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麻衣老者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七人联手竟然都和陈少阳走不了一回合。 这他玛还真打,这明显就不是别人的对手嘛。 “道友,之前都是误会,不若大家坐下来,慢慢品茶论道,详细静谈如何?”麻衣老者急忙温和的笑道。 枯瘦老者等人也都挤出一丝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笑容。 谁能想到,他们在太虚九天高高在上,结果刚刚下界就被人打成这样。 但陈少阳又实在太强大,哪怕他们再愤怒,也不敢再与陈少阳为敌了,至少现在不愿。 “迟了。” 陈少阳神色淡漠,直接举起断剑。 那恐怖的圣力驾驭充斥剑身,形成恐怖的剑气,仿佛能斩开万界。 “不!” 七人惊恐大叫。 可惜没用。 陈少阳直接一剑下斩下。 虚空,混沌,阴阳,瞬间分割。 “咔嚓!” 首当其冲的青衣老者,直接就被斩成两段,连神通都没用出来。 第一位,半步真圣大能陨落。 然而这只是开始。 不管剩下的几人怎么求饶,或者逃脱。 陈少阳都是面前平淡,丝毫不理会的挥着断剑。 “咔嚓!” 第二剑,魁梧男子老者陨落。 他的本命圣物是只虚空大鼎,直接就被陈少阳斩成两半。 第三剑,枯瘦老者陨落。 哪怕他强行燃烧元神,想要化身万千逃遁,依然没有半点用。 第四剑…… 陈少阳连续挥剑。 几乎每一剑都会带着一人。 哪怕那个宫装美女,直接藏进星辰苍穹图中,还是被陈少阳连人带图一起,直接给斩没了。 弹指间。 陈少阳连出六剑,杀六尊半步真圣。 最后。 只剩下麻衣老者一人。 哪怕他是二魔主,身上防御法宝无数,更手持‘虚魔剑’,此时依然瑟瑟发抖,因为陈少阳的剑下,他简直就是一只蝼蚁! 无数围观者目瞪口呆,简直无法想象。 “怎会可能,怎么可能!?” 跟着几位大佬前来的弟子们,此时已经吓傻了。 上一刻,他们还耀武扬威,准备横扫下界,想要血洗地球,逼得堂堂陈天帝低头。 结果没想到,下一秒,陈少阳连出六刀,杀六位大能。 如今只有麻衣老者一人。 尽管他是二魔主,号称太虚九天第二人,但此时也被吓得浑身颤抖。 “哒哒哒!” 陈少阳手持长剑,一步步脚踩着虚空,走向麻衣老者。 “道友,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啊!我们真魔族完全没有要开战的意思,只是想下界寻个栖身之地啊!” 麻衣老者脸上笑容和煦,无比真挚温和。 “唰。” 陈少阳不言,只是一剑劈出。 “咔嚓!” 结果那‘虚魔’神剑护主,直接飞出来挡下绝命一剑。 只不过虚魔神剑也遭受重创,不得不发出呜呜的鸣叫声,收敛光芒落入麻衣老者怀中。 “道友……” 麻衣老者脸色大变。 “铮!” 陈少阳第二剑已经劈出去了。 “咔嚓。” 麻衣老者身上浮现出十数件古宝。 每一件都堪比虚魔神剑,化作层层光华勉强挡下陈少阳这一剑。 “小子,你真要与我真魔族不死不休?!”麻衣老者瞪眼怒视。 陈少阳依然没有说话,又直接斩出第三剑。 “哗啦!” 失去虚魔神剑和诸多防御法宝,麻衣老者再也无法抵抗,被刷的一刀要斩成两截。 结果在最后关头,他掏出一道血符点燃,又勉强挡下陈少阳这撕裂虚空的一剑。 只不过他已经没有任何底牌了。 于是他急忙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求饶道:“前辈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没办法,他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只能祭出最后底牌跪地求饶。虽然这个办法很丢人,但总比丢了小命强。 可惜! 陈少阳并没有理会,依然提剑而来,面色平静。 “小子,你别得寸进尺。” 见陈少阳脚步不停,麻衣老者猛地神情一变:“你如果真的杀了我,大魔主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会把下界横扫一空……” 然而,陈少阳回他的只有一剑。 “刺啦。” 剑芒碎裂虚空。 麻衣老者才恢复的身体,直接又被斩成两半。 “啊!!!” 麻衣老者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阴阳太虚剑,乃是万古圣物,麻衣老者全盛时都挡不住,更不要说现在,那剑芒撕魂的感觉简直让他痛不欲生。 “小子,你在找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你这样会牵连整个下界的!”麻衣老者沙哑叫着。 “唰。” 陈少阳又是一剑。 麻衣老者双腿又被斩了下来。 “啊!” 麻衣老者惨烈大叫:“为什么,我都跪地求饶了,你为什么还要动手,而且还要折磨老子……” “呵呵,你猜!” 陈少阳轻笑一声,又抬手挥出一剑。 “噗嗤!” 麻衣老者的身体又被切掉一半,但半步真圣的顽强生命力就是让他不会死,但是疼痛却没有少半分。 “嘶!” 麻衣老者强引一口气,忍着疼痛咬牙切齿道:“小子,老夫要把你抽魂练骨,要把你所有人亲人都烧成灰……” 说完,他猛地抬头大叫道:“大哥,我都这幅模样,你还不救我!?” “哦?!” 陈少阳也根着望向九天苍穹: “终于舍得叫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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