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新兰是在大学教英语的,今年也不过二十六岁,入职一年半。 对于高大帅气的金兰涛,确实,没有女孩子不喜欢。 他的外表足够吸引人,而且也算功成名就。 可他已婚,正经女孩即使喜欢却不会靠近,只是到了末日之后,这个世界的规则变了,即使三观犹在,有些事情也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所以当校长邀请谷新兰来宿舍楼的卧室,虽然她很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 队长们已经接到通知,组织大家来看电影。 其实很多人不愿意,一天在外太紧张,还死了不少人,气氛是低迷的,可这是老大的命令,一些人不敢反抗,于是最少有十分之一的人出来了,到达各个观看点,并且还在继续增加。 大家来了之后全都失望。 这什么看电影啊,就是一个电视,在家看不好吗?m.biqubao.com 音量放得也不是很大,前边的人能看到能听到,后边的人根本看不到也听不到。 很多人就想离开,可有种说法在人群里流传,这可能是萧阳的一种考验,就想看看谁听他的话,过后可能会对队伍做出某些调整。 三阶战队的事情他们也听说了,那谁不想升级啊,进到小区里,成为级别更高的队伍,弄不好以后就不用出去杀丧尸了。 于是来的都没走,后续的人又来,人聚集的也就越来越多,看不到电视大家就相互聊天。 金云涛也收到消息了看,他嗤之以鼻,才不会傻呵呵去外面站着。 卧室里,他笑着对谷新兰道: “这个萧阳还是太天真了,他真以为不出门就可以掌控天下事吗?哼,我现在才是这些人真正信赖的人,等着吧,队伍练出来后,我就立刻收回所有小队,到时候萧阳别想再控制我们。” 谷新兰有点担忧,道: “校长,那不是又要起矛盾?内斗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难道没听说,我和萧阳之间可是有夺妻之恨的,为了大家,我牺牲了老婆,难道他们不知道?哼,等着,这个仇我早晚要报。” “哦......” “行了,不说他的事,兰兰,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给你准备了酒菜,咱们庆祝庆祝吧。” “谢谢校长,可你知道的,我不太会喝酒,一喝就多了。” “没事,都末日了,人就应该放纵放纵。” 说话间金云涛开始倒酒,然后软磨硬泡,最终谷新兰无奈,只能喝了。 她果然没说谎,喝了一瓶啤酒,全身就红透,趴在桌子上不起来。 金云涛笑的邪恶,准备开始做坏事。 把她抱到床上去,就要去脱她的衣服。 谷新兰还没有完全醉死过去,发现了金云涛的动作,开始反抗。 金云涛先是劝说,可没用,她还挣扎。 金云涛暴虐的脾气上来了,一巴掌打过去,然后解开裤腰带,拿在手上开始对谷新兰抽打。 萧阳看到这里嘿嘿一笑,把线路切换,让外面的人都能看到这一幕。 原本正因为电影无聊的人们立刻惊呆,咦?这不是校长吗?他怎么跑到电视中去了,这是在干嘛? “臭女人!敢咬我!揍死你!揍死你!” “不要,别打了。” “什么样的贞洁烈女老子没见过,告诉你,老子玩定你了。” “校长!你怎么能这样!你竟是这种人?” “哈哈,不错,我就是个人渣,就喜欢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女人,揍死你!我让你反抗!” 画面极端暴力,人们终于醒悟过来,议论纷纷。 反差太大了,尤其是那些学生们,根本无法接受,他们平日里帅气的校长大人,竟然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这也太变态了吧? 其中也有金云涛的人,看到他的画面被直播出来,立刻打电话过去,想要提醒他。 只可惜此时金云涛正在瘾头上,当然不肯被打扰,直接把电话关机,继续揍谷新兰。 直到把她打的跪地求饶,磕头认错。 萧阳看到这里目光冰冷,知道已经够了。 切换画面,放出金云涛以前祸害其他女人的录像,然后给早就埋伏在外面的王铁打电话,让他冲进去抓人,把金云涛和谷新兰全都带去安全区内最大的广场。 那里聚集的人最多,还有大屏幕呢。 所有的屏幕依然播放着视频,大家看到原来金兰涛是惯犯,都是无法接受的,人群终于愤怒,开始痛骂。 那些看不到电视听不到声音的人被吓到,不知道前边的人到底看到了什么,如此群情激奋,消息开始四下流传,这让所有吃瓜群众大开眼界,那些躲在家里的也听说这样的消息,震惊时又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出来看看了。 很快,萧阳的命令传达,要大家去广场,他的人已经把金云涛抓住,要审判他。 当然这就是一种说法,当人们赶过去时,王铁已经拿着皮鞭把他揍得不成样子,在他身边,谷新兰也鼻青脸肿的,那是被金兰涛揍得,在王铁的教导下,已经吓醒酒的谷新兰正拿着大喇叭,控诉着金云涛的暴行,一遍遍地讲述。 这引起了人们的共鸣,大家都喊,要杀了他。 效果非常好,计划很完美,现在该落幕了。 王铁从谷新兰手中拿过大喇叭,对着人群喊: “这人确实该死!应该下十八层地狱,我们掌握了证据,被他祸害的姑娘可不止几个,弄不好几十上百!我们决不能饶恕他,按照我的意思,应该把他千刀万剐。” 咳嗽了下,他才继续道: “可老大说了,我们聚集在一起是为了活着保命,可不能随便就杀人,即使世界已经混乱,我们还是要有正确的三观,所以老大在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不杀他,只把他赶出安全区营地,大家同意不?” 吃瓜群众是不嫌事大的,依然喊杀了他。 王铁演完了戏,再也没耐心,他还想回去喝酒呢。 于是宣布落幕,亲自压着金兰涛,带着他离开安全屋。 半个小时后,王铁才给萧阳打电话。 “老大,按照你的要求,合法合规的处理了,别驱逐的金云涛一不小心失足落水,我本想救他,可他落水时身上捆着一百多斤的沙袋,直接就沉底了,奶奶的,真是没法救了,可惜了一位英才啊。” 萧阳被他逗笑了,道: “行,回来喝酒,为我们的英才送行。” “好嘞!” “哦对了,你还要去帮我办一件事,找到一个人,武臣,然后宣布让他代替金兰涛,做外面所有队伍的总管。” “武臣?谁啊。” “你去找吧,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也没有联系方式,不过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安全区里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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