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风水集录_第二千零九十八章 丢的人越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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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句实话哈,列位看官不要见怪。
  虽然我从来没有什么性别歧视这种想法,但对于颜安呢,自打认识她……
  不是,认识他那天开始,我就没把他当做是个男人去看待。
  甚至就连他跟任诗雨腻腻歪歪的,我都没觉着有什么吃醋的味道。
  直到现在看见他温柔的给娜仁擦拭着伤口,而娜仁也羞羞答答一脸享受,我这才突然明白了过来。
  嗯,春天到了……
  不,大夏天的也一样能让荷尔蒙弥漫在空气之中。
  我见娜仁伤的不重,也没有要责怪颜安鲁莽举动的意思,这才笑了笑,跟众人打了个招呼,从裤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盒子,走到床前。
  阿娜尔穿着洁白的婚纱端坐在床上,身边堆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
  我干笑了一声,把手里的花束递给阿娜尔,然后笨手笨脚的打开盒子,给她戴上了那枚镶满钻石的铂金戒指。
  之后我一通忙活,找了足足十几分钟,这才在众人的围堵和阿娜尔的眼神儿提醒下,分别在吊灯上和茶几桌面的背面找到了两只用胶带贴住的红色高跟鞋。
  可就在阿娜尔想要下床穿上鞋子,跟着我离开房间的时候,那群女人却一哄而上,抢走了我刚找到的鞋子,硬要我把阿娜尔抱出去。
  我一脸尴尬,虽说阿娜尔不重,我倒是能抱的动,可这也太……
  那什么了吧。
  阿娜尔倒是大大方方对我伸出了双手,我无奈的弯腰抱起她,在众人的起哄声中,绕到正门的电梯间。
  其他人识趣儿的没来跟我们挤电梯,阿娜尔伸手按了一楼按钮。
  在电梯门关闭之后,她双手揽着我的脖子,突然笑了起来。
  “虽然是假结婚,但……我很高兴。”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也不敢回答,生怕再勾着她说出什么让我们俩都难堪的话来。
  我只能僵硬着脸,后背靠在电梯墙壁上,尽量在不做出明显躲避动作的前提下离她稍微远一点。
  好在高速电梯的速度很快,没让我难受多一会儿,电梯门就打开了。
  我赶紧换上了一副幸福洋溢的嘴脸,抱着阿娜尔走进大厅,四周立马就炸响了礼花筒,几百号人一起鼓掌喧闹了起来。
  其他人也很快乘坐其他电梯下了楼,给阿娜尔穿上鞋子,司仪不失时机的放起了欢快的音乐声。
  婚礼流程我就不过多占用篇幅了,反正还是那一套,大同小异。
  只是相比起前两次婚礼,这次的规格更高,细节也让我非常满意,从头到尾,压根儿就挑不出任何毛病。
  只是结婚的对象让我略显跳戏,如果我身边站着的是任诗雨……
  嗨,我怎么又想起这个事儿来了。
  这次来的人出乎意料的多,我记得颜安只拟了一百来人的宾客名单,可看着大厅里密密麻麻的人头,竟足有二三百之多。m.biqubao.com
  我有点儿奇怪,这本来就只是场假婚礼而已,本想着给阿娜尔一个说的过去的名分,之后她就会返回大漠,我也可以安心的破解龙凤蛊了。
  可现在的势态似乎有点儿超出了我的想象范畴,我在人群之中撒了一眼,除了本打算邀请的朋友和少数我不认识的陌生人之外,还出现了一些让我意想不到的人。
  就比如……
  任天翔和马兰,铁红和刘叔两对夫妇。
  他们都是跟任诗雨关系最直接的亲人,我和阿娜尔假结婚这种糗事儿,一开始我压根儿就没打算让他们知道。
  一来是我没时间去挨个人解释,二来呢,我也要顾及到阿娜尔的脸面。
  所以假结婚的真相,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了。
  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几个也出现在了婚礼的现场,这不禁让我大为尴尬。
  而更让我惊讶的是,他们几个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是……
  还挺高兴的。
  他们两对夫妇分别坐在一张桌子上的主陪和副陪的位置,热情的招呼着其他人喝酒吃菜,就跟我家的长辈在替我招待宾客一样。
  铁红和刘叔目前还不知道任诗雨就是他们的亲生女儿,或许心中的波澜会小一点儿。
  可任天翔和马兰这是……
  为了个啥?!
  难道他们早已默认了我和任诗雨婚姻走到了尽头,已经把我当做家里的亲人看待了?
  所以我找到了新的感情归宿,他们也在替我高兴?
  这不可能啊,即便是要祝福,也应该祝福我和唐果儿才对好吧。
  阿娜尔只是个横插一杠子,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陌生人。
  任天翔和马兰就算是心再大,也不会宽容到我跟任何女人结婚都乐成这副样子吧?
  相比之下,唐枫和楚凌的反应就正常了许多。
  他俩躲在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上,身边坐着的也都是几个比较眼生的人,可能是司机,司仪,还有乐队之类的吧。
  他俩脸上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只是挺僵硬的。
  是啊,换作是谁家的岳父岳母去参加还在任女婿和别的女人的婚礼,我估摸着都不能发自内心的笑出声来。
  今天最让我意外的,属实是一个我没想到的人。
  郭永喆。
  本以为他忧心张家遗产的分配问题,即便是勉强来参加婚礼,也会丧着一张脸,没个好脸色才对。
  但他却一反常态,不光是自己来了,还带着将近二十个中州城里有头有脸的上流社会人物,带着厚礼来给我贺喜。
  此时,郭永喆正一边绕着圈儿挨个给他们敬酒,一边指着我和阿娜尔这边开怀大笑,把我都给搞懵了,真看不懂他这是个什么操作。
  只是我隐隐约约的觉着,郭永喆今天的状况似乎是有点儿不太对劲。
  前两次结婚,可都不是顺顺当当的。
  第一次孙岚被颜柳控制了心神儿,举刀要杀任诗雨。
  第二次呢,顾青禾上台给我念了一段热情洋溢的祝福词,让我成了全中州的笑话。
  现在颜柳已逝,顾青禾也没来婚礼现场。
  但我悬着的心还是不敢放下,生怕哪里再蹦出个捣乱的来。
  我是真无所谓了,反正我的名声连着臭了几次大街,大不了再成一次全中州茶余饭后的谈资笑料。
  但阿娜尔的脸面可不能掉在地上,尤其是今天这么大的阵仗,让我总感觉心底不安。
  我不知道是谁请来的这么多人,或许大家都只是出于好意,想要来给我捧个场,让婚礼热闹一点儿。
  可一旦出了什么岔子,在场的人越多,丢的人也就会越大。
  我只能一边和阿娜尔挨桌敬酒,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同时也暗暗的用神识探查着四周的情形。
  为了以防万一,我今天喝的是矿泉水。
  阿娜尔倒是喝的货真价实的白酒,不多一会儿,她脸上就泛起了两朵红晕,笑的声音也大了不少。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宴会渐渐进入了尾声。
  我的心情总算是稍稍放松了一点儿,可就在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诸位,请允许我……来讲几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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