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凤环的眼中黑色更多些,已能看清瞳孔与眼白的分界线。 她的视力恢复了,甚至要比以前更好,房间里挺黑的,可她却能看到在场每个人的脸,一些她曾经的忠实粉丝,此刻他们都一脸冷漠。 是啊,死的是自己,事不关他们,自然可以高高挂起了。 年凤环有点伤感,她又看到了赵安,他倒是在流眼泪,脸上满是哀伤,总算他对自己还有点感情,可是他的位置站得那么靠后,前边还有好几个人呢,他又当了鸵鸟,当事情不知道要怎么办时,就把自己藏起来。 好可悲,他不配做个男人,更可悲的是自己,终究是错付了。 在场除了哥哥之外,还有人希望自己活下来吗? “咦?” 那个小坏蛋呢? 没看见啊!biqubao.com 年凤环忽然就委屈了,甚至有点生气。 追求她五年的赵安背叛她,她觉得可以理解。 可现在,只认识不久的萧阳不管她,她却很受不了,这小子白占便宜了,自己从没让男人那么亲近过,整整十分钟呢。 那个杜强拿着刀向她走来了,刀尖对着心口,她躲不开。 就在年凤环无比绝望的时候,一只腿在她身边伸了出来,然后眼看着那杜强被踹飞,刀也落地了。 天啊! 一刻间年凤环心跳加速,她没注意到,自己那苍白无血色的皮肤,再次升起了一丝红润。 “她是老子的女人,你们谁敢动她?” 大家都懵了,没想到这时候还有站出来为丧尸说话的。 有想象力的人已经脑洞大开,心想刚才关门之后难道房间里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那可是丧尸啊!太凶残太火爆了吧?就算不是丧尸,那也是将要变异的病毒携带者,这人是传说中的傻胆包天吗?还敢碰? 被踹的杜强很气愤,直接冲上来,就要找萧阳拼命。 他有点狠劲,要不然也不可能成为他们小队的老大。 萧阳不是惯孩子的人,关键他比杜强还要狠,比狠,如今这世上也没几个能比过萧阳的。 黑刀从身后拿出来。 这刀在黑夜里根本不反光。 迎上了杜强手里的刀,一声巨响,杜强的刀碎了,飞射向一边,有个倒霉蛋被刀的碎片刺伤,痛得哇哇叫。 杜强整个人向后倒退几步,最终跌坐在地上,虎口震裂,一条手臂都是麻木的,半边身子感觉都措了伤。 黑刀之力,可不是他这种普通人拿着普通刀能抗衡的。 当年萧阳混末世的时候,以力量类型觉醒的变异者,遇到黑刀都会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要知道萧阳本身的能力也就比普通人厉害一点而已。 房间里的人再次安静下来,看着萧阳所在的房间角落,犹如看到了洪水猛兽。 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子要保护一只丧尸。 就连年凤雏都不懂,所以她只是傻傻站着。 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攀上了萧阳的肩膀,然后年凤环的声音温柔响起。 “弟弟,别生气,我好像好多了。” 萧阳快速回头,一看,笑了。 这哪是好多了,分明就完全好了,眼睛已完全恢复清明,黑的黑,白的白,皮肤红润透亮,看着比之前还要好许多,而且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比之前好,似乎也年轻了一些,原本的小妈感更高级,如同是凡人去了天庭,再来人间已是仙女之姿。 别说是萧阳,怕就算她亲哥哥此时能看清她,也会觉得这是换了个人吧? 萧阳一把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冲入了房间,关门。 年凤雏都没反应过来。 屋子里,年凤环有点羞涩的道: “你干嘛抱着我,不怕被咬啊。” 萧阳随手拿出一个小灯,放电池的,也能用太阳能充电,是末世里的好东西。 房间立刻亮堂了,萧阳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把年凤环看了个遍。 年凤环第一次在男生面前如此娇羞,很不适应,又问了一句。 “干嘛啊。” “你咋回事,刚才不是变丧尸了吗?怎么现在好了?” “我也不知道,但一下就没事了,而且身体格外舒服,感觉比之前还要好很多,我的听觉嗅觉视力似乎都提高了呢。” 先天觉醒者? 萧阳听说过,有人能先天觉醒,只是关于这部分信息他知道的很少,三年里也从没遇到过。 难道说先天觉醒者都是被丧尸咬了之后才觉醒的?这可是天选了,就算知道被咬后有机会成为先天,谁敢尝试? 估计那些先天觉醒者本人也不敢尝试,他们只是如同年凤环这样被咬了,然后才觉醒的。 萧阳很兴奋,道: “快点,咱们来试验下,你到底有多少提升。” 所谓的先天觉醒者是没异能的,只是身体参数会变化,要强于普通人。 萧阳引导着年凤环测试,半个小时时间,得出结论。 听力,嗅觉,视力,味觉,基本是提高了五倍左右。 可以夜视,远视,也差不多五倍的样子。 力量等所有身体参数都有提升,一到十倍不等。 比如力量,她以前就能提起五十斤重的大米,现在能提五百斤! 还有弹跳能力,以前能跳起来十公分,现在能跳一米! 以前跑步速度很慢,现在已经超越运动员。 虽然她没变成超人,但萧阳知道,自己,龙凤琪,司甜,应该都不是她的对手,她会成为自己身边的战力第一人! “哈哈,太好了,姐姐,你是因祸得福啊。” “嗯,好像是,我没变成丧尸,却好像也不是普通人了。” “你是变异者,确实被咬了,但是没变成丧尸,而是身体进化,所以叫变异者。” “真的假的,那我不怕丧尸咬?我能成为人类解药吗?我是说丧尸病毒抗体!” “大姐,你想当小白鼠啊?我跟你说,你是变异者的事情一定要严格保密,不能让更多人知道,否则你会命运凄惨,明白吗?而且你也不能觉得自己被丧尸咬没事,第一次没事,不见得第二次没事!” “哦,明白了,可是这边人都知道我被咬了,他们会不会传出去。” “很可能会,所以姐,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你快说。” “杀光!除了你哥哥外,一个不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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