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武没毛病,人家武松姓武能打虎。 然而如果姓武,身高只有一米五,那就有些纠结了,从小到大,武臣就活在这种纠结的循环里。 他年轻时很努力,曾经也意气风发成为了一个企业家,因为有了钱,娶了当时他们街区上最美的一朵花,韩丽丽。 然而十年河东十年河西,三十岁的时候他出了一场车祸差点要命,在家休养半年后总算是恢复过来,不过腿因此缺了,走路一拐一拐的挺难看,看上去更矮了。 这原本也无所谓,可在他休息的时候,创业伙伴竟然盗取了他的公司,害得他不但一无所有还负债,如果不能还钱就要进监狱,没办法,他只能卖了房子车子把钱还了。 这也没啥,大不了从头再来呗。 可他还有个漂亮的媳妇呢。 生活质量一下没了,她不能接受,还好她不是无情人,没跟别人跑了,可在武臣身边,她变成了怨妇,每日唠叨,找茬和武臣干架。 婚姻对于武臣而言成了围城,给了他极大的压力,而多方面的不顺心摧残了他的意志,让他变成了一个沉默寡言,每天只知道喝酒的废人。 韩丽丽当然就更生气,一年多时间,两人已经到了离婚边缘,可末日先爆发了。 现如今住的房子是租的,很小一间,两室一厅,主卧是另一个年轻人在租住,叫郭鹏。 今天他们都出去找物资了,还好都活着回来。 韩丽丽刚才去看热闹,回到家后立刻洗了个澡,这一身太脏,外面灰大,因为大街都没人打扫,风一吹扬起沙尘。 从浴室里走出来,郭鹏正坐在卧室里。 “嫂子,你可真美。” “呵,就你嘴甜。” “我不是嘴甜,说得实话,嫂子,刚才你出去看热闹了吗?” “看了。” “那狗校长目光还是不错的,你看视频里的几个女人,都很美很好看,其实她们赶不上嫂子,可她们没穿衣服啊,当然看得更爽,啥时候嫂子也给我看一下你不穿衣的样子,那可舒服死了。” “呀呀!你跟我说的啥啊,讨厌。” “嘿嘿,我不是喜欢嫂子吗?嫂子啊,我看你天天跟武大郎干架,这日子过得太没意思了,如今已经末世,不如你们就离婚吧,我发誓,马上就把你娶了,说不上咱们哪天就死在外面了呢,所以别犹豫了,你跟我过几天日子,我让你尝尝别的滋味,一定是醉生梦死的。” “郭鹏你......好流氓。” 韩丽丽三分是怒气,七分是害羞,立刻跑回了自己的小房间,只觉得心跳加速。 武臣这时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乎睡着了。 韩丽丽气愤道: “一天天的就知道睡觉!刚才郭鹏那人又跟我说荤话了,你到底管不管?告诉你,你要不管,我有一天弄不好就真睡到他床上去,他比你帅多了,还是个正常人,还年轻力壮呢。” 武臣没睁眼睛,打了个哈气道: “他是教散打的,我根本打不过他,去找他也是自取屈辱,这些年我受到的屈辱够多了,不想找麻烦。” “那你就不管我?” “如果你真想跟他睡,我没办法;如果你不想,他要是强迫了你,我就去把他杀了,打架我打不过他,杀人他不一定有我狠。” “你......” 韩丽丽很无语,然后气哭了,坐在床上哭出声,又委屈,又无奈,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有啥盼头。 武臣依然闭着眼睛,依然皱眉,他也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办,如果没发生末日他还能励精图治,重新振作,再次起航努力。 可现在他命都快保不住了,他的腿是瘸的,出去杀丧尸太危险,跑得慢,总会掉队,说不上什么时候就死了。 眼前是他生命最危急的时候,就算他挺聪明,却想不出破解的办法,只能感叹,自从车祸后后他实在是太颓废了。 就在这时,武臣的电话响起,是二舅打来的。 “二舅,咋了?” “外甥!你快点来咱们小区门卫!那个王老师找你!” “王老师?昨天给咱们培训的那个大汉?” “恩。” “啥事啊?” “说让你当咱们安全区所有小队的总指挥!还说让你马上过去,带着家眷,萧老板要见你!” 武臣一下就从床上跳起来了,韩丽丽还在哭闹,让他有些听不懂二舅说的话,于是干脆过去推了她一把。 “别哭了,通电话呢!” 韩丽丽被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根本没反应过来,不哭了,石化在那里,不敢相信一直很窝囊的武大郎,竟然敢把自己推下床。 “舅舅,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楚。” 那边,王铁就在现场呢,感觉通话太墨迹,直接抢过电话,道:biqubao.com “是武臣不?” “啊,是我,您是?” “王铁,为了找你可累死大爷了,老大叫你带着家属去桃园小区里面住,还有,从今以后你就是安全区内,桃园小区外一百队人的总指挥,他们外出去找食物的任务都由你来指挥安排,明白吗?老大看得起你,从现在开始你和我一样,就是老大的亲信。” 武臣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颤抖了。 他当然不会知道,自己是萧阳命名的七丑怪之一,矮丑! 所以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那位从没见过面的大魔王会重用自己,这不跟做梦一样吗? “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 “你有多少亲属?” “我二舅一家四口,还有我和老婆。” “六个人是吧,行,我一会告诉门卫给你留门,快点过去吧,我和老大要喝酒,你来了让他们给你二舅安排地方住,你带着老婆进安全屋喝酒。” 他能进安全屋和萧阳喝酒? 完了完了,怎么感觉有点头晕? 一定是刺激太大,把血压弄得都升高了。 原本他还想继续询问下原因,可这时王铁已经挂了电话。 他愣愣发呆,韩丽丽却反应过来,从地上站起,冲上前抓武臣的脸。 “我要杀了你!武大郎!你吃了豹子胆?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别闹媳妇,我有大事,别闹。” “你能有什么大事,真是翻了天,还敢推我,好好好,我一会就出去跟郭鹏睡去,我要让你变成货真价实的武大郎。” 韩丽丽像是疯了一样,根本不听武臣说话。 武臣也怒了,心说这是什么时候啊?事关你我未来命运的大事就要发生了,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于是,他抬手给了韩丽丽一个大嘴巴,道: “跪下!听老子说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3_153746/685702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