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8月25日,大后方民众还没有从绥远收复的喜悦中剥离出来,又有一个消息传来——泉城光复,至此,鲁省除了十几座县城外已经全部被光复。 八路军副总指挥在泉城下达命令,要求八路军各部队不要松懈,继续战斗,彻底鲁省,为此次反攻作战的第一阶段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当日,苏鲁战区和八路军就将所有的家底都拿了出来,对仍旧盘踞在鲁西地区的两个日军高丽师团发起了进攻,几十万大军,在数百门身管火炮的掩护下,以近百辆坦克装甲车辆为先导,扑向日军。 面对山呼海啸般的进攻,日军并没有惊慌,更没有出现政工人员预料中的高丽士兵起义,而是更加顽强地抵抗,悍不畏死,哪怕是同归于尽也绝不后退,可他们的敌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仅仅数个小时,华夏军队便将这两个高丽师团碾碎,此战以后,除少量日军部队和武装侨民遁入山区继续顽抗外,鲁省再无成建制的日伪军部队。 好吧,事实是整个鲁省的伪军几乎都被苏鲁联军收编了,看着自己手里的二十万“虎贲”,苏鲁联军的于长官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了,坐拥苏北和鲁南,手握二十万大军,俨然已经可以坐上牌桌了,须知那位闫长官手里也不过二十万大军而已。 不过,于长官的心情很快就不好了,因为晋绥军在收编了德王的伪蒙军和精锐旗丁后已然是超过了三十万,而且还是齐装满员的,感谢驻蒙军,到了最后也没舍得破坏他们囤积在归绥的武器弹药,即便是和八路军平分了战利品,晋绥军的装备水平也有了极大改善。 8月25日夜,最高当局的专机在十二架p-39战斗机的护卫下抵达了泉城,着陆后,不顾许司令的阻挡,携手副总指挥一起徒步进入仍有枪声传来的城市,亲自慰问了正在清理城内废墟的国军部队,并和广大指挥员一起吃了一顿肉饼方便面。 随后,最高当局来到了泉城近郊的一处别院,和八路军副总指挥、苏鲁战区于司令一起,会见了专门从东京飞来的日本特使——东条。 双方经过了三个小时的反复磋商,终于同意以目前的控制线为基础实施临时停火,为期10天,在此期间,双方将不再谋求夺取城市或成建制消灭对方部队。 8月26日,最高当局于泉城发表讲话,表示愿意和日方就彻底实现亚洲和平展开建设性会谈,不久后,日本内阁首相近卫以广播的方式回应,表示将亲率高级别代表团前往武汉磋商。 为了进一步释放诚意,国民政府协调二战区和苏鲁战区将俘获的两万余日本伤员交还日方,一同被移交的还有近一万具日军遗体,至于数以十万计的高丽士兵遗骸则被以最高规格实施了海葬,我胶东军分区许司令员亲率千余高僧于现场做法,往生超度,希望他们可以魂归故里。 8月27日,伪南京政府发布特赦令,特赦了超过一万名政治犯和俘虏,并表示将对已牺牲抗日志士的遗骸遗物进行清理,伪南京政府主席汪某于报纸发文,回忆了自己追随国父矢志革命的心路历程,同时坚称:曲线救国也是无奈之选。 是日夜,康德皇帝在接受白头鹰记者采访时表示,满洲国将不会承认任何没有满洲国政府参与的和平协议,四十万满洲国军有能力捍卫国家的领土和主权完整,一旦日本政府损害满洲国的利益,满洲国军将不惜一战。 8月28日,梅津美治郎开始向热河,辽南,滨州等地调动兵力,根据军统局的不完全统计,至少有六个满编高丽师团,两个日军师团,五百辆坦克南调,据传,就在当天联盟太平洋舰队向关东军移交了部分库存的日本武器,举起数量不详。 8月29日,谈判双方举行第一次新闻发布会,称此次谈判涉及范围仅限民国二十六年以后日军占领之区域,满洲、高丽、湾湾、琉球之问问暂时搁置。 8月30日,国民政府谈判代表大国舅因对日军的经济政策不满愤然离席,双方谈判陷入僵局,事后,大国舅召开新闻发布会,重申日本政府必须对其发行的中储券、军票等十三种伪币买单。 同时,新一军军长,海军二级上将李云龙于《中央日报》发文,言称只有通过战争获得的和平才是长久的和平,八百万国军绝对不能愧对几千万牺牲的英烈,对日本军国主义政府的任何妥协都是变相的投降,一时间举国哗然,中央军校武汉分校三千余师生于统帅部前静坐抗议,各地高级军官纷纷通电要求抗战到底! 当日夜,东京发生针对日本陆相东条的暗杀行动,虽然袭击者被东条亲率卫队击退,可影响依旧巨大,天蝗紧急召开御前会议,要求东条必须尽快消弭影响,并再次评估谈判失败后的应对方案。 8月31日,日本首相近卫紧急返回东京向天蝗汇报谈判情况,飞机于日本海岸遭到两架97式战斗机伏击,虽然两架飞机被护航战斗机击落,可近卫首相的座机还是受到了严重破坏,四名随行官员身亡,两人受伤,所幸近卫首相并没有受伤。biqubao.com 9月1日凌晨,多地发生日军主动寻衅事件,中午时分,一架日本陆军航空兵的零式战斗机撞击珞珈山官邸,不列颠人建设的坚固官邸被彻底摧毁就连位于地下三层的防空堡垒都被波及。 消息传到前线,国军将领群情激愤,特别是一些基层军官,九战区部署在九江外围的军官敢死队抗命出击,经由化粪池沉淀井潜入九江市区,对日军第十一军司令部发起突击,最终攻入石原莞尔中将办公室并俘获石原莞尔。 消息传出,日军第十一军部队开始动员,一场新的大战似乎已经不能避免。 华夏方面,一直处于军统局严密监控下的李长官、冯长官齐齐失踪,去向不明。 金陵伪政府汪主席也调动了自己手中唯一一艘军舰,似乎在准备西进武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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