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家伙疯了吗?!” “他是谁?!竟然让我们所有人跪地求饶!” “他刚才还说本天帝?!难到是地球人族王朝的天帝?!” “哼,管他是什么东西,胆敢叫嚣太虚九天,那就是纯碎找死!” 这一刻。 盘坐在妖兽、宝船、葫芦等飞行宝物上的诸多太虚九天修士,全都不善的盯着陈少阳。 很快。 就有人黑着脸站了出来:“朋友,这种玩笑可不好笑,如果不想死,就马上道歉退下!” 此人穿着褐色麻衣,坐在一只巨大酒葫芦上。 而且在他身后,还有一艘非常庞大的巨船,船上的旗帜上,写着“酒圣谷”三个字。 很显然,他就是这酒圣谷的谷主。 “林道河殿下,您开的什么玩笑啊,还不快解释清楚。”凌云顿时大声叫道。 “林道河!?九十九殿下?!” 很多人难以置信,但又非常不理解。 毕竟九十九殿下也是大魔主的后人,怎么要杀光算有太虚九天的人呢。 还有他为什么要自称天帝,说出这种为地球人族出头的话呢。 不过,还是有很多人忌惮林道河这个名字,毕竟别人再差也是魔子殿下。 尤其是麻衣老者,脸色微微一僵,手里的酒葫芦都洒了。 虽然他修为不错,但身份却与林道河差的太远了,如果真惹到魔子殿下,酒圣谷以后可就难了。 唯独只有傅听云满脸惊骇。 虽然她这不是第一次见陈少阳冒充别人了。 但你这冒充大魔主的后人,然后又要杀太虚九天所有人,这是不是玩得有点大了。 还有让她震惊的是,陈少阳怎么会突然跑这里来了?! 要知道。 镜面世界已经被太虚九天彻底封了啊。 这时,突然有人开口道:“老朽不才,曾经拜会过九十九殿下,虽然没有被召见,但还是远远看到过九十九殿,你绝对不是九十九殿。 “什么!?”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谁都没有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冒充九十九殿下! “呵呵,不是九十九殿下啊。” 酒圣谷主顿时冷笑起来,满脸冰霜道:“老实交待,你是谁?!竟敢假冒九十九殿下,在此大言不惭。” 周围那些小势力的人,也纷纷站出来呵斥陈少阳,仿佛要把陈少阳抽用筯扒皮般。 “我说过我是林道河吗?!” 陈少阳弹了弹衣服,面色从容淡定道。 “那你是谁?!” 冥魔长老满脸阴沉。 其他几位长老也是冷着脸看过来。 不论是冒充殿下,还是刚才的大言不惭,在他们眼中都是死罪。 “呵呵!” 陈少阳淡然一笑,满脸嬉戏道:“我就是你们口中的人族蝼蚁初代天帝,陈少阳!” “是你!?” 冥魔长老完全不敢相信。 其他长老也是满脸惊讶,不过看眼神充满杀意。 至于周围那无数的太虚九天修士,更是一片哗然,震惊不已。 “他竟然是人族初代天帝?!他怎么敢闯到这里来!” “是啊,还如此挑衅我们太虚九天,这简直就是找死嘛!” “呵呵,他不会以为在下界无敌,就可以无视我们太虚九天了吧。! “真是找死啊,几个真魔长老绝对饶不了他。” 周围所有人都不停摇头,看陈少阳简直就像看死人一样。 凌云更是直接傻在原地。 他不是九十九殿下林道河吗?怎么突然变成人族天帝了。 而且他刚才还和陈少阳表现的很亲密,那他们岂不是要完蛋了。 冥魔长老则是看向傅听云轻笑道:“这个蠢货,就是你认识的那位故人,看到你的故人又要少了一个了啊。” 傅听云低着头没有说话。 虽然她和陈少阳并不对付,但她心底还是希望陈少阳不会有事。 毕竟两人前世有着不可隔断的关系,今生更是有男女之实,她不可能想看到陈少阳死。 就如同陈少阳多次对她手下留情,没有彻底泯灭她的元神一样。 只不过,陈少阳如今面对的敌人,与往常遇到的敌人,真的相差很多啊。 “轰!” 终于有人坐不住了。 直接从虚空中拉出一把巨斧,直接对着陈少阳劈砍下去。 那巨斧足有万丈,瞬间穿过虚空,犹如神山般朝着陈少阳砸了下来。 “混天斧!” 有人惊恐的叫道。 这是一件传世圣兵,即便在太虚九天也是非常出名,据说是某位真圣炼制失败的兵器,但也不是普通圣器能比。 众人只见这残缺的混天斧,带着劈开生星辰的力量,直接对着陈少阳斩了下来。 仿佛下一刻,就能看到陈少阳被碾成粉末。 “当!” 但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 陈少阳只是抬手一指点出,竟然只靠一根食指,就把这巨大的混天斧挡下。 “这……” 所有人都是惊呆了。 凌云更是哇哇叫道:“这怎么可能,难到他是真圣不成,否则怎么能一指抗下。” 要知道,刚才这一斧,可以轻易的斩杀虚圣境,几乎没有一个虚圣境敢用神通硬接,更不要说赤手接下来了。 “原来这家伙是肉身入圣啊!” 酒圣谷主微微一愣,不过又淡淡道:“但只是这样,可拦不下混天斧啊!” 结果他话刚刚说完,就见陈少阳屈指轻轻一弹。 “咔嚓!” 混天斧直接炸成了铁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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