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七日 体育祭事件后,暂停的第一天。 奉风看向天空中的无人机,笑着走入了《身为悲剧始作俑者的最强邪恶boss女王为民竭心尽力》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常见的乙女游戏转生动漫。 女主王女普莱朵是个转生后知道剧情、假装拥有预知未来异能的普通少女转生者。 自由学院中的动漫人物可以看到所有动漫,又可以穿越、降临动漫世界。 这部动漫女主角和自由学院同学处境相似。 奉风今天要做的只是一场对那位王女的直播采访,邀请。 他想告诉雪之下雪乃她们改变剧情的能力和学院的日常并不矛盾、特别。 她们只需要在自由学院正常上学就可以了。 “同学们,你们应该已经知了悲剧王女的剧情,有了自己的思考。” “今天我会作为一个异世界记者采访一下普莱朵。” “嗡嗡嗡!”,无人机飞舞,如蜜蜂一样以8字舞传递着另一边观看人的想法。 “你是谁,怎么出现在王宫的?那个铁鸟是你的能力吗?” 王宫卫队持武器靠近了奉风,队长高喝。 奉风比了个0k的手势,看向了一侧的宰相。 “剧情在第七集前后,我会从宰相入手,不会使用暴力!” “吉尔宰相,我可以治愈你妻子的病!” 吉年伯特握紧了手,脑中满是病倒的妻子。 “卫兵,这位先生是我,宰相吉尔伯特的客人。” 奉风只是看着宰相吉尔伯特为他开脱罪责,回头看向无人机。 “我们知道剧情,合理利用一句话就可以让宰相吉尔伯特站在我这一边。” “你也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吗?怎么称呼?” 宰相吉尔伯特喝退士兵后走到了奉风身前。 “自由学院出席编号000号奉风,今天是一个主播。” 宰相吉尔伯没有听懂,但仍然行了个贵族礼。 “您的学院一定高贵又神奇,我称呼您为零先生可以吗?” “当然!” 奉风说着给了宰相吉尔伯特一个药瓶。 “异世界药局出品,免疫力增强药,可以让你妻子病情好转。” 奉风向无人机解释后走向了王女的房间。 宰相吉尔伯特握着药沉思。 “宰相吉尔伯特大人,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丝治好妻子的希望!” “我此次来只是想采访一下普莱朵王女,您可以同行盯着我!” 宰相吉尔伯特手握药瓶如悬崖边的困兽、咬紧了牙关。 他看着优雅如王者走在前方的奉风。 “您的从容,优雅让我相信您的高贵,我会陪您走这一趟。” 他叫来一个手下,吩咐了几句后跟上了奉风。 王宫中动荡了起来,奉风却在王国宰相吉尔伯特的陪同下走入了王女的房间。 普莱朵王女早已经接到通知并和王弟,白发骑士等在了房间之中。 王女的房间周围,骑士团的骑士,卫兵不断赶来。 普莱朵却惊讶地看着奉风身后的无人机。 “你知道一万日元上的人叫什么吗?” “福泽渝吉吧!”, 奉风说着来到王女的茶桌坐下。 外面骑士如林,身后宰相随侍,面前王女……. 从出现到坐下品茶,一切似乎都在奉风的控制下。 他似乎才是这个王国的主人,普莱朵反而成了客人。 普莱朵王女一次次深呼吸,忽然对周围众人吩咐。 “各位,请让我和这位客人独处一会,这是王女的命令!” “姐姐!” “殿下!” “不可以...” 无数的劝阻声中,普莱朵王女手掌拍在了桌子上。 “这是王女命令,你们必须执行。” 房间中的骚乱十分钟后才平息,奉风也喝完了一杯红茶。 他真如一个国王,优雅从容,万军中也可以轻易搞定一切。 房间中只剩下奉风和普莱朵王女。 普莱朵王女亲自为奉风添上红茶并小心地询问。 “你来找我有什么目的,或者说想了解些什么?” “我来找你是为了和你交流,我希望能从你这里了解到知道剧情的人是什么想法。” 奉风轻轻搅动着茶杯,透过茶水的折射观察着普莱朵王女。 “我可以满足您的要求,但是您要保证不会做出破坏王国的事。” “我们交流的话题只有一个,你对自己知道剧情、想要改变的想法如何看待?” 普莱朵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对方想了解的是这个。 “这个游戏曾给我的印象只是一个乙女游戏,但现在并不是这样了。” 奉风笑了笑。 “我认为这个世界是一个真实、需要我守护的国家。” “你会认为我很奇怪吧。日本来的同乡。” 普莱朵王女尴尬地笑了笑。 一枚044的号码牌被奉风送给了普莱朵王女。 “这是自由学院的号码牌,作为礼物,我想对您说声谢谢。” 普莱朵愣了一下,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拿出一个号码牌。 “这不是一个普通号码牌,而是自由的通行证。” 奉风品了一口茶,接着说道。 “我希望能和你交流之后,你能来自由学院当客座讲师。” 普莱朵楞了一下,她实在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自由学院?” “没错,就是自由学院,在那里你会学到了很多东西,人生轨迹也会因它而改变。” 奉风露出回忆的神色。 “在您的心中,我应该是一个游戏反派人物吧。” 奉风挑眉。 “不,你不是,你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 普莱朵眯着眼笑了,笑容如阳光般灿烂。 “我有些好奇,您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来到游戏的世界。” “我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奉风笑了笑。 “不过我现在的学校和你、这个世界处境有些相似,我想你用自己的思想观念教育学院学生。” 普莱朵不信地低语。 “我想你来到这里并不是为了这个世界,只是想要我……” 奉风摇头。 “不,我来到这里只是为了请你当客座讲师,仅此而已!没有任何其它的理由!” 普莱朵愣了一下,她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会这样说。 “既然如此,我十分乐意接受。” 奉风起身。 “我们这就出发吧。你的学生们在等你解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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