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这边才刚刚开始行动,恐怖组织那边就已经将消息传给了博瑞和高斯。 “报告首领,我们的人发现反抗军开始返回避难所,应该是得到了避难所的救援信息,所以返回支援。” 得到这个消息,博瑞稍微想了想便立刻下令。 “很好,让我们埋伏在外面的所有人做好准备,先把这些人放到我们的攻击区域当中,然后再开始战斗,争取先发制人,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消灭。” “之前这些可恶的反抗军杀了我们那么多的兄弟,现在也该让他们为此偿命了!” …… 不久之后,秦天和众多其他反抗军小队已经逐渐靠近避难所所在的位置,而就在这时,两旁的建筑物当中探出了数不清的枪口。 这些全部都是潜伏在附近建筑物里的恐怖分子,他们提前将这里的居民赶走,或者将其直接杀死然后霸占了这些建筑物。 以此作为据点来埋伏反抗军的人,就是要打反抗军一个措手不及,在反抗军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尽可能消灭对方的有生力量。 但秦天何尝又不知道恐怖组织心里的小算盘,所以还没等恐怖分子对反抗军展开攻击。 恐怖分子就忽然发现,反抗军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有破窗的声音传来,几个伶俐的身影出现在不同建筑物的房间当中,开始大开杀戒。 这些人自然就是秦天和他的家人了,这些恐怖分子虽然提前占据建筑物,易守难攻,让外面的反抗军很难将他们全部消灭。 但这样的建筑物对秦天一家人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在他们眼中,这些建筑物和其中的屋子就好像一个个罐头一样。 而里面的恐怖分子,则是罐头里面的食物,打开罐头,开罐即食。 秦天和陆婉等人所过之处都是寸草不生,根本没有任何恐怖分子能够阻挡他们的攻击。 而这些人一旦想要逃跑,又会绝望地发现建筑物的出口已经被反抗军的人牢牢控制了。 反抗军并没有贸然进入建筑物的内,只是守住了楼门口,就已经让这些人感到绝望。 绝大多数恐怖分子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反击,就已经被秦天或者反抗军消灭在了房子里面。 这场单方面的屠杀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避难所外面的街道上就已经恢复了平静。 秦天回到反抗军的阵营中,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轻轻挥了挥手淡淡地说道。 “继续前进,现在是时候给剩下的恐怖分子一点颜色瞧瞧了!” 经过这场战斗的胜利,反抗军士气大涨,每一个人都已经变成了悍不畏死的狠角色,拿起手中的武器就随时可以发起冲锋。 而正在对避难所展开进攻的恐怖分子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后路已经被人给抄了。 因为刚才秦天等人的行动实在是过于迅速,甚至没有给这些人通风报信的机会。 导致无论是前方的进攻部队,还是坐镇大本营的博瑞和高斯等人,都根本不知道他们对反抗军设下的埋伏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反而成为众多恐怖分子们死亡的坟墓。 不过来到停车场入口的外面,反抗军还是被迫停了下来。 几辆坦克停在路中央的掩体后面,只留下冷冰冰的炮口对准了反抗军的战士们。 还有大量第二装甲师的士兵埋伏在掩体后,手中持有不同武器,已经瞄准了反抗军的人。 这种情况虽然也在秦天的预料当中,但绝对是最棘手的一种情况。 第二装甲师虽然在战斗力和武器装备上都没有办法和第一装甲师相比,但二者的差距其实并没有特别大。 再说了,第二装甲师怎么着也是柯罗兰的另一张王牌,拥有的战斗力是非常可观的。 之前众多救援队之所以会被阻拦,甚至损失惨重,这件事后面就存在着第二装甲师的影子。 正是因为恐怖组织动用了第二装甲师先进的装备,这才将救援队全部拒之门外。 而现在,博瑞和高斯为了能够拿下避难所,竟然连第二装甲师的人都调遣了过来。 这样的情况就算是秦天也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因为此时街道上可不只有一辆坦克,甚至还在坦克的后面立起了迫击炮。 就算秦天一个人能够躲过这些炮弹的袭击,反抗军的众多士兵也无法免疫这些攻击。 一旦和第二装甲师这样的劲旅发生大规模冲突,必然会产生巨大的伤亡。 这是秦天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反抗军但每一个人虽然都听从他的命令,但这些人的身份都是来自不同国家的公民。 如果秦天在这里让这些人出现了太大的伤亡,就算这些人是为了挽救柯罗兰的更多普通人而战死。 事后秦天也很有可能会受到一些忘恩负义之人的刁难,还有人可能会断章取义,借助这件事情大写文章从而对华国进行攻击。 秦天虽然只是个大学教授,可目光长远,他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此时的秦天也只能暂时让反抗军冷静下来,试图和第二装甲师的人展开对话。 “和他们的指挥部进行联系,向他们解释发生在柯罗兰的一切,告诉他们维尼塔其实只是个傀儡总统,他们所有人都被恐怖组织利用了!” 秦天冷静地下达命令,这也是早就准备好的说辞。 秦天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今天第二装甲师依然甘愿受到恐怖组织的利用,想必这背后一定有某种原因。 不过没过多久,这个士兵就对着秦天摇了摇头有些遗憾地说道。 “指挥官,对方拒绝了我们的通讯请求,我怀疑第二装甲师的指挥层已经完全被恐怖分子控制,导致普通士兵根本无法获得正确的外界信息。” “所以他们直到现在很可能都不知道柯罗兰发生的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很可能把我们当成了恐怖分子!” 听了这话秦天也是赞同地点了点头。 毕竟排除掉所有不可能的答案,即使最后的答案再怎么离谱,也只能是真的。 想到这儿秦天无奈地摇摇头说道。 “看来只凭我们是解决不了这件事了。” “那还是请更加专业的人来吧。” “凯尔将军,轮到你们上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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