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钢铁万座号来到通道口处。 程玉亲自下令道 “出发。” 一台在通道口处的调控者0-9开始运转,原本对比军团那庞大规模而显得有些微不足道的通道口开始无限扩张,直到变成了一个伫立在军团大军面前的通天黑幕,即便是体型最大的调控者0-9在其面前变得都如苍蝇一般大小。 接着另外一台调控者0-9也开始运转,一道白光闪烁。 军团那庞大的征伐大军消失在通道口处。 如果有懂些时空学的学者在此一定会惊呼,两台调控者0-9的操作就好比将传统时空学的理论摔在地上,然后再踩上两脚。 毕竟传统时空学认为,在空间波动时,绝不可在其附近进行新的时空实验。 不然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时空坍塌,从而导致该地点发生时间回流,空间流放,维度混乱等一系列可怕的宇宙天灾。 但是对于军团那永不停歇的K系列智慧者们来说,旧的知识和结论不就是用来推翻的吗? ........... 一个闪烁过后,程玉看到的是一个严阵以待的巴尔奇克大军。m.biqubao.com 就规模而言,巴尔奇克的这支大军数量绝对不比军团的要少。 不过与几乎全员银白的军团不同,各种各样的星舰以及造型奇特的机器,还有穿着打扮各不相同的机甲。 相比起正规军般的军团,巴尔奇克的部队更像是一支杂牌军。 巴尔奇克大军的中央处,是四艘体型不比程玉的座驾泰坦钢铁王座号要小的巨大战舰。 程玉了然,那应该就是潜行者间谍网络中说的战舰都市吧,的确是大。 巴尔奇克大军的前方,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屹立在那里,漆黑的军大氅以及那几乎遮住上半张脸的军帽,丝毫没有影响程玉认出那个人。 那是直到半年前左右,都还是他生死战友,挚友的人,同时也是巴尔奇克的最高执政者,贝内特.麦克亚当。 程玉看对方的一身漆黑,又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纯白,不由得苦笑,似乎这命运总是那么爱开玩笑,毕竟黑与白总是对立,真能做到那如同太极般白中有黑,黑中有白的又有多少呢? 贝内特的声音瞬间传到了程玉这里。 “故人相见,不应该先寒暄几句吗?” 说着贝内特消失,出现在一颗鸟语花香的星球上,一处风景优美的草地上,有阳光,有溪水,有鸟,有鹿,俨然一幅恬静淡雅的画卷。 贝内特随意坐在草地上,似乎在等着什么人。 不一会儿,一身纯白的程玉从一个空间虫洞中走出。 他自然的坐在贝内特的对面,微笑道 “好久不见,老贝。” 贝内特没好气的瞟了一眼程玉 “老子的家业都被你打没了,你还好意思笑!” 程玉无奈的摊摊手 “没办法啊,这是早就决定好的事,总不能因为我的个人因素影响我们RTX破坏者军团大战略方针吧?” 贝内特不再多说,伸手从空间中掏出两瓶酒。 将其中一瓶递给程玉。 程玉也没有犹豫,两人同时起盖,碰了碰瓶。 一口炫掉一半后,贝内特带着些许揶揄说道 “你不怕我下毒?” 程玉耸耸肩 “怕个毛,我不觉得你是这种人。” 程玉没说下半句,下了也无所谓,纯白使者的排斥污秽的能力可是一直都有,自己也早就开着概念篡改术,篡改着自己的潜意识。 贝内特听完后倒是一笑道 “你倒是理解我........” 一时无话,突然间贝内特像是唠家常的说道 “我死之后就将我葬在这里吧,我挺喜欢这里的。” 程玉微微一愣,同样以聊天的方式回答道 “在优美的风景看久了也会腻的,还不如你噶了之后我带着你到处跑,我可是注定要见识各自不同风景的人,保证不会腻。” 贝内特一愣,洒脱的笑道 “呵呵呵,那就麻烦你了。” 这时程玉看着贝内特说道 “你就真的那么悲观?” 贝内特有些无语的看着程玉 “这他妈你都打到我老巢了,你认为我可以翻盘?” 程玉有些讪然 “额,这好像还真翻不了盘。” 贝内特起身,看着天空说道 “其实也不是没办法翻盘的。” 程玉微微挑眉 “哦?能否说来听听?” 贝内特咧嘴一笑道 “把你干掉。” 空气似乎在这一刻静止了。 程玉面色不改的思考着贝内特的话,然后看着贝内特笑道 “的确,这是个办法,而且在这个距离我也来不及使用上次我用的那个东西,你的成功率还是很高的。” 贝内特这才微微撇嘴 “切!一点意思都没有,还以为能吓着你呢,我老贝会是那样的人?” 程玉也是摇头失笑。 随即程玉起身看着贝内特说道 “那么叙旧差不多了,我怕你待久了真的会想把我干掉。” 贝内特没有多说,而是转身,然后背对着程玉竖了一个中指。 贝内特还是离开了,而在贝内特离开后,一台背负着金属圆环的机器人从空气中现身,歼灭者0-9,他一直都在程玉的身边。 程玉看着贝内特离开的位置,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歼灭者0-9。 “你说,他发现你没有?” 歼灭者0-9自然无法回答程玉的问题。 半晌程玉弯腰捡起两个空酒瓶,一边捡起一边说道 “真是没有公德心,都不知道爱护环境,乱丢垃圾。” 捡起两个酒瓶后,程玉突然想起一句话。 生的终止不过一场死亡,死的意义不过在于重生或永眠,死亡不是失去生命而是走出时间。(by余华) 自己将注定不会死亡,是永生者,自己将永远无法走出时间。 当自己品尝了这个诸天中所有的味道,扮演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角色。自己得到的可能不是快乐,而是一种无聊的,可怕的孤独,是那种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谁的,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为何存在这么久的无奈。 在这一刻程玉突然明白,自己作为导演或许要找的演员一直不是别人,而是那个自己,那个和永生和解了的自己,怪不得大佬祂老人家说这是自己早晚要经历的事,原来如此...... 想通了的程玉洒脱一笑 “贪心!真是贪心了!还是先浪个千把年后再慢慢考虑这个问题吧,毕竟我TM还只是个快七十岁的宝宝呢!” 说着,程玉背对着贝内特离开的方向,同样竖起了一根中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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