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少阳,滚出来受死!” 柳正国俯瞰而下,声音沙哑如尖刀划过玻璃,无比难听。 很显然他和柳天一样,肉身早就已经不是人族了,只有元神还是。 “哈哈哈,陈少阳,你也有今天,没想到会被我等逼到这个局面吧。”旁边一位魔人族强者哈哈大笑。 “老子隐忍了几百年,终于等到这个机会了,陈少阳拿命来。”海族首领伸出长舌,咬牙切齿的笑着。 “陈少阳,跪或者死!” 血族大长老也冰冷开口道。 “跪或死!” 那一刻。数百位异族强者同时开口。 当初陈少阳肃清地球时,不知道杀了多少异族,只不过没能斩草除根,现在太虚九天降临,又让他们逮到机会了。 所以真魔族一下达命令,这些家伙全都蜂拥而至,生怕来晚了,错过什么。 “完了完了,陈天帝这下麻烦了!” “是啊,没有想到柳正国背后和这些异族联合了。” “唉,简直不当人子啊,以后人族惨了。” 此刻,恐怕只有秦若兰等人相信陈少阳,其他人都觉得陈少阳死定了,已经想到人族最后的结局了。 然而这时。 陈少阳还站在小院里面。 秦若兰、纪以柔等人站在他身旁边。 柳梦欣则脸色难看到极点,毕竟再怎么样柳正国是她父亲。 不过看到天空的情况后,她终究还是轻叹一声:“留他的残魂轮回吧!” “明白!” 陈少阳微微额首,然后一步踏出。 “哗啦!” 他直接出现在法阵之外,抬头扫过数百修士,平静道:“柳正国,我给你一个选择,自己兵解轮回,或者我帮你。” 此言一出,现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有人敢相信,面对如此恐怖的阵容,陈少阳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哈哈哈,死到临头了还大言不惭!” “陈少阳,你以为还是两百年前吗?!现在你不过是蝼蚁而已!” “我们数百位天道境巅峰,吐口水都能淹死你。” 众人顿时哈哈大笑着嘲讽起来。 柳正国只缓缓吐出三个字。 “杀了他!” “轰!” 那一刻。 紧接着数百 数百位天道境巅峰的强者齐齐动手。 这些家伙都与陈少阳有深仇,哪怕非常轻视陈少阳,但动手的时候却没有半点留手,简直恨不得把陈少阳碾成肉酱。 “轰隆!” 数百位天道境巅峰强者一起出手,那是有多恐怖?! 方圆千里的元气瞬间被抽空,如果合阳城不是护城法阵,就是这一瞬间,就直接被恐怖的吸力压成了废墟。 紧接着。 每一道都可以毁城灭地的攻击,直接如同洪流般,从九空砸下。 九彩的光柱粗如山峰,带着无尽恐怖的毁灭之力,简直把陈少阳和整个座山都彻底抹去。 看到这样毁天灭地的一击,全世界都在这一瞬间失声。 所有人都揪心的注视着这一幕。 甚至很多人都不敢看,不忍看到陈少阳被异族强者轰杀。 “陈爷爷!” 钟楚梦站在远处忍不住喊出声来。 李慕诚也紧紧捏着拳头,胸口一股气压着。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下一刻。 就见陈少阳抬手轻轻一挥,犹如弹落身上的灰尘。 “哗啦!” 那数百道恐怖洪流,每道都能把合阳炸成粉碎的攻击,竟然直接就被扫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怎么可能?” 诸多异族金丹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就算是淡定从容的柳正国也都脸色微变,眉头紧皱,眼中露出惊讶之色。 “再来!” 血族大长老怒吼一声。 数百位强者再次联手,恐怖的攻击再次轰然砸下。 只是可惜,依旧没有能冲到陈少阳面前,就如同烟雾般轻轻散去,连陈少阳的一根发丝都没有吹动。 这一次。 不仅诸位异族强者惊呆了,就连周围那些观战的人,和屏幕前的百亿人类,也都为之失声,目瞪口呆。 “你们就这点实力?!” 陈少阳轻蔑一笑。 他本以为把柳天和真魔族的人杀了。 柳正国怎么也会叫几个真魔族的强者来,结果叫了一群道界内的土著,有什么卵用。 他连圣域都直接横推了,还怕你这几个道界内的蝼蚁。 虽然说,圣域只是伪圣,只界于天道境和真圣境之间,那也是拥有货真价实的圣者之力,怎么可能是这道境修士能比的。 “算了,不和你们玩了!” 陈少阳轻叹一声,然后在无数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轻轻一指点出。 “砰!” 刚才叫嚣得最厉害的血族大长老,一位天道境巅峰,已经凝聚出圣莲的超级强者,直接就被凌空点成血爆,猩红的鲜血满天飞洒,残肢断骨犹如冰雹般跌落。 紧接着。 陈少阳又是摒指一弹,无数剑芒,犹如狂风暴雨朝着人群射去,那些异族强者疯狂逃窜,可惜没有一个逃掉。 “噗嗤,噗嗤,噗嗤……” 数百位超级强者,全都凌空炸开,化成血雨洒满虚空。 看到这一幕,不论是柳正国,还是其他那些吃瓜群众,又或者屏幕前的百亿观众,全都瞠目结舌,如见鬼魅! 这一刻。 整个世界无声。 只剩下陈少阳的身影,傲立虚空。 什么叫无敌? 陈少阳此时展现的,就是无敌之力。 数百个异族天道境巅峰强者,遮天盖地而来,发出毁城灭地的攻击,结果连陈少阳一根头发都没伤到。 别人反手一指,就鲜血洒满天空,鳞片断臂漫天都是。 许多人心中冒出这一念头: ‘便是太虚九天大能,也不过如此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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