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白洁不说,陈勃也就没问,反正自己耗得起。 白洁一心一意的钓鱼,从上午一直到黄昏收竿,白洁钓的比陈勃还多。 “看来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你很喜欢钓鱼吗,要不然,以后我陪你出来钓鱼?”白洁笑问道。 陈勃看看桶里的鱼,伸出脚轻轻一推,这些早已吓破了胆的鱼又重获新生,它们可能做好了被油炸清蒸的准备,没想到还有活命的机会。 白洁看到陈勃做的这一幕,开始时不解,但是也没问,将鱼竿交还给了陈勃。 “看不懂,看不懂啊……”回家后,晚上上床后,陈勃将今天和白洁见面的过程说了一遍,他表示自己看不懂白洁要干啥。 关初夏听后,倚在床头上,也皱眉摇头,但是很明显,出于女人之间的直觉,关初夏断定,白洁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说,但是却没有在一开始就摆出来,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啊,或者说鱼已经上钩了,现在这个阶段就是遛鱼的过程而已。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鱼?她在遛我?”陈勃问道。 关初夏点点头,陈勃望着天花板,叹口气说道:“我也感觉到了,他们内部有问题,至少是分赃不均,至于最后会撕到什么程度,和我无关,睡觉睡觉。” 灯虽然灭了,可是这两人都睡不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好像那天花板就是一个电脑屏幕,他们都想从那上面找到答案。 陈勃今天必须去上班了,一来是不能一直旷班,二来今天一早接到了柴兴旺的电话,说是让他到办公室汇报工作,现在纪检监察室那边太乱了,他这个主任是怎么管理的,能干就干,不能干滚蛋。 柴兴旺的硬气让陈勃充满了浓厚的兴趣,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让这个时的柴兴旺还能这么硬。 陈勃坐进了柴兴旺的办公室,柴兴旺看看他身后的办公室门,示意他去关上。 陈勃很听话的去关上了,而这个时候的柴兴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 “我要见庞书记,我知道,你能联系到罗洋主任,我有重要的事情汇报,但是我必须见到庞书记……”柴兴旺低声说道。 陈勃皱眉问道:“什么样重要的事情,你总得有个头绪吧,否则,我根本不知道是啥,领导也不会同意的,你以为谁都能见到庞书记?” “你小声点……”柴兴旺看了一眼门口,走到陈勃的身边,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是关于谢元春车祸的事,我听到了一些线索,庞书记一定很感兴趣。” 陈勃盯着他,好一会才问道:“你是说,谢元春的车祸,不是意外,而是有人使坏了?” 柴兴旺点点头,说道:“这是昨晚我在酒局上听到的,千真万确,我要一个保证,我不想坐牢,我现在就可以退休回家抱孙子,所以,你帮我,我就把听到的这个线索告诉庞书记,你不够格,你也做不了主。” 陈勃当然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庞国安一定对这件事很感兴趣,所以,他没再继续询问,而是在办公室里和柴兴旺吵了一架,摔门而去,对于陈勃的表现,柴兴旺很满意,也很感激。 陈勃没有见到庞国安,就算是庞国安很欣赏他,但也不是随便就可以见到的,因为领导实在是太忙了。 陈勃在省委的食堂里等了两个小时,见到了罗洋,在小餐厅里,他把这件事告诉了罗洋。 罗洋听后,隔着桌子,伸手拍了一下陈勃的胳膊,用力很大,陈勃都觉得疼了,可见罗洋对这个消息是很兴奋的。 “行啊你,领导安排的你做到了,领导没安排的,你也做到了,如果事后证明这家伙说的是真的,这个线索真的有价值,庞书记一定会更加欣赏你。” 陈勃尴尬的笑笑,说道:“主要是谢市长太受罪了……” 罗洋闻言,叹口气,说道:“是啊,他出发之前和我说了,想去这个在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看看,因为矿场搬走了,这个小发电站也废弃了,浪费了这么多钱,就仅仅是为了掩盖证据,他们就把这小电站给破坏一通,废弃了,到底有多少人在这里面拿了钱,这是谢元春要查的,也是庞书记的意思,谁也没想到,他们的反应这么激烈……” 九仙渡,这是一个他们在内部沟通时的代号,而谢元春通过水电投内部的反腐,已经摸到了这个地方的门,可是还没等他迈进去,一只脚却差点踏进了鬼门关。 这不怪庞国安恼火,因为水电投的人都知道谢元春是怎么来到这个国企的,也知道他是谁的人,可是就算是明明知道他是谁的人,依然敢对谢元春动手,这就是触犯了庞国安的逆鳞了,如果连自己的人都保护不了,那谁还会围绕在你身边为你卖命? “我要请个假,明天回悦城一趟,算是私事吧,一天,处理完了就回来。”陈勃最后对罗洋说道。 罗洋没问什么事,他的脑子里现在只有谢元春这个案子的真相,他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做出这种事来,既然柴兴旺要求见庞书记,那就意味着,谢元春的车祸铁定不是意外了。 既然不是意外,那作为侦查部门的公安局,就没有一个人出来质疑局里对这个案子的定性吗? 是的,目前没有人质疑这个案子是不是意外的车祸。 陈勃坐回到了车里,刚刚想启动汽车出门,罗洋的电话又打了进来,他以为是有什么事还没说完呢。 但是接通电话后,听到罗洋在电话里说的内容,陈勃直接惊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4_154115/74221765.html