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风水集录_第二千零三十八章 斩杀恶龙的英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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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笃定,百分之百的笃定。
  前段时间我在草原边缘进入那个地下空间的时候,绝对是……
  没有触觉的。
  当时我只能看到空间里的景象,听到声音。
  那是因为我用一只眼睛和一只耳朵的残疾,换来了在地下空间里的两种异于常人的特殊功能。
  但我记得清清楚楚,虽然耳朵里听见了风声,也能看到天上挂着明晃晃的太阳,但我的皮肤却没有感知到一丝一毫的风力和温度。
  在那之后,我的左腿经历了数次摧残,终于又喜提了一个“瘸”字。
  但这也只能代表我可以在特殊的环境里保持正常的行动能力,或许还有可能存在着别的意义吧。
  但肯定跟什么嗅觉味觉触觉这些是不搭边的,原因很简单,一条腿根本就不可能跟鼻子嘴巴和皮肤扯上半毛钱的关系。
  按照“瞎瘸聋哑疯”这五弊来推断,我觉着应该是“疯”这种属性关联着触觉才对。
  可我……
  是什么时候疯的?
  不可能啊,我从来就没觉着我的脑子不正常过。
  或许最近一段时间,我被任诗雨的失踪搞的有点儿情绪不稳定,看起来神经兮兮的吧。
  但至少我一直都可以保持相对冷静的头脑,有主观判断能力,可以在遭遇敌人的时候,用极短的时间想出应对之策。
  昨天凌晨在牧场里,满当当被我打出了原形,最终铩羽而去,这就是最好的例子。
  根据五魁疯子宗师夏风的犯病规律,我如果真的解锁了这项隐藏属性,那应该是双日正常,单日疯疯癫癫的才符合道理。
  可我没有吧?真的没有啊。
  即便是我没头没脑的狂喷了关羽娣一通,气的她离开了牧场,到现在也不知所踪,那顶多也只能算是我的计划出了一点儿小小的意外情况而已。
  要是强行把我归到疯子一类里,打死我也不服。
  如果排除我精神出了问题这个可能性,那就真不好解释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了。
  我紧皱着眉头沉吟了半天,阿娜尔奇怪的拉了拉我的衣袖。
  “喂,你在发什么呆呢?”
  我从沉思中惊醒了过来,回头笑了笑。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啊,要是你平时对我说话的态度能一直保持像刚才那么好……”
  “想都别想!正经不过一分钟。”
  阿娜尔恶狠狠的在我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我疼的嗷嗷大叫了起来。
  好在满耳朵里都是“哗啦哗啦”巨大的水流声音,我的哀嚎也没显的有多突兀和凄惨。
  不过我是再也不敢跟阿娜尔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了,她这个人很奇怪。
  从她认定了我是她的“耶日木”开始,似乎就已经王八咽秤砣似的,铁了心要跟我喜结连理。
  即便是我明确的拒绝了她,还跟她讲了我有过两任妻子的事实,但好像也没能打消她馋我身子的邪恶念头。
  从这一点上看来,她应该是个性格相对开放的女孩儿。
  哪怕是不及命格归位之前的夏天,也至少不应该是个贞洁烈女。
  可是她对我的态度,却让我感觉我就跟是她的仇人似的。
  不小心碰着她的身体会挨揍,骂她脑子不好使会挨揍,就连跟她开句不太过火的玩笑,依然还是挨揍。
  当然,那时候的我,妥妥的就是臭直男一枚,根本就不懂那句老话的涵义。
  打是亲,骂是爱,情到深处拿脚踹。
  可等我明白过来这个道理的时候,我的身边却已经没有了任何一个能让我也反馈出这种情绪的女孩儿了。
  我心中所有跟“爱”这个字眼儿有关的情愫,都随着任诗雨一起,荡然无存。
  即便已经有了大把大把的闲暇,身边也不乏仍对我贼心不死的女人,可我却再也感受不到一丝丝怦然心动的体验。
  扯远了,先回到现在的故事里。
  我龇牙咧嘴的紧走了几步,跟阿娜尔保持着安全距离。
  但我又怕她落的太远,突然发生点儿什么意外,来不及救援。
  我们俩就在狭窄的河床上,距离两三米远走了十几分钟,我停下脚步,轻轻的呼了口气。
  没错,就是这里。
  那股让我感觉到既熟悉,又暗弱的气息,此刻就潜藏在我面前的水底,大概四五米深浅的样子。
  说句实话,虽然我跟师父学了整整十八年风水术,又经过了两年多的闯荡江湖,增长了不少见识,可毕竟还是经验太浅了。
  但凡我当时脑子里多想一点儿,哪怕只是多想那么一丁点儿,也不会发生后边那么危险的变故了。
  这是一条位于沙漠中心地带的地下河,怎么会有那么深的水位!
  这点儿常识我本应该具备,可能是水下散发出的微弱法力让我轻敌了吧,压根儿就从内心里没太把它当回事儿。
  “你所说的那条恶龙……就在这里了。”
  我用手电筒的光束朝面前的河面上晃了晃,对阿娜尔笑道。
  “拿出你的引龙铃,请它出来聊聊吧。”
  “在这里?你确定?”
  阿娜尔又问了我一遍,我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
  “你要是不信,我就亲自把它叫出来了。也不怕明话告诉你,我既然有办法引它出来,就自然也有办法把它降服。到时候你可就插不上手亲自给你的祖先们报仇了,别怨我没提醒过你。”
  阿娜尔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虽然有点儿半信半疑,但还是伸手从裙子里掏出了那枚黄铜小铃铛,迟疑了片刻,举过头顶轻轻摇响。
  “叮铃,叮铃!”
  几声清晰的铃声让我的心神微微震颤了一下,我呆愣了片刻,瞬间就感觉有点儿不太对劲。
  按理说,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一个小小的铃铛所发出来的声响,绝不可能有我现在听到的这么清楚才对。
  还有就是,这铃声好像是没经过我的耳朵传导,直接就扎进了我的大脑之中,震的我的灵魂似乎都在跟着发生共鸣似的。
  就在我听到铃声的那一刻,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瞬间就弥漫了我的全身。
  我莫名其妙的觉着四周冰冷的温度居然很舒服,身子好像也轻快敏捷了许多,不像刚才那样在松软的河床上行走,脚下用不上力。
  我往前走了几步,来到河边,呆呆的盯着湍急的河面。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跳下去。
  我心里似乎有个声音在对我说,这河水才是最适合我的生命源泉,陆地上又干燥又脏,为什么我会舍弃水源,去选择这么愚蠢的生存方式。
  但理性还是强行拉住了我即将伸出去踏入河水里的脚,就在我低头看着河水发愣的时候,阿娜尔已经先后摇响了九次铃铛。
  她把黄铜铃铛贴身收好,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好了,刚才那九次铃铛响声,就代表着第九个献祭者已经到位,恶龙马上就会出来吃我了。你赶紧走吧,要是想欣赏本公主斩杀恶龙的英姿呢,也可以找个安全的地方躲着,亲眼看到本公主大发神威……哎?你……你怎么……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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