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正国是虚圣境,只要元神没被灭掉,肉身不能被碾压成什么样子,都会很快恢复。 所以他脑袋被陈少阳打爆后,很快就凝聚出一个新脑袋,只不过看陈少阳时,眼中满是恐惧。 因为他知道,陈少阳如果想杀他,肯定轻而易举,他现在之所以还活着,全靠柳梦欣的原因。 但在这时,魔元却咬牙切齿道:“人族蝼蚁,你怎敢伤我,不怕真魔族踏平人族吗?!” “真魔族?!” 陈少阳冷哼一声,满脸不屑道:“你们在我眼中何尝不是蝼蚁。” 说完,他握起拳头,直接对着魔元砸了下去,当场就把他的肉身砸成血雾。 然后直接掐着鸭子大小的元神,回头对柳正国道:“带路,不然老子现在就送你轮回!” “你!” 柳正国气得咬牙切齿。 但还是化着一道黑雾冲天而起,朝着极北方向飞去。 陈少阳也跟着一道金光,冲天而起,只留下无数目瞪口呆的人族女修。 很快。 他们就来到极北雪城。 地球没有扩大前,北方战斗国是极北。 但在地球经历过三次合并后,不论是曾经的华夏,还是曾经第一大面积的北方战斗国,都已经成了弹丸之地。 华夏之所以能地位崇高,那是因为有陈少阳在,但如此换下柳正国当天帝后,又变成摇尾乞怜的国家了。 所以陈少阳如今回归,才会得到无数人族支持,毕竟华夏人的血脉里,就没有甘愿为奴隶的基因。 陈少阳横空,一手抓着魔元,目光落在极北雪城。 他神念如刀穿透一层层阵法,直接把极北雪城笼罩在其中,瞬间就把所有修士惊醒,很快就如同蝙蝠般密密麻麻飞出。 “哈哈哈,人族蝼蚁,你在在自寻死路,你根本不知道在挑衅什么存在,我太虚九天随便出来个人,都可以碾死你。” 虽然魔元只剩下元神,但他丝毫没有半点畏惧,因为他知道陈少阳肯定会死。 “是么!?” 陈少阳声音平淡。 “哈哈哈!” 魔元顿时哈哈大笑,满脸讥讽道:“我知道你有点能耐,半步虚圣境确实比本魔子强,但你知道太虚九天有什么吗?!” “真圣,掌握天地至圣大道的真圣,一滴血就可以轻易斩杀虚圣境,一口气就能把你当白雾吹散。” 说着,他满脸张狂的笑着。 旁边的柳正国也是嘴角直抽不停的摇头。 他就是知道太虚九天的恐怖,所有才没有半点抵抗,毕竟谁也不是天生想做奴才。 “哦,那我应该如何呢!?”陈少阳似笑非笑。 “放下本殿下!” 魔元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本殿下可以给你球情,让你成为真魔族的奴仆,再做回人族天帝。” “是吗?!” 陈少阳眉头一挑,似笑非笑道:“可我已经杀了,你们真魔族十二长老,这样也可以投靠真魔族。” “你……” 魔元气得老脸一红。 哪里还不知道,自己被人当猴子耍了。 不过他没有生气,因为他知道陈少阳很快就要死了。 “轰轰轰!” 果然,随着雪城大阵缓缓开启,无数道光芒冲天而起。 然后密密麻麻的挤天虚空,直接分为数个方形大阵,每个方阵都有数千人,而且全都是凝结圣莲的半步虚圣境。 到最后,还有气息悠长的虚圣境长老,背负双手傲立虚空。 因为极北雪城就是太虚九天最早降临那批修士打造的,这里面全都是太虚九天的弟子,而且里面还有从太虚九天下来的单向传送阵。m.biqubao.com 只不过这传送阵不太稳定,很多弟子不是落进极北雪城,但随时时间推移,也渐渐开始稳定下来。 尤其等到所有界点都被打开时,整个极北雪城就会成一个巨大的门户,会有无数太虚九天的弟子传过来。 此时,领头的金发男子,盯着陈少阳声如雷震:“哪来的人族蝼蚁,但敢闯极北雪城!?” 他的声音,犹如惊雷炸响,直接轰转万里,哪怕是华夏的修士都能听到声音。 魔元这时顿时哇哇大叫道:“吴长老救我,这小子就是陈少阳,他把十二长老杀了。” “嗯!?” 吴长老脸色一声,阴测测道:“原来你就是陈少阳,那个人族蝼蚁天帝,我等没去灭你,竟然还敢上门找死。” “不错,忤逆太虚九天,死罪!” 其他那些太虚九天势力的小老长也纷纷冷哼。 “陈少阳,即刻跪下受死,否则灭光所有与你有关的人。”吴长老也阴沉着脸道。 “嘿嘿嘿,陈少阳还不投降?!”魔元也嬉戏道。 “唉!” 柳正国也轻叹一声:“陈少阳,你没有胜算的,只是这里都有数千位半步虚圣境,更不要说圣门,还有太虚九天。” “是吗?!” 陈少阳轻笑一声,淡淡道:“那我就把太虚九天所有的人杀光!” “狂妄!” “大胆!” “找死!” 所有太虚九天修士同时震怒。 恐怖的气息遮天盖地,吓得方圆十万里的生灵都瑟瑟发抖。 吴长老更是满脸寒霜:“放下魔元,否则死。” 如果魔元不是大魔主的孙子,他早就命令人出手了,怎么可能让陈少阳在这里逞凶。 周围那些追着过看戏的吃瓜群众,也是脸色大变,心中同时也为陈少阳捏了一把汗。 “呵呵!” 结果陈少阳冷笑一声。 手中劲气一吐,直接将那魔元震成一团白雾。 然后抬手从远处的冰崖上,吸过来一根冰条,然后真元灌注,瞬间化作一把圣剑。 “碾杀他!” 吴长老也是怒吼一声。 漫天的修士,犹如蝗虫般,向陈少阳俯冲而去。 然而陈少阳却面如冰铁,脸色淡漠的挥动着手中冰剑。 “噗嗤!” 一剑横天,数十位太虚九天的弟子,直接被拦腰斩成两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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