反而还抓住时机反杀了三个! 但...... 当她抬起头时,涌进大脑的热血却忽然冷却了下来。 此时整个‘战场’上除了她自己以外,已经没有了一个活口。 那些跟随她征战多年的士兵以及那些被他们视作家人的野猪,都倒在了被冻住的血泊里面。 至于剩下五个紫色怪物,则是站在不远处看着她。 就在她浑身汗毛直立,准备拼死一搏时,那些紫色的怪物却又忽然变成了几道虚影消失在了原地。 “糟......” 疤族少女条件反射地用巨斧护住自己的身躯,但刚刚抬起斧头又愣了一下。 “......不对,它们要去山上!” ...... “它们来了!” 金克丝目光凝聚在一片纤薄的放大镜上,鱼骨头已经变成了‘炮’的形态,但跟在祖安时期比起来,最末尾的位置多了一个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复杂装置。 “我看见了。” 南柯站在金克丝身后,注意力更多放在了海克斯装置上。 海克斯科技之所以能发展到如今的规模,除开其能用科学的方式实现魔法的效果之外,还在于它能被单纯地当作一个‘能源’去用。 无论是什么现有武器,都能被海克斯改装。 就像是金克丝的鱼骨头,本来就是一个能转换形态和弹药的‘普通武器’,但在海克斯科技的加持下,有一种从落后手枪变成了激光枪的感觉。 金克丝没有回应南柯的话,似乎是已经完成了校准,立刻扣动了扳机。 ‘嗡!’ 一道璀璨的深蓝色光芒在枪口凝聚,伴随着空气的震颤,光芒化作了一颗巨大的鲨鱼头。 鲨鱼飞弹的造型没有变,但质地却从火药变成了魔法导弹。 南柯的眼眸里浮现出了一抹晦涩的漩涡,在他的视线里,那鲨鱼飞弹似乎直接闪现到了金克丝瞄准的位置。 这种速度,哪怕是恕瑞玛那些习承魔法的士兵也不可能躲得开。 ‘砰!’ 整座山似乎都在此时抖动了一下,在鲨鱼飞弹落下的位置,一道巨大的裂口像是深渊一般,将整个山腰都撕成了两半。 金克丝放下了枪,看也没看自己的成果,而是反手拉起了南柯,“快跑!” “跑?” “那些怪物速度太快了,这一下只能阻拦它们一下,它们很快就能追上来!” 语气有些急切。 南柯站在原地,看着金克丝。 后者拉了南柯一下,发现拉不动,而后转头看见对方在盯着自己看。 愣了一下,金克丝小声问道:“你在看什么?” “看你。” 南柯露出了笑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了两年前的光景。 如果是那时的金克丝,碰见面前这种情况,估计会一边故意疯狂地大笑,一般提着鱼骨头‘嘟嘟嘟’个不停。 但现在的第一反应竟然是逃。 “我有什么......”金克丝停顿了一下,故意挺起了胸膛,“我确实好看!” “但现在还是先逃!” 金克丝的余光已经瞥到了两个紫色的虚影正在跨越那巨大的豁口。 这些形似螳螂的怪物似乎没有一个都不一样,比如这两只竟然有翅膀。 “为什么要逃?”南柯觉得好笑。 这两年安稳的环境确实抹去了金斯克的疯狂,但似乎也模糊了她的记忆。 几个小螳螂而已...... 南柯转过身,在其他人眼里只是虚影的‘螳螂’,在他的视野里像是在做慢动作。 这些螳螂的实力比普通虚空造物强不少,在虚空生物里也算是不错,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是‘炮车’的水平。 甚至都不需要动用领域,南柯只是简单地从空气中拉出一根弥散着晦涩气息的死线,然后轻轻往前一划。 山腰处的空间忽然扭曲了起来,一道道黑色的线体诡异地落在了几个空旷的位置。 而在下一刻,‘噗’地几声。 两颗狰狞的头颅就这么从黑线上落了下来。 而在头颅后面,比成人还要大几圈的身躯在落下时,又碰到了黑色的死线,瞬间又被切成了两截。 紫色的血从空中洒落,但还没来得及落在地上。 死线里忽然腾出了一道灰色的雾气,将这些血溶了进去,而后又顺着‘气味’,将落在地上的尸体也包裹了进去。 当死线和雾气消失时,那些血和尸体也没了踪迹,就像是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 “......!” 金克丝的目光里透着诧异,她上一回看见南柯出手,还是在比尔吉沃特。 那一次她还看得懂,但这一次只觉得南柯像是在变魔术...... “这里还有几个。” 南柯看向了被凿出一个大豁口的山体。 几道紫色的虚影才刚刚从豁口里跳出来,下一秒就步了同伴的后尘。 “你......怎么做到的?” 金克丝眨了眨眼睛。 “挥挥手而已。” 南柯的眼眸重新变得深邃。 到了他现在这种境界,单纯地力量积累已经没太多用处了。 反而是对力量的理解,以及自己对力量的看法,才是提升战斗力的关键。biqubao.com 虽然没有前世小说或影视作品里那种忽然顿悟,一下子战力暴涨那么夸张。 但同样一个招式,理解不同,效果也截然不同。 之前的死线,在南柯看来是一个锋利的‘剑’,所以产生的效果跟一个能远程操控的剑也没什么区别。 但现在的死线,在南柯眼里更像是一道生和死的界限! 因此,跨过了这根线,就是跨进了另一个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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